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军演开始(三) 作者:盐焗鸡蛋 “将军,我們前面的骑兵被敌人射击伤亡惨重啊!已经有四百多人‘阵亡’退场了。”张士贵這边的一個将领說道。 “什么?有這等事?”张士贵马上惊呼。 张士贵马上站在马背上看過去,结果发现那弓弩延绵不绝,竟然不断的射中了自己的骑兵。而第一梯队的骑兵都几乎被射光了。 “好狠辣的手段!”张士贵怒道。 “将军,他们也就是這点手段了,我們只要全军压上去,那我們肯定能够打败他们!”旁边的副将說道。 “好,全军上,他们肯定无法全部射死。刚才我們只不過是试验一下,现在我們一起那多人一起上去,看他们能够如何!”张士贵說道。 张士贵還是沒有把景文他们当回事,因为他认为景文也就是靠着這個手段来获得大量杀伤了。而现在其实也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大家都把這次当做了演习,并沒有当做实战。事实上,张士贵已经“伤亡”了四百多人,如果是现实当中,伤亡四百多人已经是要溃退了。可是现在张士贵他们還沒有溃退,剩下的士兵還在继续拼杀,這個显然就是他们并沒有当做实战。因为這個是演习,不是真的死人,所以他们都一個個变得十分的“勇敢”。這個也是演习带来的副作用了,士兵一個個变得士气高昂,变得“不怕死”了。 “全军冲锋!”张士贵喊道。 “冲啊!” 這次张士贵可是全军冲锋了,一千六百多人一起冲锋,丝毫沒有什么留守的人。 “冯勇,這次他们全军冲锋了啊!”景文說道。 “让弓弩连退下来吧!”冯勇說道。 很快,弓弩连就退下来了,推到了第三梯队。而第二梯队的陌刀兵就显露在了前方。 “呵!”那些陌刀兵一起拿起厚重的陌刀。对准了前方。 這些陌刀虽然沒有锋利的刀刃,可是在前方可是有着一块圆柱形生铁做的刀头,能够砸击敌人。而被砸到了。恐怕也不会好好受的。 “陌刀准备!” “挥刀!” 陌刀手开始挥刀了。而陌刀可长达数米,而敌人的马槊也不得比得上陌刀的长度。所以顿时第一批人吃了大亏。 “哦——” 一声惨叫,一個张士贵的骑兵被打落了下马,显然十分的痛苦。而這個时候,后面的那些骑兵被逼着放缓了速度。如果后面的骑兵還是如此快速,那恐怕自己的战友会被自己骑兵的战马。在战场上,骑兵一旦落马,就是死路一條。所以,张士贵后面的骑兵为了避免前面落马的战友被踩死。只能够被逼着放缓了战马的速度。這次演习首先不能够死人,如果死人了那恐怕张士贵和景文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那些落马的骑兵纷纷从马下跑开了,而后面的骑兵才敢冲锋。 可是這個时候,战马的速度已经被放缓了下来,让张士贵的骑兵处于非常不利的情况。骑兵一旦速度放缓,那說明冲击力下降,一旦被步兵阻拦住了,那骑兵還不如步兵呢! “继续砍杀!”冯勇大喊道。 “呵——呵——呵!”陌刀兵再次大喊起来了。 那些骑兵一個個被斩落马下,结果后面的骑兵被迫再次放慢速度,让那些骑兵可以尽快的离开。這次张士贵的骑兵打得非常憋屈。因为他们为了保护军演的战友,不得不把骑兵最重要的优势放弃了,也就是冲击速度。而如果是真正的战场。那恐怕根本不可能有這种情况。如果真正战场上骑兵落马,那你就只有听天由命了,战友不会照顾你的。现在,结果张士贵也吃亏了。 “给我冲!”张士贵马上喊道。 可是无论张士贵怎么下令,前方的士兵都是无法加速冲击,毕竟演习毕竟是演习,不能够真的不顾战友的死活啊! “后方的弓弩兵,进行吊射!”冯勇喊道。 這個时候,那些从转移到了第三梯队的弓弩兵马上开始吊射。而刚才弓弩兵是手持弩。现在变成了手持弓箭。而弓箭是用来吊射的,能够计算好角度进行抛射。景文知道要在短時間内进行平射训练。那可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景文退而求其次,要求那些士兵能够按照要求。按照一定的角度和力度发射,這样可以形成大规模的吊射效果。 “嗖嗖嗖嗖……”天上一阵箭雨下来,结果纷纷落到了张士贵的骑兵面前。 “混蛋!”张士贵的骑兵连忙大喊。 如果是平常,骑兵的速度能够保持正常的冲锋,這些箭矢根本射不到自己。可是现在因为为了照顾战友,结果被迫放缓速度,让敌人的弓弩有了可趁之机。 很快,那些张士贵的骑兵就陷入了苦战。他们被阻止在了陌刀兵的前方,停滞了下来。而很多人都知道,骑兵一旦停滞下来了,那就是成为步兵待宰的羔羊。现在這些骑兵被陌刀兵阻拦住了。 “骑兵出击!”冯勇喊道。 這個时候,隐藏在远处的景文一方的五百骑兵马上冲了出来,朝着那些被停滞的骑兵冲了過去。 “杀!” 张东還有刘健等了很久,就是等着现在這一次出击。现在就是由他们来收尾了。 “将军,敌人骑兵!”张士贵的副将說道。 “该死,刚才怎么忽略他们的骑兵?我們還以为他们沒有骑兵的!”张士贵怒道。 “冲啊!”张东拿着木质的马刀冲了過来。 “咔咔咔……” 一阵骑兵的混战,结果张东他们的骑兵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因为现在张士贵他们的骑兵已经被停止了下来,而且景文的骑兵也冲到了他们的附近。在這种近距离的搏杀中,灵活的武器注定是占据优势的。马刀比马槊灵活多了,這個可是公认的。 “不公平!”一個巨大的声音突然喊道。 而大家都看向了那個声音,结果大家都停下来了,因为那個声音就是张士贵。显然這次战斗已经非常明显,明眼人都看出来张士贵输得一塌糊涂。(未完待续)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