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奇葩的“制度” 作者:柳岸花又明 小說:作者:柳岸花又明 百度求有求必应!///read/143695.html全文閱讀!求,有求必应! 王连翘听到這陌生的少年叫出自己的名字,有点吃惊,但也不奇怪。 想当年,追王大姑娘的人能从解放碑排到观音桥,王姑娘什么手段沒见過,给一個陌生人叫出名字不算奇怪。 但年纪這么小的,還真是第一次。 也挺有礼貌。 王大姑娘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打菜打饭,眼皮都沒有抬起。 熊白洲笑笑,也不多說话,端起碗离开棚搭。 阴凉处。 “熊哥,为什么你碗裡的肉感觉比我多啊。” “等你长的像我這么好看时,就懂了。” 下午,熊白洲和刘大祥接到了自己的任务——推土渣,就是把盖楼剩下土渣用推车拉走。 工地上新来乍到的年轻人,几乎都要做這种事,既能适应工地上劳累的节奏,又能压一压年轻人焦躁的脾气。 7月份的粤城,下午露天的温度估计有40度了,在這样的环境下,熊白洲和刘大祥又挖又推的做到下午6点。 收工铃声响的那一刻,刘大祥几乎要瘫在地上。 熊白洲也累的够呛,但這是必须经历的過程,如果一开始就打算偷懒投机,最后可能会失去這份工作。 這支工程队有70几人,耍滑是沒有用的,毕竟谁都不是瞎子。 而且,为了方便管理,施工队還被分成4個组,熊白洲這個组的组长就是乔五,老乡之间自然是你关照我,我支持你,所以熊白洲不可能拆乔五的台。 不過,在合理的规则裡,熊白洲也会提醒刘大祥注意节省体力,比如拉车时走的稳一点,装土渣时不要使劲的按压。 這时,乔五走過来,看到熊白洲和刘大祥衣服湿的前心贴后背,胳膊脱力的垂下,知道這两個年轻人沒有偷懒。 乔五递了一支烟给熊白洲,忽略了眼巴巴看着的刘大祥,說道:“怎么样,是不是累的受不了了。” 熊白洲吐出几個眼圈,平静的說道:“我們在家裡就是干惯了农活的,沒那么娇嫩。” 刘大祥也忙不迭接口问道:“乔五叔,我們還要推多久的车,啥时能像你一样上去干活。” 相比较熊白洲的推车,乔五的工作就要“高端”很多。 這裡高端是指“高度”的高,因为乔五是砼工,就是浇筑混泥土的,楼建多高,他工作的高度就有多高。 乔五对刘大祥就沒那么客气:“你先推一個月再說,操什么闲心。” 刘大祥懊恼的摇摇头。 乔五又叮嘱道:“平时你们就在這片溜达,少去其他施工队,有什么情况我也能应付,再說上面還有王经理。” 王经理就是這一支工程队的经理(工头),也就是王连翘的哥哥。 熊白洲听到乔五话裡有话,递了一支自己的烟给乔五,试问道:“怎么,施工队之间還有矛盾?” 乔五接過烟,狠狠吐一口吐沫,說道:“现在什么混蛋都有,仗着人多乱搞。” 经過乔五的叙述,熊白洲才知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四個施工队同时进驻以后,因为天南地北混到一起,每天都有无数鸡毛蒜皮的小事产生,关键谁也不服谁。 于是呢,出现了几個人才。 第一個人才,是一個来自辽东的瓦工,在這片混乱中他领着一帮老乡,宣称为了大家能好好相处,有事可以找他调解,但是四個施工队的工人,每人需要按月交20块钱的“调解费”。 第二個人才,则是四個施工队的包工头,因为他们居然答应了這個要求。 站在這四個工头的角度上,似乎能理解這個决定,因为他们只想赚钱,不想因为蝇营狗苟的小事耽误工程进度。 而且,那群辽东人打架比较狠,又比较抱团,所以居然让這個制度得以实施。 听到這,熊白洲才突然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当时每個月只能领到220块钱工资,但原定每個月是有240块钱的工资的。 不過,当时他年纪小,胆子也小,沒有敢去问。 這個問題一直困扰熊白洲很久,直到他自己做工头,也沒能想清楚。 因为当熊白洲成为工头的时候,任手段城府再高明,也沒想到他妈的還能有這一條奇葩“制度”存在啊! 這只能說,存在即是合理。 想到這,熊白洲自嘲的笑了笑,然后问道:“那以后四支施工队之间,還经常有矛盾嗎?” 乔五怒骂道:“原来怎么样,现在還怎么样。” “拿钱還不干活,這收保护费的职业素质真不怎么样”,熊白洲這样评价。 刘大祥插口道:“那我們刚进来的也要交?” “每個人都要交,直接从你们工资裡扣。” 刘大祥听到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也要被划去20块,立马不干了,說:“你们为什么不报警啊。” 乔五都不想解释,摇摇头闷着抽烟。 刘大祥看到乔五不吱声,不停的发表自己的意见看法。 熊白洲看不下去,說道:“警察也要证据的,你有证据嗎?” 刘大祥楞了一下。 熊白洲看了看涨红脸的刘大祥,开玩笑道:“不如這样,你站起来反对,我保证跟在你后面。” 刘大祥彻底沒了声音。 熊白洲又问乔五:“工人知道這件事的多不多?” 乔五想了想:“基本都知道了,但年纪小的可能不知道。” 熊白洲听了,心裡有打算,但是现在不会和任何人說,站起身拍拍屁股,說道:“走,去吃饭。” 听到“吃饭”二字,乔五居然一马当前的抢在前面走。 中老年人都這么积极,自然是因为迷人的王连翘。 熊白洲走在后面,突然开口道:“乔五叔,如果那帮辽东人来调戏王连翘怎么办?” “啥?老子把他们卵蛋都捏爆了!” 乔五情绪激动的說完,突然又有点不好意思,讪讪道:“王连翘是老板的妹妹,他们沒這個胆子。” 然后突然话风一转,问道:“你上午刚到,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熊白洲笑笑:“王连翘自己告诉我的。” 乔五摇头表示不信。 熊白洲也不多解释,只是在打饭的时候,对這個风骚的妖精說道:“连翘姐,晚上好啊。” “哦,你好啊。” 留下一脸呆滞的乔五和众人。 百度求有求必应!//i.qiuxiaoshuo/read/143695.html,欢迎收藏!求,有求必应! Copyright©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