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退婚书 作者:冰可人1 冰可人1:、、、、、、、、、 李承州是十分相信她的办事能力的,他能得池言卿的芳心,便是有她的功劳,他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了怀裡,捏了捏她面前的雪白。 “你這個小妖精,又准备耍什么手段?” 池南语也就顺势坐在他的怀裡:“殿下這话可真难听。” “什么手段,人家所做的一切還不都是为了殿下?” “甚至是为了殿下,還如此委屈求全。” 李承州哄着她:“本王知道,本王当然知道。” 說完,握着她的手捂着胸口:“這一切,本王都记在心底呢。” 池南语那白嫩的小手抚着他的胸膛,看着他时眼眸自有一股媚态:“人家可就指望殿下当来大事得成,别忘记了人家的付出。” 李承州瞧着她這勾人的模样,莫名的多了一股无名的火,勾唇一笑:“宝贝放心,本王绝不会忘记。” 說完,便低头朝她亲了下来,一把把她压在了马车之上。 很快,黑暗的小巷子当中,能隐约看得到马车微微晃动了起来,若是靠近,甚至是還能听到暧昧嘶哑迷离的声音。 翌日,池言卿醒過来,看着眼前的明珠阁,此时彻底相信,她是真的重生了,可真好啊,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前世,她昨天夜裡是惹得蓝砚桉大怒,今天会来如她所愿的退婚。 這一世,她哄好了蓝砚桉,退婚一事也解决了。 她依旧還是蓝砚桉的未婚妻,太好了! 她爬起床,收拾了一下,用粉厚厚的遮挡着脖子上的勒痕,直到是什么也看不见,便准备出去去爹娘的院落。 她要去见娘亲。 她要好好的抱抱娘亲。 上一世,因为昨天夜裡之事,她娘亲得知之后将她怒骂了一通,她不甘心的回嘴,把娘亲给气得晕了過去。 因此导致娘亲的身体越发的差。 可以說上一世,娘亲的死跟她脱不了干系。 想着這些事情,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狠狠的一巴掌抽到了自己的脸上,池言卿,這辈子拜托你,长些脑子,别再這么蠢。 這一巴掌刚抽完,宝珠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一眼就看到她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一下子吓懵了,赶紧上前了一步。 “小,小姐,你怎么了??” “你干嘛打自己啊?” 池言卿:“………” 她轻咳了一声:“就是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竟然想着上吊自杀,太蠢了,抽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 宝珠:“………” “那,那也犯不着如此啊!” 池言卿:“………” 她尴尬一笑,看着宝珠不知道如何解释,想着她刚刚神色匆忙的样子,立马转移开了话题:“你說的是。” “不過你刚刚急忙忙的进来干嘛?” 宝珠立马响起来了,忙着急地道:“哎,对啊,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信阳候過来了,正在前院呢!” “大少爷請您立马過去一趟!” 池言卿一愣,他怎么又来了?? 想着前世之事,她脸色微变,他不会還要退婚吧?? 不,不是哄好了嗎? 怎么又要退婚? 這,這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会真的想要跟她退婚吧?? 這么一想,她心底七上八下,难不成,难不成是她自作多情,想多了,蓝砚桉并不是喜歡她才替她报仇的? 可不管是不是想多了,她也不想退婚啊!! 放眼满京城看過去,可沒有這么好的一桩婚事了啊! 更何况還替她报了仇。 可是她的恩人。 一時間池言卿有些不大想過去,可想着大哥那像爹一样的性子,還有蓝砚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她紧了紧掌心。 也罢,伸手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還是過去吧! 宝珠瞧她那模样,有些着急劝說道:“小姐,你要不還是赶紧過去吧,奴婢听說三小姐和二夫人都過去了。” 池言卿脸色一变:“什么?” “她们過去了?” “你怎么不早說?” 說完再也沒有片刻犹豫,立马扭過头噌噌噌的朝前院跑過去:“走走走,快快快,她们指不定会怎么胡說八道呢!” 宝珠快步跟着:“可不是。” “小姐的事得小姐自己說啊!” 前院正厅内,蓝砚桉正面沉如水的站在一旁,周身弥漫的寒气让四周伺候的下人愣是不敢抬头,只觉得遍体生寒,双腿打颤,恨不得能当场消失不见。 在蓝砚桉旁边站着的是池慎北,此时他正拧着眉头的看着手中的一封信,越看到最后,脸色越发的阴沉似水,凌厉地道:“池言卿那個死丫头呢?” “怎么還沒有滚過来?” 正說着,江玉芝和池南语两個人从后院過来,江玉芝看着他這一脸愤怒的样子,一脸的惊讶的上前了一步:“慎北,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要见卿卿嗎?” 池南语也微笑着過来:“是啊,大哥有什么事情要找妹妹嗎?” 說完,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的信,愣了一下,随后像是认出来的模样捂嘴惊呼了一声:“這信,這信不是妹妹写退婚书嗎?” “怎么在大哥的手中?” 池慎北脸色一沉,失口否认:“胡說八道。” “什么退婚书?” “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你還不快些退下。” 江玉芝拧着眉头:“慎北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退婚书,拿出来一看便知。” 池慎北脸色铁青,知道這隐瞒不住,便索性不再隐瞒,冷声道:“便這是退婚书,那也定是哪個人私下偷偷写的,卿卿不学无术,又怎么可有会写得下這样的退婚书?” 江玉芝惊呼了一声:“什么,竟然還真的是退婚书?” “是言卿写给信阳候的嗎?” “哎,我說慎北,這言卿不愿意嫁,你和你爹又何必非要勉强于她,她一個女郎若是嫁得不想嫁之人,以后這日子可怎么過?” “万一受欺负了可怎么办?” 话一落,站在旁边的蓝砚桉森冷一笑,黝黑的眼眸徒然之间也变得凌厉:“怎么,池二夫人此话的意思,是說本候以后会虐待本候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