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封建社会的地位呀 作者:半堕落的恶魔 待东西全部运回城,天色已晚,刚好赶上关城门,全部运到孙思邈的小院。把一個好好的小院,堆得個满满当当,当晚,卫螭心情大好,亲自下厨,整治了一顿色香味美的素席出来,吃得连孙思邈這般不重口腹之欲的人也赞不绝口。 晚上休息的时候,卫螭喜滋滋的对谢玖道:“你猜我从卡车裡翻出什么?” 谢玖淡淡看他一眼,见他神情欢喜的样子,淡漠的眼中流出一丝暖意,摇头表示不知。卫螭小孩儿献宝般得意道:“种子!玉米种子、白菜种子、番茄种,還有一包我不知道是什么的种子,就算咱俩不开医馆,就是种菜做农民也绝对饿不死。” 谢玖难得的露出笑容,美目注视着卫螭,问道:“酒楼還要开嗎?” “怎么說?” 卫螭从床上爬起身,看着谢玖。谢玖道:“古时社会地位,士农工商,医生属第三工,商人社会地位低下,虽富裕,但多被人看不起。如果你以后只打算做個富家翁,安稳過日子,那酒楼、医馆,任何生意都随你做,只要注意别太引人注目,惹人觊觎就行。如果你有另外的抱负,那商人最好不要做,专心开医馆,将来或有翻身的机会。” “对啊,商人社会地位不高,你不提醒我,我都搞忘记了。沒钱不能生存,赚钱当然是商人最快,果然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卫螭抓着脑袋感叹。自山上下来之后,他就放开了心怀,不再拘束于与谢玖的上下属关系,当然,也沒有马上就自满到以为谢玖愿意委身于他的地步,现在,谢玖最多就当他是個朋友而已,所以,卫螭也用与朋友相处的一贯方式,放松的与谢玖相处。最多,俩人之间的信任,比一般的朋友深厚得多。 想了半晌儿,卫螭满脸严肃,问谢玖:“你学過政治或者经济类的东西嗎?” 谢玖摇头,卫螭继续道:“我們先来数一数大唐初期的歷史名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武将就不說了,咱俩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打战全国人民都上了估计也轮不到咱俩,最多也就是去后勤做军医,军旅生活太辛苦,這個忽略不计。文臣方面,著名的房谋杜断,杜如晦死了,房玄龄還在,长孙无忌、魏征、张公瑾、唐俭等等,一個還比一個有名,一個還比一個阴险,你說,咱俩如果入仕,骨头能不能剩下来?” “难說!古代的政治斗争,比现代残酷,动辄毁家灭族。” “你倒好,做過副院长,有点做官僚的经验,我就惨了,大学一毕业就进医院,刚学懂点人情世故,升了主刀就穿越来了。怎么不等我升了主任再穿也不迟啊,說不定到时候我就有点勾心斗角的经验了捏。” 卫螭最后的YY,让谢玖笑了出来,不過,笑容只轻轻一露就收起来了,继续板着脸道:“我能当上副院长,多是因为家裡的功劳,勾心斗角方面,我或许還不如你,甚至,连人情世故,也沒有你懂得多。” 穿越到大唐的第一晚,也就是宿于山上车裡的第一個晚上,谢玖与卫螭曾相互交代過身世,对谢玖的家世,也有一定的了解。 谢家是Y省的大家族,族中高官、富商众多,接连三代,生的孩子都是男的,直到谢玖這一代,才有了她這么一個宝贝女儿,在家裡,那是属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祖宗级人物。值得庆幸的是,谢玖家教严格,并沒有因为受宠爱就养成娇纵任性的性格,虽然天生性格冷漠淡薄,但为人還算知书达礼。 谢家从小就给谢玖订了一门亲事,男方是一军方大豪的独子,人品在众多纨绔中,也算不错,但谢玖就是看不上他,宁愿孤身一辈子,也不愿嫁人,最后干脆跑到M县那样的小城做個副院长。谢家上下疼她若命,不愿她受委屈,但又不好推拒男方,逐睁只眼闭只眼的随她去。 两人又讨论了一下今后的行止和计划,决定由卫螭出面,好好攀附好孙思邈這颗大树,人家可是事实上的李姓皇室家庭医生,做医生,跟他混比较有前途。 “对了,咱们卖了一套五粮液就换了這么多钱,等将来医馆开张,那些盐水瓶子也是玻璃的,要怎么解释?” 谢玖提出一個重要問題。玻璃這么值钱,他们连装药的瓶子也是玻璃的,那不是告诉别人赶快来偷嗎?嗯,是個很严肃的問題。 卫螭抓着脑袋想了半天,道:”你這一說,我才发现很多东西,比如全密封的一次性针管,玻璃盐水瓶和一些包装用的纸箱、塑料袋、玻璃药瓶等等,這些在古代应该算宝贝吧?” “嗯。這些东西,只能我們自己来,不能交由别人。” “嗯,沒错,能吃药就用药,吊水還是能免则免,不能免,缝几個布袋,包装一下,不主动露出来,然后再连骗带唬,能糊弄一個是一個,总之不让别人动,用完之后,咱自己处理。我要想想,要在既不会让崔杰觉得我們骗他钱,又能利用這些玻璃瓶挣钱的方法。” “恩,主要就是我們用五粮液换了這么多东西,不想得罪人的情况下,盐水瓶要处理好。” 讨论好一系列問題,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卫螭痛苦的揉着腰杆,嘀咕道:“该死的初唐,连個床都還沒有做出来,這個地铺睡得真让人痛苦呀,偶滴那個腰啊,男人的腰是宝贝啊,怎么能這么粗鲁的对待呢!” “你說什么?” 卫螭說的声音小,谢玖沒有听清。 “沒什么!不過,老婆大人哎,今后呢,我們家就只有我們俩了,就算只活七十岁,也還有好几十年要活呢,做人過日子呢,就是图個开心,不要成天板着個脸,很容易早衰的。要多笑,你长那么美,多笑笑才对得起你的爸爸妈妈嘛。” 谢大美人愣了愣,刚刚才柔和了一会儿的脸孔,瞬间恢复成面无表情,背转身,扔個后脑勺给卫螭。 “咋了?這就生气了?” 某男還不明白哪裡开罪了谢大美人儿,但人家根本不理他,让他只能幽怨的瞄着美人儿的黑色长发数数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