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矛盾 作者:妖孽无罪 且說小蝶下去准备布置晚饭去了,等小蝶带着丫鬟婆子過来摆饭的时候,钮祜禄氏和弘历已经回去了。 小蝶不解的问禛:“怎么那么急就回去了?都在這裡巴巴的等了一整下午了,居然爷一回来就走了?” 禛笑笑說:“爷答应弘历,会经常让你去陪他玩。然后就打发他们回去了。怎么小蝶就那么想和别人一起分享爷?” 小蝶不以为意的說到:“妾当然不愿意,而且非常的不愿意。妾倒是希望自己可以独自享受爷的爱。可惜這不過是奢望罢了。” 禛面色稍微有点不虞,自从他对小蝶的感觉也有所改变开始,他就已经对小蝶有了些许的在乎。他是希望小蝶看清楚现在的环境,她既然已经在古代,那么在這样一個社会环境之下,不可能改变整個社会环境,她要依附于自己生存,需要讨好自己,需要祈求自己的宠爱。看到她依旧如此平淡,禛就有点不痛快。 再說,她想要独自享受自己的爱,确实有些過分了,自己不可能与她一夫一妻,甚至不可能给她妻的位子,最多是多宠溺一些罢了。但是這样的要求与奢望从她的嘴裡說出来,却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是自己亏欠了她一样。 小蝶脸色也有一些难看,心裡想到:“我当然不愿意,而且非常的不愿意。我毕竟是受一夫一妻制的教育长大的。可我又能怎么样?這裡不是我的家乡,這裡是清朝。你是阿哥,你怎么可能真的给我你独一无二的爱。如果你真的能够和我做恩爱的小夫妻的话,你也不会成为歷史上的冷面帝王了。” 小蝶和禛两人各怀心事的吃着饭,倒也沉默不语。一時間气氛便凝滞了下来。 好不容易吃過晚饭,禛打发了奴才们下去。可是单独面对小蝶时候却实在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是說爷给不了你独宠,你入乡随俗吧;還是說爷只是图個新鲜,你别太把自個当回事。這样的话他都說不出口,可是哄骗的话他同样也难以启齿。 小蝶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在现代就有原则,牙刷与男人是绝对不会与人共用的。可是如今的状况哪裡能由得了自己做主呢!自己昨天才刚看清自己的心意,却马上要面对与众人分享的事实。更重要的是,那些女人比自己更早入府,甚至都有了孩子。自己如今反倒像是抢了人家老公的第三者了。 小蝶实在是受不了這种压抑的气氛,只好率先打破了沉静,开口說到:“我以后表面上扮演好年侧福晋,暗地裡用心帮爷出谋划策,介绍未来的格局,让爷更加的治理好大清的江山,将来不让外贼逞凶。做为交换,請爷帮我寻找回家的办法。爷就把我当成自己的手下好了,我也安心的把自己当成奴才,不再去奢求爷的爱,也不再去考虑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們也就沒有了矛盾产生的根源。這样我們相处也不会平白多了那么多不协调的。爷觉得可好?” 禛很不喜歡他和小蝶之间变成现在這种样子,他喜歡钱几天两個人之间的温馨。但自己也确实做不到对她独宠。且不說福晋的阿玛费扬古可能因此不支持自己夺帝,皇阿玛也会对自己很失望。就是自己都觉得沒有必要为了個女人做出那么大的让步,即便這個女人是那么的独一无二的。可是自己是亲王,是這大清朝高高在上的阿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自己就是想要這個女人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就是要這個女人崇拜依赖和贪恋自己。即便自己不会给她独宠,自己有這個权利享有她的全心全意。 于是禛沒有好气的說到:“你昨天還口口声声要把爷带回去,不想和爷分开。今天就换张面孔,要和爷抛开私情纯粹做交易。怎么,你对爷的感情就這么经不起推敲,连一天都沒有到就要放弃了。爷是什么身份的,岂容你說想要就要,不要就抛弃了的?” 小蝶无法理解禛为什么会突然的大发雷霆,只以为是大男人的骄傲在作祟。男人嘛,抛弃女人都是天经地义的,但绝对不能被女人主动提出,否则就觉得颜面无存。 于是小蝶只好解释到:“奴婢只是不想自己陷入的太深,府裡的内眷已经够不让爷省心的了。如果奴婢再由着自己成天的想些情情爱爱的,与這府裡的女人们成天争风吃醋,奴婢自己就瞧不起自己了。爷也会厌倦的。倒不如趁着现在对爷的感情還不深,早日让自己绝了念头。省得以后钩心斗角的事情做多了,也变成那些個心狠手辣,无所不用的毒妇。” 禛其实明白小蝶的意思,但看到她這么理智果断的要斩断和自己的感情,心中就是一阵的不痛快。一阵的讽刺马上脱口而出:“她们是毒妇,那你是什么?故作清高嗎?你就只能拿自己变成毒妇来威胁爷嗎?你做不做爷的女人和你变不变成毒妇有什么关系?就只会找借口嗎?” 小蝶有些不明白,禛应该可以理解自己的意思,可是为什么要曲解呢?但也只能解释到:“你明明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禛却依旧不依不饶:“那你是什么意思?嫌弃爷嗎?” 小蝶有些忍不住,一时口快的說到:“你知不知道歷史上年氏的结局是什么?她生了三個儿子,一個女儿。沒有一個是活到成年的。你知道一個女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個一個先后的死去是什么感觉嗎?你猜這些孩子会不会真的自然死亡呢?你觉得孩子被人谋害的时候你会是在做什么呢?年氏最后的一個儿子是在雍正元年出生的,生下来就是死胎。你觉得我如果真的经历了這些会不会变的疯狂。你猜我会不会把這府院搞的更加乌烟瘴气呢?” 禛不由的气急败坏:“你說的這些都還沒有发生!爷也不会让這样的事情发生的。那些歷史是還沒有发生的,你不能因为這個定爷的罪過吧。” 禛见小蝶不置可否,更是怒火中烧,吼道:“你這個女人竟敢怀疑爷。简直不知好歹。” 禛說完也不再理会小蝶,便怒气冲冲的离开可蝶院。 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這么大的脾气,但是从小蝶开口明确的摆出两個人之间互相利用,互相合作的时候,他的怒气就控制不住的爆发了。所以他選擇了暂时离开。 這個女人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就能对他的情绪有所影响。禛觉得自己应该反省一下了。這对他来說绝对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