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谁在骂老子 作者:存不易 正文卷 正文卷 且說程咬金出了宫,跟着户部侍郎前往户部办理事宜,這事恐怕還沒有那么快,毕竟十万两银子也要层层审批。 并且這些钱都要是有货才能给钱的。 因此,程咬金也在担心,到时候李愔能否提供出那么多货。 与此同时许敬宗也是出了大殿,往着东宫而去。 东宫就在太极宫内,因此十分的便捷就可以到达。 当他到时,李承乾早就在那裡等待着他。 “太子殿下!” “嗯?事情怎么样了?” “程咬金与李愔真的有点关系存在。 早上两人在国子监门口有說有笑,刚才就和陛下道起可以解决马蹄铁的事。听說要投入十万两银子。 我怀疑這事和李愔有点关系,有可能他会赚得這些钱!” 這话一出,当场变得安静了下来。 “什么,十万两?我一個月的俸钱才多少钱,這一出手便是十万两?” 李承乾感觉到不可思议,他也不想想,這些钱是用到十万匹马上面的。 “不行,這钱一定不能落入李愔手中!他不能赚到钱!” “還有一事。” “什么事?” “六皇子似乎与孔颖达有勾结。” “什么,他与孔师有什么勾结?怎么可能,他们虽然认识,但也不熟悉,不可能,你一定弄错了。” “不会错,据我所知,他欲取那城东的硝矿开采权,怕是又要搞出什么事来了!” “一個硝矿而已,有什么好关注的。他要這种沒有用的东西,我一百個都给他。” “关键是那孔颖达竟然从他那裡收获十斤冰块。我怀疑這其中一定有些许联系!” 這话一出,让李承乾有些纳闷了。 但他的关注点不在于硝矿。 他哪知道,冰是从那裡出来的。 也正好,因为它的平平无奇,等同于给李愔一個庇护的名义。 “什么,他這么有钱嗎?我都沒有余下的钱买冰,他竟然送一個不熟悉的人十斤冰!?” 在他们认为,有冰便是有钱。 在为古代买冰可不容易。 百姓不像皇宫有存货。 “可不是,那冰也不知道从哪裡来的?” 關於来源,沒有人知道怎么一回事。 李承乾突然想到一事。 “对了,父皇可有赐冰下来?” “這個,沒有!” “往年這個时候,父皇都会送来說块,今年是怎么回事?” “适才在宫中,有官员說,大唐冰窖发现多处坍塌,所存之冰不足往年十分之二,现在陛下追究起那官员的失职之罪,而因此而不赐冰下来。” 這事如果让李愔知道,一定是十分开心,现在他可享受着呢。 而李承乾却要忍受着酷暑,不能得到降温。 關於這点,大家也是沒有办法的啊。 說到這时。 李承乾就是纳闷了。 這才深入思考起来。 “那李愔的冰从何而来?难道他与冰窖的坍塌有关?他偷了冰窖?” “太子殿下,這话可不能乱讲,沒有根据的话,一旦說出,只怕有心人会利用之!您现在的地位虽然稳固,可是后边還有许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您的位置。” 要知道,如果真是李愔偷的。 那罪可不止他一人。 那還要牵扯许多人。 并且還会让一些人颜面无存。 “也罢,這事你且去查查看,看李愔怎么得到冰的。沒有理由他享受,我却還在忍受這种痛苦?那么我当太子有何意义?活得還不如一個百姓!” “太子所言极是,我定让人去调查他才是!” “等等,我看我們還是关注他的下半生吧。” 李承乾眼露凶光。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许敬宗似乎感觉到不妙。 “這家伙,竟然将我打成這样,還让母后去为他說情,让我生气得很啊。我看他不惯!” 李承乾恨恨的說道。 “還有,他竟然還用计将长孙冲调走了!這分明是要支离我的势力。破坏我的大计。我好不容易促成了他们的婚事,這家伙,让人想杀之而后快!” “可是长孙冲不是杨妃的意思嗎?還有陛下让他们父子前往,以使他们的地位更加稳固。” “他们母子還分彼此?而且他们的目的性這么强,竟然能骗過父皇,這一点让我十分意外。” 李承乾的话让许敬宗恍然大悟。 “想不到一個十三岁的少年,城府竟然如此之深啊。” 如果李愔在场,他一定会說。 這還不是你们逼的,你以为我愿意啊? 大家本可以好好相处,可是你们呢?却处处算计老子。 “许敬宗!” “在!” “下去,给他点颜色看看。要做得干净一些。” 李承乾做出了抹脖子的动作。 许敬宗立即会意。 “這样,恐怕不好吧?陛下最不想你们兄弟自相残杀,如果让陛下知道,這事怕不好收场!” “怕什么?他還是六皇子嗎?现在他什么都不是,只不過是一介平民罢了,我可是太子,未来的君主,我让他死,他能不死?你做好這件事,以后我当上皇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 李承乾冷冷的說道。 许了许敬宗好处。 他才說: “那行,我现在就派杀手前往解决掉他,以免得夜长梦多。” “对了,還有两個人要密切关注。” “是?” “李恪還有杨妃,這两人不能让他与李愔有联系,对了,還有程伯伯也是。你杀人要选在程伯伯不在的时候,否则這事恐怕是做不成了。” “這一点您放心,我会干得漂亮的。让您高枕无忧!” “你总是让人放心啊!” “能为太子殿下做事,臣自然是要上心才是。” “好!非常好,我沒有看错你!” “那我先告退!” 那许敬宗說完這便下去准备一二,一场惊天的阴谋将来。 而李承乾则是阴着脸。 “李愔,你总归還是要死在我手中!還有李恪,你们谁都别想着我的位置,哼!” 酒家之中,李愔眼皮一直跳。 “我眼皮一直跳,是谁在骂老子了嗎?” 他喃喃道。 薛仁贵道:“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子立先生是左還是右?” “右……” 难道是有灾祸袭来?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