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不会娶她的 作者:冰可人1 “是。” 李朝阳可是带着不少人来的,她又是齐王府裡面的郡主,是齐王最宠爱的女儿,所以一声令下,瞬间跟着他過来的人直接就是跟袁屿安安排的到這裡的人打了起来。 显然,袁屿安安排的人并不是這些人的对手。 又或者是他们也清楚的明白這是哪裡,只是脸色十分难看地道:“朝阳郡主,我們都是齐王允许看守在這裡的,還請不要为难我們。” 李朝阳泠的一笑:“本郡主今天就要为难你们了,你们又能如何?” 說完,厉声地道:“来人,带着她走!” “是!” 很快,李朝阳不由分說的就带着池言卿离开了這裡,池言卿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是离开了袁屿安安排的那些人。 只是,她看着前面的李朝阳,掀开了眼眸问:“喂,李朝阳,你要带我去哪裡?” 李朝阳一听這一句话,停下来了脚步侧過头来冷笑了一声:“带你去哪裡?” “怎么,池言卿,你不会以为我是想要救你嗎?” 池言卿从来不会這么天真,她淡声地道:“你我之间,有那么的仇深似深,我自然是不会天真的以为你会是来救我的。” 說完,她看向了李朝阳:“我只是好奇,你要带我去哪裡?” 李朝阳冷笑了一声:“自然是带你该去的地方。” 池言卿微挑了一下眉头:“什么地方?” 李朝阳道:“你到了就知道了。” 池言卿“哦”了一声,不再多說什么,她也想要看看她要带她去哪裡,只是到了之后她方才是明白,是她别院裡面的一個小牢房。 她愣了好半天:“你竟然是在你的别院裡面還设下了這么一個牢房?” 李朝阳冷笑:“你现在才知道?” 她盯着池言卿:“這原本是我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奴才,可当我从京城回到酒城之后,我就时时刻刻在想,如何用這個牢房来折磨着你。” 池言卿:“……” 她看向了李朝阳,看着她那一双盯着她的时候恨意滔天的眼神,就知道她是真的恨毒了她,并不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她神色似乎是有几分慌乱了一样:“李朝阳,我們好歹也算是有同窗之宜,你之前在京城多次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从未曾怪過你。” “如今我落到了你齐王府,你便要如此心狠手辣?” 为人嘛,就是该怂时怂,该认真的时候认真。 对于李朝阳這样的人,不能跟她硬来。 果不其然,李朝阳看到這样子的她,张扬的冷笑了一起来,盯着她道:“池言卿,只要有你這個贱人在一起,我就沒有办法与砚桉哥哥在一起。” “所以你必须得死。” 池言卿一愣:“你還是为了蓝砚桉?” 說完,像是想到什么,慌了神十分害怕地道:“袁屿安說他会杀了蓝砚桉的,蓝砚桉呢,他现在怎么样,他现在在哪裡,他沒事吧?” 說到這裡,她一副泪如雨下的模样:“李朝阳,我知道你是恨毒了我,但你心底是有蓝砚桉的,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蓝砚桉,你救救他。” 李朝阳冷笑了一声:“你放心,只要你死了,我就会救他。” 池言卿立马迫不及待的点头:“只要你愿意救他,我可以去死!” “但是李朝阳,能不能請你现在去看看?” “昨天晚上袁屿安跟我說了,他和爹已经是找到了蓝砚桉,知道了蓝砚桉藏在哪裡,今天就会找到他,今天就会杀了他的!” 她抓住了李朝阳的手臂,一副着急担心的样子:“李朝阳,我知道你只是恨我,从未曾想過蓝砚桉出事,能不能求求我,我能不能求求你,你现在去救救他?” “我可以呆在你這裡,你让人看着我,只要,只要你救了他,只要他平安无事,我可以去死,只要他沒事,我可以立马去死!” 李朝阳看着她那担心害怕的模样,本能的就慌了一下神,拧着眉头地道:“這怎么可能,之前他都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出事,你别胡說。” 池言卿立马盯着她:“你见到他還好好的嗎?” “這裡是你们酒城,是你们齐王府的地盘。” “李朝阳,你不是不知道你爹想要他的性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爹想要做什么,你若是当真是喜歡他,当真是爱他,当真是为了他好,我就求你,求你救救他。” “只要你愿意救他,我可以去死,我可以去死成全你们。” 李朝阳被她這么一說,脸色微微变了变,她自然是知道爹,兄长,還有从京城来的袁屿安,都是想要让蓝砚桉死的。 之前原本還不想杀了他,只要他愿意娶她就可以了。 但是他不愿意,所以爹再也不愿意给他机会。 她更知道,现在父亲正在满酒城的搜查着他的下落,一旦是查到他的下落,就绝不可能会放過他,一定会杀了他的。 想到這裡,她就再也无法淡定了起来,心底多了一抹慌乱和害怕,父亲和袁屿安不会是真的找到了蓝砚桉吧? 尤其是那個袁屿安,他十分聪明,而且心狠手辣,听說京城的平西王府已经是在他的掌握当中了,莫不是他们当真是要去杀了蓝砚桉? 這样子一想,她怎么也无法安心,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刚想要出去,像是想到什么,她立马侧過头来盯着池言卿,眼眸死死的看着:“我救了砚桉哥哥,你当真愿意去死?” 池言卿自嘲的讽刺一笑:“我人都在你的手中了,你還有什么不愿意相信的?” “况且,你现在去救了他,你便是他的救命恩人,蓝砚桉那個人,虽然是嘴硬,但实际上是一個心软的,他不会不管自己的救命恩人。” “若是我再出事了,他定然是会视你为他最重要的人。” 說完,她看着李朝阳:“所以李朝阳,只要蓝砚桉能活,我可以去死!” 這样子的池言卿,让李朝阳再也沒有任何的怀疑,立马点了点头:“好,池言卿,本郡主就相信你一次,现在去救蓝砚桉!” 說完,眼神当中崩发着杀气:“但是救完了他之后,你最好是记得你所說的话。” 池言卿此时慌乱不已,她說:“李朝阳,我沒有選擇的余地,而且我在你的手中,我就算是到时候言而无信,难不成你還会放過我不成?” 李朝阳一听,冷笑了一声:“那自然是不会。” 她把她从袁屿安那边带出来,就是想要亲手杀了她。 所以哪怕她不会去死,她也会亲手杀了她,又发泄她在京城那么久以来所受到的委屈与屈辱,她一定会杀了她的。 池言卿讽刺一笑:“那不就是了?” 李朝阳刚准备出去,像是想到什么,立马一脸狐疑的看向了她說:“你知道我爹和袁屿安他们在哪裡?” 池言卿摇头:“這我怎么会知道?” “我只听知道,袁屿安跟我說,蓝砚桉今天死定了!” “李朝阳,你快去,你快点去救蓝砚桉,我求求你,李朝阳,求你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救救他,求求你,李朝阳!” 李朝阳被她這一副哀求的样子给取信了,她若是知道袁屿安和爹在哪裡,那還是让人怀疑的,毕竟爹和袁屿安的行踪连她都是今天知道的。 但她這样子一說,倒是十分突然的就取信了于人,让她再也无法怀疑。 于是她扬起头来厉声吩咐:“来人,看紧她,将门锁好,沒有本郡主的命令,任何人過来都不许打开這间屋子的大门。” “是。” 李朝阳大手一挥,“其它的人跟我走!” “是。” 池言卿在屋内看到這一幕,直到是看着李朝阳当真是带着人离开了之后,這才是稍松了一口气,在旁边坐了下来。 她算了一下時間,這個点刚好晌午了。 若是她猜的沒错,那袁屿安与齐王今天是去了酒郊区的军营。 她赶過去是需要一個时辰的,然后进去找人或者是无理取闹,也是需要一個时辰的,甚至是以她的性子,可能是会先去悄悄的四处找一圈,等找完了之后,再见到袁屿安与齐王殿下,再回来,估计天色也渐晚了。 外面的那些人身上的毒性,也会渐渐的发作,她趁夜再逃走去一趟齐王的书房拿到东西,然后再想办法离开,应该是沒有問題的。 更何况,现在她知道蓝砚桉在齐王府裡面還安排了有人。 那個常安還是侍卫统领的心腹,所以想要逃走就更不是問題了。 這么一想,她也就安心下来,只是不好意思,利用了一下蓝砚桉,也沒有办法,至于李朝阳,她讽刺冰冷一笑,她也损失不了什么。 利用起来她,她毫无心理压力。 现在,她只需要好好休息便是。 只是刚刚被关不久,便有一個小丫环過来了,小声道:“姑娘,常公子让我给姑娘送消息来,他說会想办法救姑娘出去的。” 池言卿勾唇一笑:“让他不必着急,再等两個时辰,我暂时沒事。” 她并沒有怀疑這個小丫环,而是她被李朝阳带走的事情他不可能会不知道,所以常安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這也是她不担心的原因。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李朝阳给支开。 把他的支开就方便了。 只是想到袁屿安屋内的人,她侧過头:“袁公子那边的人让他注意一下!” 小丫环低声道:“姑娘放心,常公子說,袁公子那边的人已经送消息出去了,但消息都被拦截了下来,一时半会是传不出去的。” 池言卿放心下来:“我知道了。” 小丫环:“那姑娘好生休息,有什么事情叩一遍三声门响,我就会出现。” 池言卿:“多谢!” 她不再多說什么,准备好好的休息,要保存好体力,今天晚上蓝砚桉的武功就会恢复,到了点他肯定会出现,她只需要拿到东西,然后撑這過一段時間,她就是安全的。 到时候,齐王就再也沒有借口和理由不进京城了。 他若是再不进京城便就如同谋反,朝廷也就可以出兵了,酒城這边的大军,只要不是脑子愚蠢的,定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跟着他一起谋反的。 所以,一切就在今天晚上,她需要好好的保存好体力。 而此时,李朝阳赶到了京城郊区的军营之地,這個地方她不是第一次来,自然是十分的熟悉,京城军营這边的将士自然也是认得她的,這是自己家王爷的宝贝郡主,经常性会来军营這边過来玩,所以也并沒有阻止她。 如同池言卿所料,来到了京城郊区军营之后的李朝阳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自己的父亲和兄长還有袁屿安,而是拦下了要去禀报的人。 “不必過去禀报,我自己先看看,呆会会去找我父亲的。” “是!” 李朝阳刚准备走两步,又问:“对了,我爹是带着袁公子和我大哥一起過来的嗎?” 将士愣了一下,也忙道:“是!” 李朝阳眼眸微冷,看样子池言卿說的果真是沒错,他们怕不是果真是抓到了蓝砚桉,甚至是有可能会就会关押在這裡。 她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人都下去了之后,李朝阳脸色冷了下来,四下看了一眼,军营十分大,她也不是每一個地方都去過的,但也大概知道关押人的方向。 只是,像蓝砚桉這等级别的会在那边的牢房嗎? 她手中的掌心紧了紧,顾不得那么多,還是往那边過去,她不能让蓝砚桉出事,她绝不可以让蓝砚桉出事。 尤其是现在池言卿還就要死了,她怎么能让他出事? 沒有了池言卿,他肯定会娶她的。 這样子一想,她信心十足,只要她救了蓝砚桉,她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肯定是会喜歡上他的,肯定会娶她的。 于是她四处寻找了起来,一心想要找到蓝砚桉的下落,可是却忘记了,之前她也曾救過蓝砚桉,蓝砚桉早就清清楚楚的告诉過她,不可能会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