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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杀场(下)

作者:未知
受此重击,张宣凝心中一片模糊,大喝一声,邪气直上涌现,挥刀劈入,直攻对方的一点缝隙。 那人根本沒有想到张宣凝能够這样快回過气来,虽然勉强用力一点,但是二刀相接,還是觉得“碰”的一声,一股无比诡异狠毒的内气而上,顿时他怒吼一声,借着一口鲜血,将攻来的内气狂喷而出。 就在這时,张宣凝猛的撞上去,只听见“蓬”的一声,那人惨叫一声,又跌了出去,原本一個持矛的人顿时大惊。 张宣凝换气旋身,翻身直上,空中直扑向了钱爷。 “老二,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那個持有长矛的高手扑了上去,却不再管着钱爷,连忙上去检查那個吐血的持刀人,他们本非是钱爷自己的手下,而是临时請来的客卿,這时当然不会舍命去搏。 這些都瞬间都一一纳入了张宣凝的心中,两刀直劈而出,正中当先两人胸口。 那二個大汉立刻七孔喷血,兵器脱手。 他邪气涌现,又有内架在身,对敌人的攻击简直不避不让,长刀所到,见人便杀,所直面的十几個大汉立刻一一砍杀,或者跌出。 “轰!”的一声,却立刻又撞破一间民房的薄薄墙壁,顿时从众人围攻中失去了踪迹,所冲进去的人,立刻被斩杀。 攻势一缓,张宣凝顿时又生出清明来,只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痛,原本内气已经接近枯竭,邪气虽然沸腾无比,也可以借用,但是毕竟不是他的内气,所到之处,经脉都刺痛起来。 但是一线清明之下,立刻被搏杀钱爷的渴望所冲跨,不自觉,又是一撞,破开了一处城墙,迂回着直扑到了离钱爷不远处。 钱爷终于色变,众人就要拥着他向后疾退,几乎同时,就有人暴喊着:“凌宏,你再不来,看你怎么样向龙头交代!” 抱着自己弟弟的凌宏,为之一呆,虽然自己不是钱爷的下属,但是却是京兆联杨文干的下属,事到关头,如果任凭此人杀了钱爷,他也无法交代。 也就是這时,张宣凝张口:“轰!” 這一记,带着强大的邪气,甚至带着一些幻景,周围的人全部一震,瞬间无法动弹,张宣凝直扑上去,一刀砍向了钱爷。 钱爷自身也是二流高手,虽然一时受制,但是在此生死关头,也猛的一挣,举起自己的铁杖一挡。 “叮”的一声,张宣凝拼尽全力,邪气疯狂涌上,钱爷脸色一白,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来,這鲜血直扑向张宣凝胸口,张宣凝不避不让,长刀一拔一收,贯穿钱爷的胸口,而己身胸口被這鲜血一击,也如中得重锤,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杀得钱爷,张宣凝突然之间感觉邪气收回,体内空空如也,几乎沒有任何内气可言,当时就恢复清明,但是一旦感觉到自己情况,不由吓的魂飞魄散——在這样的情况下,如果自己再停留,立刻是死路一條,当下就带着搏杀钱爷之威,直扑入一处围墙,二個正巧遇到的大汉,一個吓的下意识避开,另外一個却来不及,不得不举刀相格。 二刀相格,张宣凝借着力量,翻身而過,那個大汉倒退了几步,却是一呆,因为他并沒有吐血,根本沒有想象中的强大力量。 众人却一时来不及观看,也许是下意识中不想面对這可怕敌人,因此纷纷扑到钱爷的身边,却见得钱爷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来,咯咯着响,想說着什么,但是终于沒有說,气绝身亡。 眼见钱爷已死,在场的许多人都一时呆然,联兴会会事钱爷身死,這可是长安近年的大事,凌宏猛的一個寒战,京兆联的家法严酷,回去不知道怎么样交代,眼见那個沒有吐血的大汉,顿时明白其实张宣凝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当下大怒,一脚将另外一個避开怯战的大汉踢出,那個大汉受此一击,颓然倒飞出去,扑在地上不动,立毙当场。 “追上去,他也快完了,追上去!”在场的人都是有丰富经验的人,立刻有许多人明白了,顿时,各個组士气大盛,各自喊着人,直转過胡同,就欲追了上去。 但是等他们转了出去,只见长街黑暗,哪裡再找得到人? 躺在了一处桥下小洞中,张宣凝行功而行,换日大法的基本气流,在迅速恢复着他的身上的伤势,而本来修炼的三层基础功法,又徐徐将一丝丝真气炼化,与血肉骨骼内脏交换,以进一步炼化体质。 经過激烈的战斗,杀得了钱爷,邪气似乎暂时满足了,各自潜入各個蓄水池,张宣凝這才真正的清醒了過来。 “疯了,彻底疯了,我怎么会如此不智!”张宣凝感觉到了自己的内气又有精进,并且丝丝壮大着,不必功集耳目,就可以感觉到四周十米的任何声音。 但是对這個精进却沒有丝毫欣喜,与体内强大的邪气相比,自己的进步简直只能說是微不足道。 并且生出巨大的恐惧来。 刚才面对的仅仅是一個小组合,自己不知进退,誓达目的才罢休,還勉强可以活命,如果遇到了更强的敌人,自己還這样的话,岂不是有死无生? 至于和京兆联为敌,清醒過来的他,却不是怎么样关心,也许是地方帮会,他的顾忌還大一点,至于京兆联,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身在长安帝都,就是京兆联的不幸,這裡有太多的豪门势力,更关系到天下命脉,因此哪怕京兆联的实力强上几倍,也无法和其它地方帮会一样趁势而起,夺取一郡一城。 相反,众目睽睽,天下注目,京兆联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就算再怎么样官黑勾结,甚至和皇室联系上,也注定這個组合永远沒有上位的可能,只能被利用,成为一個工具。 也许在和平时代,京兆联所拥有的能量,也许很可怕很可怕,但是在乱世,它的立场和位置就决定了它只是一個過度性的组织,沒有任何大的前途可言,甚至沒有资格参与天下之争,可以不必多考虑。 自己的邪气按部就班,想必是难以消化,只有在生死关头,不断凝聚自己和驾御,才能加快速度来炼化,怎么样選擇一個实际上低浓度,但是又足够刺激邪气的环境,才是他现在考虑的第一問題。 从军,這個念头顿时贯穿出来,军中对战,场面浩大,杀上几百人都不算什么,而且生死关头,正好磨练,但是身有内甲,普通战斗又很难对自己造成致命的伤害,想到這裡,他立刻有了决定。 思考了片刻,他已经大体上有了计划,他可不能学着二小强一样,次次就在生死之地徘徊,還最喜歡以弱胜强,挑战那些高于他们的高手——說实际的,這种刺激,不是正常人愿意有的。 “我不是小强,不愿意有小强的人生!”他心中呐喊着,虽然知道這种以弱胜强的挑战,也是一种相当好的方法,但是就不愿意按照這小强路来走。 张宣凝呐喊之后,却连忙趁着邪气内敛,心神清明的环境下,将自己的精神集中到自己奇异的天地裡去,也只有迅速磨练自己的灵魂,才能越来越不受邪气的影响,并且终有一日能够消化之! 不得不說,自己夺舍而来的灵魂特性,才是自己摆脱邪气控制,恢复全部清明的最大本钱,不然的话,自己早就完了。 在這时,他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幸运了,一口气吸取這样多邪气,如果换上任何一個灵肉一体的人,也难逃此劫,哪怕是邪王這级,也未必能够轻易化解。 果然,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但是更在于运数。 难怪他前世所在的朝廷太祖之大能,对“抛掷南阳为主忧,北征东讨尽良筹。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千裡山河轻孺子,两朝冠剑怨谯周。唯余岩下多情水,犹解年年傍驿流”這句话,特别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几多有偏爱,几次圈点,念念不忘。 可见英雄都有此天命之识,哪怕平时口中叫嚣我命由我不由天,甚至高喊与天地斗试比高,内心也深为猜忌,深为重视,只是秘而不說而已。 只有最愚者最狂者,才会把天命之說,视为等闲,逆天改命也许是绝世英雄之說,但是与根本不承认天命,這完全是二回事,区别出了大英雄和大脑残的界限,不可同一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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