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禀告情况 作者:羽外化仙 在内院丢了东西,可不是小事,又是公子继续的东西,闲云自然不敢隐瞒,忙找晚晴去商量该怎么办。 晚晴隐隐有丫鬟之首的样子,她听闲云說完之后,一脸焦急的說:“哎,這几日筠园就沒有消停過,先是锄芳被捉,现在连书房也丢东西,真是让我說什么好?” 她在原地转了几步,說:“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找眀管家才行,云舒,书房的钥匙是由你保管,你必须跟我去!”說着就要拉云舒去见眀管家。 云舒轻轻避开她的手,說:“晚晴姐姐要我去,我自然会一起去,不劳姐姐动手。” 晚晴被云舒不硬不软的顶了一下,神色变的有些复杂,似乎沒想過云舒這样性子的人怎么会突然硬起来。 闲云被留在书房外面看守,晚晴和云舒两人则向明管家的小院走去。 第二次来到管事的小院,情况和上次有些不同。园子裡站了好几個等着回禀事情的仆妇,另有几個丫鬟守在门口。 晚晴在门口探了一探,看到几個二夫人房间裡的丫鬟在园裡,心思一转,便轻声喊道:“七巧,七巧……” 门口一個尖脸的女子转头看来,见是晚晴,便提步走来。“晚晴,怎么在外面站着不进来?” 晚晴询问道:“二夫人是不是在裡面?我是找明管家有点事……” 七巧两眼一转,笑道:“哎呀,有什么事难道不能跟二夫人說嗎?快进来吧,我进去帮你通报。” 云舒无奈的看了晚晴两眼,不知她到底怎么想的。若說她不想让二夫人插手大公子园子裡的事,她又何苦专门喊二夫人的丫鬟来询问?既已猜到二夫人在裡面,换個時間再来找明管家不是一样? 七巧进屋对二夫人通报一番,二夫人听闻大公子的人前来禀事,果然兴趣很浓,便让七巧把晚晴、云舒两人领进来。 云舒进屋后,见到正上方坐着一個穿着明红衣服的年轻妇人,她皮肤白净、细眼薄唇,体态微丰,长相不是特别漂亮却有自成一体的妩媚。這想必就是二夫人田氏。 而明管家则如之前一般,坐在侧面的书案后。她见到云舒进来,略有兴趣的抬眼看向她,云舒对她微微点头示好,之后才跟着晚晴对二夫人行礼。 二夫人嘴角勾笑,薄唇轻启,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晚晴规规矩矩的說:“回二夫人,大公子的书房失窃,丢了两卷重要的书简,却不知是何人而为。内院有贼,晚晴不敢疏忽,特来禀告二奶奶。” 二夫人也吃了一惊,问道:“失窃了?什么书简這么宝贵,竟然会招来贼偷?” 晚晴回头看云舒,云舒看管书房,這句话自然该由她答:“丢的是大公子写的一篇文章,這文章今天中午本该呈给大老爷看的,却不知怎么被人偷了。” 二夫人想了想,对候命在旁的一個仆妇說:“你带几個人去筠园书房检查检查,看贵重东西有沒有丢,门窗有沒有损坏。” 晚晴和云舒等候在一旁,等了约莫小半個时辰,仆妇带着人回来了,对二夫人回禀道:“二夫人,筠园书房裡所有记录在册的器具都沒有丢,書架上的书简有沒有丢,就无从可查了。书房的门锁都是好的,沒有丝毫损坏,行窃之人应该是有钥匙的。” “哦?门锁都是好的?”二夫人声音一提,转头问晚晴、云舒二人:“书房钥匙是谁保管的?” 云舒微微上前一步,說:“是我。” 二夫人问道:“你有沒有把书房钥匙给過别人,或是弄丢過?” “沒有,钥匙自从晚晴交给我之后,我一直随身携带,从易与他人之手。” “呵呵,那可就奇了!”二夫人低笑一声,說:“钥匙沒被人偷走,锁又是好好的,难道有神仙能破墙而入不成?” 古代百姓大多都很淳朴,夜不闭户的人家很多,门上锁之后,沒人会想到把锁撬开,最多想到偷钥匙开锁,所以二夫人的思维就是大部分人的思维,觉得問題一定出在钥匙保管人的身上。 晚晴在旁忽然愤慨的說道:“云舒!大公子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害大公子无法在老爷面前交差呢?!” 云舒听到這個话,气极反笑道:“现在什么都尚未查清楚,你就說我是小偷,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小偷就是你?在我来之前,钥匙由你保管,你有很多机会去铸造很多备用的钥匙,你的嫌疑也不小!” “你!”晚晴听到云舒反击,气的跺脚,颤巍巍的伸着手指指向云舒,說:“我服侍大公子三年了,一心一意都是为大公子好,我怎么会害他?” “都别吵了!”二夫人伸手命她们二人停止争论,說:“既然都有嫌疑,那就都先关起来!眀管家,你带人去搜查筠园,两卷书简,能飞上天了不成?” 云舒和晚晴听到自己要被关起来,都很惊讶,云舒知道自己若再不争取,就会被人诬陷,于是抢先一步說:“二夫人,让我跟眀管家一块去搜查,我有办法找出谁是小偷!” “哦?你有办法?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說出来听听。”二夫人一脸不相信,眀管家倒是兴趣很浓的看着云舒。 云舒抿嘴思索了一下說:“我现在不能說,要去了现场才能說,不然小偷事先毁灭证物,就坏了。” “那好,我們就带你去搜查,只是,若你找不出小偷,那又如何?”二夫人咄咄逼人的问道。 云舒一咬牙,說:“若找不出,云舒甘愿承担失职之過,任由二夫人惩罚!” 云舒這边信誓旦旦的說着话,晚晴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知道二夫人和眀管家起身前往筠园,她才回過神,跟在她们身后而行。 一行人来到筠园,筠园的丫鬟们一早上就听說书房丢了东西,现在看到二夫人气势汹汹的带人前来,又联想到昨晚锄芳被捉走的样子,顿时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