第五十一章 反戈一击 作者:张云 7月7号,《邮报》、《好莱坞时报》、《基督教真理报》、《洛杉矶论坛报》、《市民报》同时刊出大篇幅的报道,指出這次针对《色戒》的指责,很大原因并不是因为电影本身,而是某些公司意图吞并对手和恶意打击导演。 真相一被揭出,引起一片哗然。 7月8日,弗兰肯斯坦主教突然现身洛杉矶一台,在广播裡向人们宣布之前他对《色戒》存在着偏见才发表了那么一篇文章,他說:“在与安德烈·柯裡昂导演诚恳地交谈了之后,我了解到了他的创作动因以及影片中包含的感人至深的意义,這是部好电影,我收回先前的那些攻击《色戒》的话语,大家应该去电影院看看,拷问一下我們的灵魂。” 势态出现了180度的转变,在学术界、电影界、宗教界三方面的支持之下,《色戒》空前的获得了一致好评,环球公司的几千家电影院场场爆满,门外也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7月10日,哥伦比亚公司宣布他们将在旗下的所有影院公映《色戒》,這個举动让那些其他的公司思想上出现了松动,而福克斯、互助公司、派拉蒙则灰头土脸,不仅丢尽了面子,還要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的影院大把大把地从民众兜裡掏钱。 7月11日,我向洛杉矶法院提出上诉,控告福克斯公司不遵守放映合同,法官受理了這個案件,洛杉矶的媒体分外关注此事,纷纷派出最能干的记者跟踪。由于我是原告,有合同在手,法律又偏袒弱小的一方,所以福克斯公司无论是在舆论上還是在法律面前都落了下风,梦工厂和我本人的“遭遇”受到了包括法官在内的公众的极大同情。 7月14日,爱赛耐公司、卡勒姆公司、闪电公司,這三個小公司偷偷摸摸地在下属电影院全线放映《色戒》,他们明白,一旦我将他们告上法庭,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经济上的重罚,還有倒闭的命运,這三個小公司本来经营状况都不好,在這样的形势下,他们宁愿得罪大公司,也要保命先。 三個公司的老板,西德尼·奥尔柯特,汤姆·鲍德文,查尼·巴拉,纷纷亲自登门拜访,向我赔礼道歉,一個劲地說不该受到别人蛊惑,同时也希望不要把他们告上法庭。 我当然也不想一下子把事情做绝,便十分“慷慨”地答应了他们的請求。 面对這几個公司的反戈,派拉蒙、福克斯、互助公司沒有任何的动静,而是選擇了保持沉默。 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比沃格拉夫公司则秘书联系我,“热情”地邀請我到他们的公司总部访问参观,我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并且婉转地告诫他们的秘书,如果一周内得不到他们老板的答复,我同样会向法院递交控诉。 7月16日,洛杉矶法院做出就《色戒》一案做出判决,福克斯因恶意违反合同败诉,法院判处福克斯公司赔偿梦工厂公司10万元。 因为美国是個判立法的国家,一旦做出了這样的判处,那就意味着与福克斯一起和梦工厂签订放映合同的公司,只要我上告,他们都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一時間,好莱坞出现了和不久之前截然相反的局面,原本盛气凌人的福克斯、赛纳特等人像只夹尾巴的狗一样躲进了公司,其他沒有被我告上法庭的人则身心煎熬。 7月17日,比沃格拉夫开始全线放映《色戒》,艾特肯和楚克又挨了一刀反戈。 结果就在比沃格拉夫放映《色戒》的当天,我却意外地收到了山姆·华纳和查尔斯·雷伊的电话,两個家伙突然语气强硬地告诉我他们不会放映《色戒》,并且声称不怕我上告。 他们這個不寻常的举动,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经過一番调查,我才得知,派拉蒙公司出品由莱布斯·彼雷导演的《南北战争》杀青并且剪辑完毕,互助公司、派拉蒙公司、华纳公司、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福克斯公司五大电影巨头将联合在他们的影院裡放映《南北战争》,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用這部电影把我的《色戒》打压下去,报一箭之仇。 至于华纳公司和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因违反放映合同的罚款,由派拉蒙和福克斯两家来出。 《南北战争》号称投资五百万,其实投资200万不到,但是再此时应该算得上是巨片了,导演莱布斯·彼雷被喻为票房常青树,這样的一部电影和《色戒》同时推出,我的压力可想而知。 但是对于我来說,已经沒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福克斯公司赔偿我10万美元,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和华纳也由法院判定赔偿了我14万美元,也就是說,我现在已经有24万美元进账,早就够本有盈利的,更不用說各大公司的放映我還沒有提取分红呢。无论《色戒》能不能扛得過《南北战争》,我都是大赚了一笔了。 莱默尔此刻也沒什么担心的了,经過這段時間的放映,环球公司把投入的放映资金都赚了回来,并且還有巨大的盈利,惟一担心的,就是那些后来加入放映队伍的公司了,爱赛耐、卡勒姆、闪电、哥伦比亚、比沃格拉夫,這些公司的老总几乎每天都来我的办公室請求我想出对抗《南北战争》的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社会民众是喜歡看《色戒》還是《南北战争》了。 7月20日的晚上。莱默尔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我的公司。 “安德烈,忙什么呢?”老头子春光满面,穿着笔挺的西装,竟然還喷了古龙水。 我放下手裡的活,笑嘻嘻地走過去道:“這不,刚买了一批器材设备,正在卸货呢。” 莱默尔一把抓住我就把我往楼上扯。 “什么事情這么急?”我把脏稀稀地手放在衣服上抹了两下问道。 莱默尔微微一笑:“家裡龙井喝完了,到你這裡找茶喝。” 我领着他进了办公室,给他泡了杯龙井,然后笑嘻嘻地问他道:“你找我怕不是喝茶那么简单吧?” 莱默尔不理我,先是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道了声好茶之后,才低声說道:“你真的不管那帮人的死活了?” “哪帮人?”我翻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