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珍重生命,远离‘危险‘! 作者:半堕落的恶魔 “参见陛下。” 谢玖低头行礼,平淡道:“陛下過誉了,臣妾幼时随家中长辈学過一点庄稼把式。” “庄稼把式?!” 李二陛下颇为玩味的重复了一句,朗声道:“把林国栋叫来。” 林国栋进来,谢玖才知道他就是护送她出宫的侍卫中的一员,当时就站在她身后。 林国栋进来后,李二陛下问道:“林国栋,你看過卫夫人的身手,你說說,比你如何?” 林国栋道:“陛下,如果只是切磋,卑职的胜率有三成,如果是拼命,卑职不知道卫夫人是否擅用兵器,不好說。” “卫夫人,你自己以为呢?” 谢玖看了看林国栋,如实道:“臣妾是女子,天生力弱,只擅长近身格斗的小巧功夫,林大人不行。” 见過刚才谢玖对付那些侍卫的功夫,林国栋倒也服气,未作反驳。李二陛下背着手站起来,走了几步,又问谢玖:“卫夫人,朕的儿子犯了错,朕会惩罚他,但你打了朕的大内侍卫,你认为你有罪嗎?” 谢玖连眼皮都未撩一下,冷静的道:“回陛下,我以为无罪!” “你放肆!”李二陛下的帅脸沉了下来。谢玖不为所动,继续沉稳的道:“陛下,为陛下计,我无罪!为我自己计,我有罪。” “难道你打人朕也有罪嗎?” “不是!齐王拦住我,意欲非礼,以子民的本分来說,顺从不反抗,是纵容齐王的错误,陛下不论是为人君,還是为人父,都有不教之责!而我,不止背弃了与夫君的盟誓,還背弃了做子民的责任;但我反抗了,并通過殴打侍卫,震慑齐王,保全自己的贞节,上对得起陛下,下保全了与夫君的情意。” “那你是认为你打人打的对了?” “回陛下,正是!那些人,身为人臣,负有保卫、辅佐之责,但却罔顾责任,反而唆使、怂恿齐王,纵容齐王犯错,早就该打!只是,不该由我动手,如果我有错,那也只此一点。” 谢玖慷慨而言,理直气壮,表现镇定自如。李二陛下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甚至看不出他的任何心思,沉默一阵,李二陛下不搭理谢玖,反而转向齐王李佑,面无表情,冷冷的道:“齐王佑,你听见卫夫人說的话了嗎?她說,你犯错是朕沒有教好你,你自己說呢?” 齐王佑额头冷汗滚滚落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颤声道:“不是,不是父皇的错,是儿臣不听话,儿臣有罪,罔顾父皇教诲,儿臣该死,求父皇赐罪。” “哼哼,你怎么会有罪呢?在朕的皇宫,你就敢如此胆大妄为,在你的封地,朕更无法想象你的胆子了!” “父皇,儿臣在领地内,一直循规蹈矩,父皇如不信,可以派人来查问,請父皇明鉴。” 公鸭嗓的齐王佑显然被吓得不轻,說话结结巴巴,连头不敢抬一下。李二陛下瞪他一眼,对阴妃道:“先带回去,好好看着他,朕回来再来收拾!” “谢陛下开恩。” 阴妃连忙拉起跪着的儿子离开,回她自己的寝宫去。待阴妃母子走后,李二陛下怔怔出了会儿神,史上第一贤惠的长孙皇后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臂,眼神柔和的看着他,李二陛下心情才好了一些,道:“卫夫人,侍卫、齐王,這些主犯朕已经治罪了,现在,轮到你了。” 谢玖還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沒事样儿,李二陛下眯起眼睛:“卫谢氏,你不怕朕治你的罪嗎?” “陛下,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我有理。” “但你打的是朕的大内侍卫!朕可以判你藐视皇家,大逆不道。” “陛下既然能把魏征大人的直谏听进去,我又何罪之有?” 谢玖說得理所应当。太宗陛下倒是被她這句话给逗得笑了出来:“哈哈,你们夫妻,真真有趣。朕罚你陪皇后聊天,一個时辰之后才准出宫。” “是,陛下。” 谢玖平静的答应,李二陛下又看了她一眼,大踏步离去。 “经過就這样。” 谢玖說完,端起饭碗继续吃,這种波澜不惊的样子,让卫螭忍不住心情又开始纠结,看着她美丽的侧脸发了会儿呆,卫螭感叹:“我們明明有那么多疑点,李二陛下却一直当作视而不见,原来是在找可以逼问的契机,难怪那谁长孙皇后经常召你进宫,忽悠你开什么海外见闻讲座,人家是夫妻齐心来套咱们的来历呢。” “這不奇怪,我們可以說是凭空蹦出来的,不查清楚不行。”谢玖很平静,倒是卫螭搓着下巴,有点咬牙切齿: “你倒是想得开。我最讨厌這种欲擒故纵的做法了,明明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們了,我們自己都开始又惊又疑,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了,人家李小二夫妇倒好,還要找個合适的时机,差点沒把人急死,如果他再拖几日,說不定我就自己讲出来了!高,不愧是太宗夫妻。有机会要五体投地的表示下。” 谢玖莞尔:“你自己镇定功夫不好,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 卫螭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谢玖想了想,又道:“我很佩服他们夫妻,敢用我們這种来历不明的人,胸襟广阔,气魄不凡。” “這倒沒错,相比之下,唉,咱還是千多年后来的现代人呢,自卑呀!我发现自从来到古代之后,咱的自信心,那是历经考验呐,压力太大,减压,我要求减压!” 谢玖被卫螭有趣的样子,逗得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怎么以前在一個医院工作的时候,沒发现卫螭是這么有趣的人呢?! 小夫妻說說笑笑的吃完饭,洗浴之后,窝在卧室裡下棋,下的還是围棋。卫螭已经放弃抵抗了,敌军势力太大,我军兵力不足,奈何奈何。 目光游移的胡乱在棋盘移动,卫螭忍不住有点出神 卫螭贼笑不已,心中突然一动,脱口道:“我突然想起来!” “什么?”谢玖很是漫不经心。 “你今天在宫裡遇上那個啥齐王佑,会不会是……打住!打住!還是不說了吧,這种假设,让我有点发毛。” 卫螭脸色变了变,笑得有点不自然。谢玖眼睛亮了一下,又恢复平静,道:“嗯,今后别想那么多。” 两人很有默契的转移话题。 “夫人呐,以前从来不知道你還练過,今天李二陛下和我說你一打七的时候,我還吓了一跳。” “我有位叔叔当年参加過越战,我們兄妹的功夫都是他教的。” “哦,你把人家侍卫哥哥背摔出去,我记得,那好像是柔道的方式吧?难道你還练過柔道?” “沒有,我不喜歡日本的,不過,背摔的方式我很喜歡,既能有效的伤到对手,但又不会出人命,我功夫练得不到家,怕失手。” 谢玖的语气很平常,显然說的是实话。不過,实话更让卫螭恶寒,以后要给谢玖挂上橙色警报标志。 悄悄擦擦冷汗,受惊過度的某男再次转移话题:“今后,咱是不用再担心来历問題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所有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往海外推,叫這些古人去查好了,嘿嘿,前提是他们能穿越回中国再說。” “嗯,今后,我們就真的定居大唐了。” 美女的语气有点唏嘘感叹,看来转移话题成功了!YE!某男悄悄伸出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