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吼龙怒 第八十九章 分岐 作者:浮沉 祈慧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关切之意,心裡一暖,道:“不是的,救刘江是另一组人的事,我负责联络事宜,也许這两天就要行动,我還得去和他们联糸。” “你联糸個屁,好好的给我养伤吧,沒有我的同意你休想离开半步。”龙崇九瞪眼道。 “奉钦,這件事我必须参加,我不能躺在這裡的,請你体谅我。” “祈慧,我不关你们什么狗屁行动,你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你参加什么?你只会连累别人。” 祈慧却不以为然的道:“這点伤算不了什么的,我两天就好了,不信你看着。” “伤好了自当别论,幸好沒伤到骨头,不然你得多躺上几天了。” “奉钦,你的事怎么样了?我是說杜月笙他们那档子事。” “谢谢美女的关心,你還是给我睡觉吧,我不想和你說话了,你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沒事,你也去休息吧。”此时祈慧心裡充满了一种甜蜜,给爱人关心的感觉就是好。 可是自已也不知和他会发展到哪一步,至少目前的关糸是不融洽。 “你别管我,看你嘴唇干的,我去给你弄点水喝。”龙崇九起身朝外走去。 工夫不大他从楼下打回了水,還弄個小勺子,然后就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她。 祈慧越喝越难過,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此时温柔地象极了体贴的丈夫,可是一想起他在外面胡搞乱闹惹了一堆女人,心裡就不舒服了。 “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不然怎么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祈慧为了不落泪赶忙提问。 “不是跟踪,是监视,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也许你自已不在乎你的安危,可是我在乎。我不希望我深爱的女人受到可伤害,一点也不想。” “奉钦。你别剌激我好不好?你口口声声說爱我,可是你外面有多少女人,你自已不知道?” 龙崇九苦笑道:“我知道,但這并不妨碍我爱你吧?你可以不爱我,但你无权阻止我爱你。” 祈慧咬了咬唇,轻轻的合上了眼,挺拔地胸峰剧烈的起伏着。她地情绪显然很激动。 “好了,祈慧,我不会迫你的,我遵重你的選擇,你伤好了可任意离去,我绝不强留你。” 祈慧强忍着再次落泪的冲动,努力的克制着,闭着的眼也不敢睁开。 龙崇九将水放下。然后就在床边和衣躺下,与祈慧并头睡在了一起。 “你准备在這裡睡嗎?”祈慧感觉到自已的心脏剧烈地博动。 “你不是怕我非礼你吧?平时你沒伤时我也沒敢把你怎么样,现在我敢嗎?” 祈慧气苦的打他一下,道:“我是那個意思嗎?我是說這裡你休息不好。” “你错了,能躺在你身边,我做梦都想呢。别对我那么惨忍好不好,将来你我天各一方,你也让我有個回忆的片段好不好?也许今生你会成为我唯一的遗憾。” 祈慧默默的流着泪,把喉头的哽咽声硬压回去,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已的失态。 龙崇九坐了起来,撩开了盖在她身上的单子,她除了裹裤下身沒别地衣物了,而左腿的裤腿也给龙崇九撕的裂到了大腿根部位,這一枪几乎就打在她腹股沟处。 “别哭了好不好,情绪要稳定。不然会牵动伤口的。好了,我出去。省的你不能平静下来,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间。”龙崇九把单子又给她盖上,性感的腿给遮了进去。 祈慧突然伸手握住他地手,睁开泪眼道:“奉钦,你对我好我知道,只是,哎,說多了也沒用,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也清楚,三妻四妾是对我們女人一种不公的陈旧观念,爱情這东西我以前沒接触過,我也不知它该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感情人人都有,从這個角度上来說,我真的无法接受你的那些做法,這将注定我們不能走到一起,也许以后我会有所改变,但现在我沒有更多的精力投在私欲方面,民族处在危难之中,我不准备独善其身。” “祈慧,我不怪你,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理想和报负,你投身是正确的選擇,总得有人奋斗有人牺牲才会使這個民族最终振兴起来,而我選擇的路更能发挥我的优势,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個流氓,我也坦认這一点,为了达到目地我不在乎和任何一個女人搞到一起,我也不在乎别人骂我狗汉奸,我不会为了一点虚名去争什么,我要地是实利。” “奉钦,我知道你是個不择手段地人,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人,我地同事们是說過你是汉奸,在帮着洋鬼子欺负中国人,我心裡很难過,你知道嗎?我也承认我爱着你,可我們之间有一道无法愈越的鸿沟,我知道你也不想欺负穷人,可是你手下的那些人未必会听话吧,你们必竟沒有良好的组织纪律约束,人都有劣根性,還况他们都是江湖上混的人。” 龙崇九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道:“有些事情最好是眼见为实,不要妄加猜测,有這种习惯不好,因为听信谣言产生的误会太多了,往往在许多年以后才懂的后悔,可是那时已物是人非了,用几滴眼泪可以把心中的忏悔舒尽嗎?” “你是說我误会你了嗎?你本人的作风還不够证明這一切嗎?”祈慧泪痕已干。 “祈慧,有些事物不用光看表面,你了解其背后的意义嗎?也许等你了解的那一天你才会知道表面的那些东西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你是不是为认识我這個狗汉奸觉的面上无光?” “不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你這次救了我們,在我心裡不希望你背上這個名,奉钦,你不能改变你的作风嗎?就算是为了我而改变,你也知道,和我一起的人都是嫉恶如仇的人。” “祈慧,我为了你可以搭上這條命在所不惜,但为了一個小小虚名让我放弃我的原则那是不可能的,我說過,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总有一天有良心的人会记住龙崇九這個名字的。” “奉钦,你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我是不会嫁给你的,的路還很远,我不能那么自私。” “你错了,祈慧,坚定的者并不表现在不谈感情問題方面,這能說明什么?干的谈谈恋爱就是自私了?就是不要了?夫妻一块干的人多的是,那又怎么說?” “那你愿意和我干嗎?你能放弃你眼前的這一切享受嗎?” “哈,我這也是一种享受?也许是吧,但我說一句难听的,换了任何一個人在我這個位置子能享受三天我也服了他,我不想和你解释太多,你想怎么想由你吧,有一天会知道姓龙的干的事任何人的胜任不了,龙崇九只有一個,他是独一无二的。” 祈慧沒再說什么,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和自已一样倔强,他的坚定信念更不是别人能改变的。 从腰后抽出那把M1911A1式手枪,轻轻放在床边,龙崇九道:“這把枪威力奇大,刚才就是它打暴了那個家伙的头,是美国的最新产品,手枪中的精品,你留着防身吧。” 說着他把五個弹夹从腰间全拿下来给她留在床上,才转身到了外间去。 两人谁也沒有說服了谁,也许這种情况要持续很久,龙崇九也沒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黎明前,龙崇九叫人把几個伤员全部转往了南京路英吉利总会去,這裡不太安全。 于是,巧儿又见到了她的慧姐,有了巧儿和小流仙两個人照顾祈慧,龙崇九放心多了。 他一夜未睡,临明时才进了黛米的套间,這美女正睡的香的,苏珊则为了等九哥也一夜未眠。 “小宝贝儿,我去泡個澡,你来陪我嗎?”龙崇九对這個金发洋美女的执着深为感动。 “九哥,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所以睡不着,你泡吧,我守着你。” “你不是昨天還想和我做嗎?怎么现在不来了?” “九哥你一天一夜未休息了,你累了,有机会我們再做吧,反正有的是時間。” “你越来越讨人喜歡了,算了,我還是睡会吧,今晚有空再泡好了。” 不過龙崇九并沒有睡多久,最多两個小时,妙忆香就和云青雅一起過来了。 她们知道他和黛米的夫人的关糸,所以对他睡在黛米夫人的房裡也不奇怪。 云青雅和苏珊這几天混的很熟了,见心上人睡的正香,悄声问道:“九哥怎么沒脱衣服?” “他天亮才回来的,带回了几個受伤的人,刚睡一会才。”苏珊道。 妙忆香看了眼裡间睡的正香的黛米夫人,对自已宝贝儿睡在沙发上大是不悦。 “让九哥睡在這裡太過份了吧?這能休息好嗎?她倒好,一個人占一张床。” 妙忆香的說话惊醒了龙崇九,他伸在她丰臀上抽了一巴掌,笑骂道:“扰人清梦,该打。” 美人儿轻呼一声,看他睁开的双眼布满了红丝,不由一阵心疼。 “九哥,你看看你累的,再睡会吧,眼珠子那么红。”說着,她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