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发财 作者:未知 凌云山之游,赵磊和苏洵相见恨晚,交浅言深,关系融洽。 通過和苏洵的交谈,赵磊才知道,苏洵身边少妇,居然是他的夫人程氏,而苏洵更是家住凌云山,后世有名的凌云东坡楼,就是苏洵的住所。 在苏洵的盛情相邀下,赵磊往苏洵的家中一行,留下一幅墨宝后,眼见天近黄昏,就坐山马上返回道观了。 马车中,已经私定终身的小两口,如漆似胶的依偎在一起,說着两人之间的情话。 “师兄!你今天太過轻浮了,怎么能张口询问苏先生有沒有子嗣呢!害的苏夫人回家之后,痛哭一场!”依偎在赵磊怀中的田岚,对情郎埋怨說道。 “问有沒有子嗣怎么了啊?”赵磊一头雾水的疑惑问道。 “师兄可知苏先生和苏夫人为什么今天游凌云山嗎?”田岚柔声說道。 “为什么?”赵磊奇怪问道。 “因为苏先生和苏夫人的长女,前一段時間夭折了,苏夫人心中抑郁,为了排解心中抑郁之气,才游览凌云山的,但是师兄今天轻浮之言,却重新勾起苏夫人心中闷气,如果不是我刚才替苏夫人诊脉,开了药方,恐怕就会留下病根,到时就难以医治了。”田岚有些抱怨的說道。 赵磊微微一愣,自责的說道:“是师兄的不是,一句话却险些给明允兄带来祸端,以后定要改改這种毛病了。”說完心中也开始自责,看来以后剽窃别人的东西,要考虑清楚后果了。 马车返回道观,赵磊又开始对北宋生活的适应阶段,沒有網络、沒有电影和电视、沒有音乐、沒有各种消遣书籍、连最起码的运动都沒有,赵磊的生活可谓无聊之极,唯一的收获,就是俘获田岚美女的芳心,对田岩提亲成功,田岩对和赵磊亲上加亲,還是非常满意的,不過田二那小子,就郁闷一些了,失魂落魄的喝了几天闷酒,田大的婆娘有给他說個媳妇,几天時間到也想开了。 赵磊這几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清点库房的各种药品,還有琢磨卡车上的各种零件的使用。 ……………………………… 天气越来越热,往峨眉山避暑而来的富有人家也越来越多,交游广阔的田岩,也接待了越来越多的朋友。 夜晚一场豪雨,驱除初夏的酷热,清晨的清凉微风之下,赵磊正和一個肥胖圆球一样的中年人在道观外的亭下石椅上攀谈着。 “古大人,看看這面镜子,這可是鲁班祖师留下来的魁宝,整個中原只有两面而已,制造工艺早已经失传,看着影像,清晰的毛发可见,是不可多得的珍宝啊!”赵磊推销员一样,向肥胖的古裘推销着手中的卡车反光镜。 古裘是眉山首屈一指的富豪,家中良田千顷,更拥有大片山地,其中不乏铜铁矿山,更经营一处盐井,就是整個成都府,也算是豪门大户了。 古裘四十多岁,但是身材已经跟球一样圆了,身材可能在一米七左右,但是一百三十公斤的体重,让他苦恼不已,而肥胖人容易得的富贵病,在他身上一览无遗,像什么脂肪肝、心脏病、哮喘、高血压,让古裘基本上成为一個药篓子,走到那裡都药不离左右。 田岩算是古裘的主治医生,他对古裘身上的病,一点办法都沒有,古裘得的那些病,就是千年之后,都很难根除,只能控制,所以田岩只能让古裘感觉不适就来道观求医,而古裘每年总有三五個月,在道观度過,這不,天一热他就来到道观,一边避暑,一边让田岩给他治病了嗎! 赵磊自从知道古裘的身份和富有之后,发财大计,就打到他的头上,今天正式开始向他推薦一些用不找的东西。 看到古裘看着手中反光镜,一脸贪婪但是却疑惑犹豫的样子,赵磊知道古裘已经动心,但拿不准反光镜的价值,所以犹豫开始什么价格。 “古大人现在已经是从九品的候补县丞,如果想再有所为,恐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听說现在的朝廷宰相张士逊张大人极其宠爱他的小妾,這面镜子对爱美的女人,可是不能抗拒的存在,如果古大人将這面镜子献给张大人,到时想官升一级,补個正八品县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赵磊花言巧语的继续忽悠古裘。 古裘听到赵磊的话,圆脸露出憧憬的笑容,小眼睛眯成一條缝,看来赵磊的话已经打动他的购买yu望。 “赵公子這件宝贝,准备卖多少钱啊?”古裘是生意人,虽然已经心动,但精明的开始谈判,意图将价格压到一個他满意的界限。 “這件东西可是无价之宝,开价未免对它是一种侮辱,古大人估摸着给吧!”赵磊当然明白古裘的意图,但是赵磊又岂是好相与的主,一句话将古裘的话堵回去,而且将主动权紧握在手中。 古裘知道碰到行家了,如果再多言,无疑是对宝物的侮辱,所以肉痛的深出一根手指。 赵磊看到古裘的一根手指,不明白的问道:“這是多少啊?” “一百贯!”古裘假装心痛咬牙說道。 赵磊听到古裘的话,起身欲走。 “别走啊!有话好說,如果不满意我們可以谈嗎?”古裘连忙拉住赵磊,急切的說道。 “一個正八品官位,居然之值区区一百贯,事情還有什么好谈,听說眉山另一富豪铁家,也正愁着找门路巴结张士逊呢!如果将這面镜子卖给他,也许能卖一百一十贯呢!”赵磊讥讽的說道。 听到赵磊一百一十贯這個讥讽的数字,古裘尴尬的老脸发红,连忙說道:“赵公子觉得应该卖個什么价格呢?” “听說古大人也是举人,過了乡试的士大夫,凭這個帽子,最高也能做到县令一职,巴结上张大人,知一县之地,也不是什么难事,难道着正七品的县令,就那么不值钱嗎!”赵磊看着古裘,淡然說道。 “一万贯!”古裘一咬牙,說出一個他希望的数字。 赵磊看着古裘冷笑,却一言不发。 “五万贯!這已经是最高价格了,不能再高了。”古裘急切的說道。 “现在是大宋,可不是唐后,县令、县丞這些官职,就是你再有钱,也是买不到的!”赵磊不慌不忙的說道。 “八万贯!”古裘再次肉痛的加价說道。 “十万贯吧!看在田岩道长的关系上,在下也不多要了,古大人应该不会吝啬這小小的十万贯吧!”赵磊含笑看着古裘說道。 “成交!”听到最后的价格,還沒有到二十万的底线,古裘痛快的答应下来。 古裘答应下来之后,马上叫来下人,从随行而来的马车的低座裡面,搬出厚厚一沓纸币,然后数出万张,交给赵磊。 這是什么?赵磊微微一愣,接過這些纸币,朝第一张看去。 這些纸币为竖长形,长大约十六七厘米,宽有九厘米,最上面是十個铜钱印章,上面還有官衙和商铺印记,铜钱印章下面,刻着“除四川外许于诸路,州县公私从便主管并同见钱七千七百陌流转行使”二十九個字。下半部刻有房屋、人物和成袋的包装物以及三個人正在房屋外面空地上背运货物等图形。 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北宋交子,赵磊拿着交子的手,激动的颤抖起来。 北宋成都府交子,可是世界上最早的货币,千年后都是绝版的东西,這一沓如果收藏到千年之后,可是值老鼻子钱了。 赵磊仔细的摸着交子,感受着上面的花纹,還有红、蓝、黑三色,以及“楮皮”川纸的凸凹感,心中激动万分。 赵磊手中交子上面的七千七百陌,就是面值,北宋一贯钱等于七百七十陌,一陌就是一枚铜钱,而七千七百陌,就等于十贯钱,仁宗时期的交子,币值還是非常稳定的,交子直到宋神宗熙宁五年(公元1072年),才开始贬值,所以现在的交子,确实是比铜钱方便的货币。 赵磊看着手中厚厚的交子,突然开始怀疑起来,北宋发行的交子,只有两年的使用时限,而且总量只有一百二十万贯,而古裘一出手就是十万贯,不会是假的吧! 看着赵磊怀疑的目光,古裘微微一笑說道:“交子才发行不到十年,大宋百姓对它根本不信任,所以只在成都府流通,而成都府能拿出大笔交子的人,就那么几個人,而其中一個,就是我古某人,所以赵公子不必怀疑,如果不信,可以去武阳县衙询问,古某人這么一個大活人,难道還能欺骗你不成。” 古裘的解释在赵磊心中通過,所以马上欢天喜地高兴起来。 “我赚钱了,赚钱了,可不知道该怎么花,我左手拿着金元宝,右手拿着银饼子!”赵磊拎着十万贯的交子,哼着小曲准备回道观。 就在這时,道观南面,几個人抬着一個病号,哭天喊地的朝道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