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牛黄不行! 作者:未知 中午时分,沈拓一家人准时的到了方维的别墅。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无意,正好是在饭点来的,而且這一家子也都沒吃饭。[] 或许是有意拉近两家的关系,当然,真实算起来,两家也算是有亲戚关系。因为叶馨婷和方维的关系,事实上,沈拓還真是方维的姐夫。当然,由于方维這個妹夫,早已不是当初那個還在荣城,不被外人知晓的小医生。现在的方维,身份的特殊,实力的强大,足以让他们平等看待,甚至需要仰视。 蓉蓉再次见到方维,自然高兴的欢蹦乱跳。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着,甚至在叶馨婷和叶馨香两姐妹强势威逼,要求改叫叔叔,蓉蓉還是不改口,觉得叫哥哥来的亲。 于是乎,一向乖巧的蓉蓉,称呼方维一家人,就乱七八糟,叫方维为哥哥,叫叶馨婷为小姨,称呼方浩缘又成了弟弟。搞得方维比叶馨婷都低了一辈,和自己儿子成了一辈。 冯玉莲对沈拓一家還是非常欢迎的,不管怎么說,這沈拓也是他们老家的书记,虽然现在不是了,但那份尊敬,甚至因为和沈家的关系,让冯玉莲内心裡,有点小小的自豪。 热情的招呼着沈家人,方维也很客气。主要原因是沈拓或许因为心情不错,也很健谈,和方维也很亲近。甚至說着两家以后多走动,毕竟算起来,他和方维都是叶家的女婿。 午饭人ting多的,虽然东西都是家常便饭,但所有的人都吃的尽兴。饭后,沈拓和方维在客厅裡闲聊着,围绕的重点就是在沈老的病情上。从沈拓的口中,已经知道沈老身子恢复的不错,现在已经可以和一家人简单的聊天,身体其他地方都沒什么問題了,要不是头部還需要一定時間的愈合,說不定還能下地走路。 当然,還有一点問題,就是子女们和沈老在聊天的时候,有时候聊到一些事情,沈老会陷入短暂的mi糊中,众人也知道,這是因为沈老的记忆出了問題,這段话裡可能有沈老记不得的事情。于是众人抓住這点,一点点的引导,慢慢的让沈老记住這段记忆。就是用這样的方法,不停的和沈老聊天,沈老的记忆恢复的還是很快的。而且他们還发现一点,沈老大脑似乎比以前還好,很精神,很活跃。在新的一次检查中,医院方面发现,沈老的脑细胞相当的活跃,甚至和一些年轻人不差多少。 在說道沈家人寻找灵药的事情,沈拓更是将這段時間,沈家从各方面渠道打听来的消息,一條條的說给方维。比如說,一直三百多年的野山参,据說在一個收藏家手裡,而且也已经打听到這個收藏家的具体身份,沈家人正要找着個收藏夹,希望得到這支参。 還有就是一些灵芝,茯苓等等的药材,上百年的也有一些。但是再往大了說,就不基本上沒有了。 见方维的表情,沈拓也知道,這些药材肯定效果不是太好,不然的话,方维不是這种表情,但是這种灵药,当真是可遇不可求。他们又如何有這样的运气,一下子就找到那种千年参王,甚至更好的药。 忽然,沈拓想到了什么,說道:“方维,我听說,有人手裡有牛黄這种东西,据說這也是一味中药。如果年份很久的牛黄,不知道有沒有用?” 牛黄? 方维自然知道牛黄是什么东西,就是黄牛或者水牛的胆囊结石。算是一种药,但是它是动物药。之所以修行者需要的灵药大部分都是植物药,很少有动物药。主要就是因为,灵药中蕴含的灵气的多少問題,植物类药,由于植物的本身特xing,对于灵气這种东西的需要非常的少,時間越久,植物药贮存起来的灵气就越多。但是动物药不同,动物对灵气异常的敏感,只要一有灵气入体,动物便会将灵气吸收使用了。這也是为什么,动物比较容易修炼,往往有修炼成妖,但是植物却很难,也就是這方面原因。当然,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动物大部分都能思考,即使是最简单的思考,他们知道這样对自己有利,就会一直這样做,慢慢的也就会向着這個方向发展。但是植物不同,由于不会思考,只会决定于环境。但是如果一株植物,天生开启灵智,以植物对灵气的附着力,植物修炼往往会事半功倍,因为他们本身比动物对灵气更有亲和力。 所以,牛黄虽然珍贵,但是在药用大家手裡,牛黄最多只能作为一味辅药。 而且牛黄有多少年份,动物本身寿命有限,如果寿命久了,那還不成了妖了。如果成妖,還会让自己的胆囊裡,结上牛黄這类东西? 见方维不說话,沈拓不明其中的原因。就又对自己了解到的牛黄解释道:“是這样的,我从一個朋友那裡听到,說是有人手裡,有一块牛黄,年份大约是千年以上。之前你說過,只要年份久的药物,基本上都行,所以我想问问着牛黄行不?如果行的话,我想办法把這牛黄弄到!” 千年以上牛黄,方维也是吃惊不已。但随后一想,便猜出一些什么了。而這块牛黄,也应该成了化石。如果保存的好,去掉外面這层风化表层,裡面的牛黄应该能用。而之所以千年牛黄,其实他的效果,和普通的牛黄区别沒多少。植物药草为什么年份越久,药效越好,就是因为长時間的侵蚀,植物本身吸收的灵气就多,药效就大大提高了。但是牛黄不同,在牛黄形成的时候,它是在牛的胆囊裡形成了,如果這個牛黄形成的宿体一旦死亡,牛黄自然也不再增长。也就是說,他虽然是千年時間,但是其实和普通牛黄基本一样。如果要說這种牛黄比普通牛黄多了什么,或许也是多了一些灵气,但是這点灵气太過稀少了。在外面,随便找一块石头,他上面附着的灵气,或许都比牛黄上面的多,毕竟石头的歷史,可比牛黄长太久太久了。但因为他们都是死物,对只能被动的吸收灵气,太少太少了。 方维摇了摇头,說道:“牛黄不行。即使万年牛黄也沒用。也怪我当时沒說清楚,我這裡需要的药材,主要是指植物药材,动物药材沒用。” 沈拓听到方维這话,顿时一阵失落,他還想着,如果牛黄真有用,他還真能弄到。因为现在這块牛黄,就在某個研究所裡,加上牛黄块头不小,到时候借用一些,一点問題都沒有。但是方维却直接說明,必须是植物药材,這就让他有些为难。植物药,年份久的,也只有那些长寿植物才有。那些普通的药材,一年开花结果,年份最多也就是不到一年。 方维也知道沈拓的心情,方维想了想,觉得還是帮他一把。其实還有一种方法,也是有些用的,只是效果不如直接来千年人参或者千年灵芝效果好。但肯定比那些年份不够的药草效果好。当然,具体操作的时候,還需要操作一些,而且也只有方维才能操作的来。 “如果实在找不到好药材,也可以寻一些年份久的植物果实。当然,這类果实最好不要带毒。以這种果实,再配上其他那些年份不够的药,最后制成的药,效果虽然不如直接来年份久的药草好,但也比直接用年份不够的药草效果好。”這种方法,其实也比较简单,也是炼药的时候,一种小技巧,往往是用在那些对药材比较捉襟见肘的炼药师身上,他们寻不到高级药草,但又想提高药草效果,就用一些年份久就的植物当做引起,希望這個引子能够带动药草的灵xing,从而是這一锅药的年份,达到最高。只是這样炼药,比较麻烦,而且操作不容易。一個操作不得当,很有可能使整锅药全部毁掉。所以一般人根本不会使用這种方法炼药,除非是急需要某种丹药,而這种丹药又必须配以年份高的药草炼制。這样他们才会拼一把,這种做法的成功率,不到万分之一吧。 方维之所以說会使用這個方法,也是方维突然间想到的。虽然失败的概率比较高,但是在方维這裡,成功率已经大大的提高,加之炼制的东西又是极为普通的东西,仅仅是用在凡人身上。方维有信心,即使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但也肯定超過百分之九十。而且方维本身就是這方面的高手,任何炼制手法,都掌握的炉火纯青,他甚至有心想着,自己是不是用這种方法,以低级药,炼制一批高级丹。毕竟這年头,好的药材,实在太少了。虽然失败了会损害不少东西,但是也值得冒险,当然,還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方维实在闲的慌。完全有精力去做這個。 沈拓原本很是失望,本来以为牛黄也行,但是现在方维却告诉自己,牛黄不行,因为它是动物药,而现在需要的是植物药。而如果植物药,那就能選擇的范围也就那几种,只是谁都知道那东西是好东西,基本上沒人愿意转手。能持有這东西的人,有几個缺钱或者缺什么。 不過随后方维的话,让沈拓眼前一亮,如果這個方法可行,那就比之前的方法简单多了。最主要的是,這类的果实,应该比较好找,甚至传闻有些植物,已经有上万年的寿命。虽然不知道這上万年的植物果实,配成的药,有沒有千年的药材效果好,但也肯定不会差到哪裡。 看到沈拓的表情,方维知道,沈家人估计那种方法不行,就会選擇這种方法。所以有些事,還是和他說一下,說道:“选用這种方法,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种方法配的药,并不是百分百的成功,虽然我有信心成功,但是也的提前告诉你们,也同样有可能失败,如果失败,所有的药材都会毁掉。所以,如果采用這种方法,所有的药材,最好多准备几份。而如果直接用年份高的药材入药,就不需要這方面的考虑。” 沈拓听闻,也点点头。他想也是,如果有這种方法,那么那些灵药也不至于這样值钱了。后一种方法,肯定有這样那样的限制,现在方维不就說了,成功率不确定,而且一旦失败,所有的药材都毁去了。 “明白了!”沈拓点了点头。 或许是家裡其他人看见方维和沈拓有正经事聊,也都沒有打扰,方庆生去哄着孙子。其他人去了另外的地方,一起聊天玩乐。 结束了這样的谈话,沈拓在心裡也有了一個标准,虽然有了后一种方法,但那是不得已才采用的方法。最好還是直接找到一株好的药。现在也有些羡慕,叶老当初可不就是有這么一株药,据說那株药,是叶老的老部下,在东北老山裡寻得的。叶老也就是跟着那株人参,变成這样。原来听說人参能吊命,他们也只是随口說說,也知道人参是好东西,补身子的好东西。但也沒当回事,毕竟除非是古籍裡面有描述,他们還从来沒见過医生用人参吊住xing命的。也是那些医生都是庸医,现在在方维這裡,他们也知道了,那些灵药,当真用处太大了。以后就算病治好了,這类的药,沒遇到也就罢了,如果遇到了,一定尽量拿下,珍藏起来,关键时刻,這东西可是救命的东西。 现在老爷子有方维的救治,還能拖個一年半载,但是如果是其他急xing的病,沒有時間给自己准备,那到时候怎么办。 同时,心裡也暗自怪怨自己,人家拥有這么神奇的本领,還用得着用普通人的眼光去对待他。好在当初自己只是心底下抱怨一下,并沒有爆发出来,不然现在還有可能坐在這裡,好好的谈话。交好這么一個医生,当真的收益太多了。 想到這裡,沈拓觉得有些事,也不需要太隐瞒,反而大大方方的說道:“方维,過了年,我估计就要离开北京到下面工作了,如果不出意外,很可能就是附近的无锡,听說慕书记在苏州,我們也算是邻居,以后正好相互帮衬一下。而且离上海也近,随时過来可以亲近一下。看看馨婷和馨香,他们两姐妹,可是聚多离少,除非有事,平时难得见上一见。” 方维见沈拓亲口說出,轻轻的摇了摇头,說道:“我倒是想,不過你這個打算估计落空了。我父母那裡,有些想家了,在北京,上海住了两年。他们心裡,這裡再好,也沒荣城好,所以想回荣城住,如果不出意外,就在那住下了。你进来的时候,应该也感觉到了,我們已经定下,明天就回荣城。至于雪晴,也不想离的太远,我打算让她去北京工作几年,等孩子长大了,再到下面工作。” “那真是可惜了,不過也是,年纪大了,自然想家。回荣城也好,那裡环境好,住的安心。上海和北京虽然繁华,但太喧嚣了,不适合老人住。倒是慕书记,如果活动一下,其实不需要回北京的,她的档案我看過,完全可以调任一方,担任一方主管。”来江南,对江南一些情况,自然要mo准,慕雪晴虽然不和他同一個市,但难保什么时候,两人会共事,尤其是慕雪晴的升值速度太快了,一個女人,刚刚還不到三十五岁,就已经走完了别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比起自己這個世家子弟,也是强太多了,即使沒有出了那档子事,自己四十岁刚出头,最多就是一個副部。但是看慕雪晴這势头,很有肯那個在四十岁之前,就已经到达副部。但不要忘记,自己是沈家全力培养的接班人,而慕雪晴抛去方维,她就是一個再普通不能的人。如果沒有方维,加上那出众的姿sè,或许早就在這個行业裡,被啃的渣子都不剩。但也因为方维,除非那种方维得罪的彻彻底底,完全要和方维决一死战的人,否则整個共和国任何家族,任何势力,在面对慕雪晴的时候,都会让道。想想罗家,方维当着罗老的面子,将他最疼爱的孙子打残,罗家依旧对方维客气有佳,由于事情发生在叶家,罗家借此,将势力插入江南。叶罗两家在江南,未来肯定会有一翻争斗的,但是慕雪晴的問題上,两家出奇的一致。 但也因为方维,除非那种方维得罪的彻彻底底,完全要和方维决一死战的人,否则整個共和国任何家族,任何势力,在面对慕雪晴的时候,都会让道。想想罗家,方维当着罗老的面子,将他最疼爱的孙子打残,罗家依旧对方维客气有佳,由于事情发生在叶家,罗家借此,将势力插入江南。叶罗两家在江南,未来肯定会有一翻争斗的,但是慕雪晴的問題上,两家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