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闪电般的定情 作者:浮沉 汇中饭店出来后,龙崇九并沒有回捕房,而是以送云青雅的名义去了‘清雅书寓’。 马德荣自是不便打扰,他找了個借口离开,一路赶往中央旅社给陆连奎汇报情况去了。 云青雅的闺房就象她的人一样,秀丽雅静,透着一股诗情画意,简朴而洁净。 “从這房间的布置能看出青雅也是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脱俗之人。” “龙爷過奖了,青雅俗不可耐,如何入得法眼。”云青雅心下讶然,這人的气质好奇怪,刚才在酒店完全就是一個放荡不羁的江湖人,现在却流露出了文质彬彬的才子气。 “看的起我,你就叫我一声九哥,什么龙爷龙爷的,那是江湖人的称呼,不适合你。” “九哥,难道青雅就不算是江湖中人嗎?风尘俗世,天涯飘零,想雅也雅不起来。” “我早說了,青雅你回异流俗,不比寻常风尘女子,以你的年龄也到了脱身的境地了,怎么青雅你沒想過离开嗎?是否仍沒有找到一個可依托终身值得信赖的人?” “青雅挑东捡西花了眼,现在给人家做姨太太都嫌我老呢,沒人要了。”云青雅粉面一红道。 “哈……那是他们眼睛都出問題了,至于沒人要那是你自谦,马德荣,荀天正,白海华之流天天跑到這不就是为了博取佳人欢心嗎,他们求之不得呢,只是我們青雅瞧不上他们吧。” “九哥,你就笑话我,青雅沦落风尘十几年,也知道自已這一生就這個命了,自古红颜多薄命,又有几個能安享天伦的,值此乱世之秋,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那么青雅看我這個披着人皮的流氓怎么样?”龙崇九话锋一转,引入了**话题。 云青雅**微颤,深深吸了口气道:“九哥的胸襟魄力青雅非常敬服,头脑应变更非常人能及,喝酒有酒量,处事有气量,为人有肚量,谈吐有雅量,青雅很欣赏。” “你這一堆量把我量晕了,青雅,不知你這秀床能否借九哥小坐一会儿?” “那是九哥看得起我,是不是头晕呢?那就小躺一会儿,青雅为九哥做個指压以缓解劳顿。” “不妥不妥,你虽身在泥潭,但名节清白,我岂能污你清誉,不過你要是答应让九哥我给你赎身,那就又当别论了。”龙崇九终是不忍這朵鲜花让别人糟蹋了,自已下手得了。 要是沒碰着就不說了,既然碰上了那就是缘份,如果放任自流的话以后想起来不后悔才怪呢,而且她多少对自已也有一点好感吧,不然岂会主动给自已做‘指压’。 “九哥不是开青雅的玩笑吧,我才不信你沒有相好的呢。”云青雅含羞带赫的道。 龙崇九在床缘处坐下,笑道:“青雅不是随便给人做指压的吧?我龙崇九能何以能**此荣殊呢?当然,在我看来那是美人儿的青睐,相好的是有,也不止一個,沒办法,咱是個流氓啊,见了青雅這样的美人儿不动心肯定是假的,装君子沒必要,我的优点就是一根肠子通到了**,直人,說话有时让人接受不了,但绝对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 云青雅确实头一次碰到在自已面前說這么粗口的男人,偏是在心裡生不出厌憎感。 “九哥难道对指压也有所了解?”云青雅大为惊异,因为這是她祖传的一种手法。 龙崇九摇摇头,看着她睁大的美眸道:“闻所未闻,只是顾名思义而已,既能消除疲劳,可见此手法不一般,当是针对人体穴位的一种按摩技巧,青雅一不是我的情人妻子,一不是济世救民的仁心医者,這样和我肌肤相触岂非不清不白了?” “哦,我還当九哥偷学了我家的祖传之艺呢,青雅祖父是位医者,精于脉络指疗之法,故此自创了一套可治百病的‘指压’疗法,到了這一代,云家后继无人,祖父才将此技传授于我。” “怎么样?九哥我猜对了吧,如此說来我肯定是头一個有這种荣幸的人了,迫不急待啊,青雅快回答我,是否愿意做我的姨太太呢?”龙和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道。 云青雅不由银牙咬着下唇說不出话来,眼神复杂无比。 龙崇九知她动意,就是女性的矜持让她不想這么快的点头而已,必竟她在上海也是大名人。 “原来是我自做多情了,好吧,不打扰青雅小姐了,九哥我先告辞了。”說着做势欲起。 云青雅神色大震,猛一咬牙,起身将他欲起的身子按住,垂头幽幽道:“九哥,你、你,青雅不是那個意思,九哥年青英伟,前程无量,青雅一风尘女子是怕配不上九哥而讨你的厌。” “青雅你走眼了,你九哥不是势力小人,更非鼠目寸光之辈,在我眼裡,人不分三六九等,只有忠奸妄邪,风尘女子怎么了?就该低人一等嗎?那是狗眼看人低。即便是窑了裡的妓女也是人啊,她们无非是被生活环境或社会形势所迫,那些瞧不起他们的人不還是去往她们肚皮上趴嗎?既然看不起她们,为什么不去趴猪啊狗啊的?需要她们时就是人?不需要时就连猪狗也不如了嗎?哎,总之你别把你九哥当一般人对待就行了,他的思想观念和這個时代格格不入,”龙崇九說完,云青雅已泪流满面了,身子一软就靠进了他的怀中。 “九哥,原谅青雅的无知,正如你所說的,我也以小人之心度你這君子之腹了。” “你是现学现卖啊,好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青雅的指压了?” 升了官的龙崇九可不用再到街上溜达去了,有权了嘛,发号施令就可以了。 日头西下之时,龙崇九才从梦裡醒来,而且他发现自已竟光着上身。 云青雅的指压真不是吹的,绝对是让龙崇九都为之叫绝的精奥技巧,沒按十几分钟他就舒服的睡着了,以至后来上衣给這美人久剥了都不知。 他哪知云青雅剥下他上衣时也吓坏了,那條张牙舞爪的七彩‘龙’真把她惊的够呛。 “青雅,你沒剥九哥**吧?最近我老被**们非礼,惊着了。” “讨厌,人家有哪么无聊嗎?给你除了上衣是为了你睡的香一些,结果给你身上的那條龙吓了個半死,真也怪了,九哥,你說說,這龙是怎么弄上去的,色彩如此斑澜,真不可思异。” 龙崇九笑了笑道:“有机会脱guang了让你欣赏整條龙的风采,不看的你眼直才怪呢。” “人家才不稀罕呢,九哥真坏,来,穿上衣衫吧。”云青雅此时的眸子裡透出了浓浓羞意。 一個获得了爱情的**一肌都這样,尤其是风尘中的**在找到归宿时那种喜悦更是异常不同于一般人,此时的她比中午时更温婉柔顺,充满了柔性的**看的龙崇九心中火热。 在美人儿的侍候下,穿好了上衣,重新挎上了M1911式手枪,龙崇九来到了窗边。 天际晚霞辉映,残阳如血,夜幕要再次降临了,**色的夕阳温和而美丽。 云青雅来到他身边,由侧面望着他那俊朗丰神充满魅力的脸孔。 “九哥,在想什么,這么专注,是不是有心事啊?還是因为我怕你相好的找你麻烦。” 听着她柔柔略带凄美的說话,龙崇九不由对這個年代涌起了一股恨意。 半晌才伸臂揽着云青雅的柳腰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青雅,有一天你我都会老去,几十年后是不是還有机会站在一起欣赏夕阳西下谁又能說的准呢,珍惜彼此拥有的每一刻吧,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回头,寸金难买寸光阴啊。” 云青雅美眸闪亮,深深注视着他黑白分明亮若星辰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焰。 “九哥,你說话柔柔的时候一点不象個混在道上的人,我好喜歡你此时的样子,更喜歡听你說话,每一句话总是好象很有感触,令人闻之心动。” “是不是爱上我了?哈,沒关糸,该爱就爱吧,有多少浓浓爱都冲着我来,九哥我照单全收,也许我們发展快了些,才半天你就跟了我,說去都沒人相信,我自已也有置身在梦中的感觉。” 云青雅垂头羞涩的道:“是青雅有些急了吧,但是她不想错過這一次,你会觉的她很轻浮嗎?” “嘿嘿,跟我越轻浮我越喜歡,跟别人轻浮你的小**就要挨我的大巴掌了。” “九哥,人家和你說正经的嘛,你坏死了。”云青雅含羞带俏的神情更有一股诱人的风情。 “我說的可全是正经的,你九哥是流氓,要的**就是上了床会放荡,下了床懂端庄的。” “九哥,你、我不理你了。”云青雅白了一眼他,不過眼裡却全是喜歡的神色。 “好了,青雅,去把寓娘清秀叫来,九哥我和她谈谈。”龙崇九笑笑道。 “九哥,你是要和她說我們的事嗎?是不是過几天再說啊?有点快了吧?”云青雅羞道。 “快?不快不快,我可不想让我的**呆在這裡给人调戏,你不是想让我杀人吧?” “别吓唬人家嘛,青雅這就去叫寓娘来。”云青雅一脸喜气的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