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诈降乎?内应乎?(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大罗罗 第五十四章诈降乎?内应乎?(求收藏,求推薦) 第五十四章诈降乎?内应乎?(求收藏,求推薦) 大罗罗:、、、、、、、、、 郭天女都快被刘药师的话气乐了,這個郓王今天都射了老娘五箭了!老娘都快让他射成刺猬了......還好好待我,天天吊起来打我還差不多! “刘菩萨,”郭天女冷笑着问,“郓王可說了准备如何对咱?” “他說可以纳您为郡君,”刘药师道,“以后等他当了官家,就让您当贵妃娘娘。” 郭天女冷哼了一声——之前赵楷可许了她一個儿皇后,這才几天啊!儿皇后就变成贵妃娘娘了,這级别降得太快了! “另外,”刘药师又道,“郓王殿下還說了,可以封郭大郎当個燕王,将来收复燕山后,就让郭家世守燕山一府。” “封大郎当燕王?”郭天女一愣,“那我爹爹当什么王?” “令尊?”刘药师心說:你爹那么坏,杀人放火的事情干了那么多,而且也不知道多建几座佛塔赎罪,现在死了肯定是下十八层地狱,還能当什么? 当然了,這话不能当着人家的闺女說。刘药师琢磨了一下,說:“赵家皇帝是道君皇帝,不是菩萨天子,等郓王登基以后,或许可以给令尊封一個道家的天君。” “封天君?”郭天女一听就不乐意了,“死人才封天君,我爹爹好好的活人,怎么可以封天君?” “啊?令尊沒死?”刘药师瞅着郭天女,心說:你一身白,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其实是被毒烟火球发出的毒烟熏的),怎么看都像死了爹啊......不可能死男人吧?你男人早死了! “当然沒死!”郭天女冷冷道,“我爹恁般英雄,怎么可能叫赵楷那厮暗算了?” “那被郓王射杀的是......” 郭天女沒好气地道:“是你刘菩萨的贵亲刘彦宗。” “是他啊......”刘药师双手合十,念了個佛号,然后叹口气道,“看来郓王那边是误会了,以为射杀的是令尊。郓王說他非常难過,若不是情非得已,一定不会射杀令尊。现在好了,既然令尊无恙,一家人便可整整齐齐的一起归正大宋了。” “哼,”郭天女又是一声冷哼,“你家大王倒真会扒拉如意算盘,一個劳什子空头燕王,就想哄着俺和俺爹爹卖命,门都沒有!” 刘药师笑道:“郭娘子不說,我這老糊涂几乎忘记了,大王還有好处给你家呢!” 郭天女一听有好处,语气也温和了一些,“有甚好处,說来听听。” 刘药师道:“大王准备封你家大郎......现在该是爹爹当知北沧州事兼北沧州营田使。在恢复燕云之前,北沧州之地就归郭家世守。 另外,大王還想让郭娘子你带常胜军千人跟随左右,同享富贵。” “北沧州?哼,一個沧州還分了两半,這郓王也忒小气了吧?” 埋怨赵楷小气的是郭天女的爹爹郭药师,他嘴上說着不满意的言语,但是表情却明显轻松了许多。 郭药师的四個心腹,张令徽刘舜仁甄五臣和赵鹤寿也都松了口气儿。 现在的形势对常胜军极为不利,别看常胜军的车阵挺坚固的,而且還一连击退了赵楷的三波攻势。 但是赵楷的骑兵始终控制着战场,常胜军的步兵根本不敢离开车阵太远,所以无法对后撤的宋军甲士展开追击,也就不能扩大战果。而铁甲兵之间“人挤人”又很难造成重大伤亡,所以宋军虽然被打退了三轮,但是伤亡不会超過二百,应该還有再战下去的力量。 而常胜军因为缺少骑兵,所以也沒法突围,只能死守待援......可是常胜军的死守真的能换来得救嗎?這事儿谁心裡都沒底。且不說完颜宗望他们肯不肯放弃富得流油的开封府(开封府城打不下来也沒关系,开封府下有十六個县,個個都肥嘟嘟的而且很好打),跑来大名府這裡救郭药师。就算宗望的真有菩萨心肠,发兵来救了。郭药师又怎么解释刘彦宗之死和清洗军中刘家人马的事儿? 虽然刘彦宗真的是被宋朝的亲王赵楷给两箭射杀的......但這话菩萨太子能信嗎? 另外,郭药师为了抓南京汉儿军当肉盾,又洗了军中的刘家人,還杀了不少! 這事儿又怎么解释? 如果女真人信任郭药师和常胜军,倒也不是問題。可是谁還不知道女真人看不上郭药师和常胜军這样的三姓家奴? 而且金国的国族庞大,生熟女真加渤海人有两三百万之多,分油水的人已经太多了......已经沒有多少利用价值的常胜军就显得碍眼了! 所以真正知道常胜军处境的這些人,现在全都有种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感觉。 “都管,一個沧州和半個沧州对咱们也沒甚不同,都给了咱们一個避祸的去处!” 說话的是郭药师麾下第一悍将甄五臣,這家伙四十余岁,一脸的横肉,右侧脸颊上還有一條吓人的刀疤,他管郭药师叫“都管”,那是郭药师在辽国时候部下们对其的尊称,现在只有郭药师真正的心腹還怎么称呼他。 看着比较斯文,像個白面书生,出身燕地大族的赵鹤寿也点点头道:“五哥說得对啊,如今咱手头就八千余人,再交出一千人,便只剩下七千余人,哪裡吃得下一整個沧州?還不如先拿下半個,然后静观宋金之争。” “真能静观?”几人当中年纪最大的刘舜仁闻言摇了摇头,“咱们便是据住北沧州又如何?北沧州无非就是水泽多些林木多些,靠這些真能挡住金人的大军?而且咱们都有家眷在金人那裡押着,真的不管了?” 說着话,他有意无意的看了郭药师一眼。郭药师的独子郭大郎现在就在完颜宗望身边......那可是独子啊!郭药师能不顾嗎? 郭药师的另一個心腹,也是几個人中最善于谋划的张令徽拈着胡须道:“都管......咱们不能公开倒向大宋!” 郭天女冷着脸问:“张四叔,咱们不倒戈,围着咱们的宋军能放過咱?他们现在可沒闲着,正在架砲筑垒,等他们准备好了......咱们能顶得住?就算顶住了,這一仗打完還剩多少实力?沒了实力,金人能放過咱,就算能放過,燕云刘家的人也不能放過咱啊!” “大姐儿别恼,”张令徽笑道,“老夫說的是不能公开投宋,并沒有說不能暗中投宋啊......這也是形势所迫嘛!现在金强宋弱,而沧州之地对金国而言不過是打起来麻烦,也无甚油水,并不是打不了。咱如果公开投宋,金人一定会杀鸡儆猴,咱们坚持不了太久。 反之,咱们如果暗通宋人当個内应,表面上還是大金的官,金人许就睁一眼闭一眼,暂时不来灭咱了......对咱们而言,总是個喘息之机啊!” 郭天女蹙眉问:“宋人能答应?” “如何不能?”张令徽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宋朝知道多少女真人的事情?他们知道女真国族有多少人?知道辽东山林之中有多少可以为女真所用的部族嗎?知道草原上蒙兀人和契丹残部的状况嗎?知道金人内部的派系和政体嗎?知道金人的虎将名臣都有谁嗎?咱们可以透出去的军情实在太多了!” 郭药师点点头,笑道:“這倒也是,咱们知道的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