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信就好 作者:冰可人1 冰可人1:、、、、、、、、、 她倒要看看,有祖母在,他能不能撵得走她? 信阳候府内。 所有的人都一一离开之后,整個信阳候府也就只有蓝砚桉与池言卿了,原本喧嚣的宴会变得如此安静,让池言卿莫名的多了一抹紧张。 不過想着今天之事,她想到了前世的蓝砚桉,有几分担心的抬头:“蓝砚桉,今天的事情当真是跟我沒有关系,你相信我嗎?” 蓝砚桉有几分诧异的看着她:“你留下来,就是要跟我說這個的?” 池言卿点头:“对啊。” 蓝砚桉:“???” 他微微拧了拧眉头:“事情不是已经查清了嗎?” “我知道這事跟你沒有关系。” 池言卿:“………” 她凑了過来,好奇地问:“所以你沒有半点的不相信我?” 蓝砚桉:“???” “证据确凿的事情,我为何不信?” 池言卿:“………” 這還不是京城的流言蜚语太多了嘛! 不過這话她可不会說,只是笑眯眯的点头:“你信就好!” 蓝砚桉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女孩,再瞧着她的模样,眉头拧的更深:“你为何要這么說,什么叫我信就好?” “你在担心什么?” 池言卿:“???” 她有些欲哭无泪,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原本不想說的她在蓝砚桉這咄咄逼人的眼神下,只得乖乖的低下头:“那還不是因为很多人都在說我的坏话,我担心你听了会不相信我了嘛!” 软软糯糯的解释声,带着撒娇之意,一下子就软到了蓝砚桉的心底,他微怔了一下,立马就明白了她话中之意。 今天确实是有不少人在他的面前說起来她的各种坏话,包括她与二殿下之事,這些事情其实他早就知道,所以那些說過坏话的人他都记在心底了。 以后再一一算帐。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黑眸微敛:“你不必在意旁人說什么。” “你是我的未婚妻,關於你的事情,我只信你的话。” 旁人的话,他从不在意。 他在意的,自始自终只有一個她。 池言卿听着這一句话,莫名的脸色滚烫了起来,其实重生一世回来,她一直是对他心怀愧疚的,再加上未来会发生的事情,所以這才是想要抱紧他的大腿,护住自己家人的周全,从来沒有想過情情爱爱的事情。 可真正的跟他相处,她发现,這個男人真的好有魅力,好吸引人啊! 前世的她,真的是瞎了眼嗎? 那幽深的眼眸似要将她包裹于其中,她本能的有几分紧张,轻咳了一声:“那,那我知道了,這,這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蓝砚桉一听,掀开眼眸看了一眼時間,确实不早了,只是他与她难得有這样的机会相处,他有些依依不舍,却也知太晚回去于她不好。 更何况今天池家发生這么多的事情。 估计她也不放心! 于是,他敛着神色:“那我送你回去!” 池言卿本能的想要拒绝:“不用了,我……” 话到了嘴边,想着她既然重生,還是要嫁给蓝砚桉的,也要培养培养感情,于是她又灿烂地笑了起来:“好。” 原本听到她拒绝脸色都沉了下来的蓝砚桉又听到她那一声“好”,微愣了一下,嘴角多了一抹雀跃之色,也不介意她之前原本就是想要拒绝的,嗓音低沉:“走吧!” 池言卿点头,跟着蓝砚桉一起出了信阳候府。 池家是留下来马车给她的,只是蓝砚桉要跟她一起坐嗎? 她抬头,只见常吉牵出来了一匹黑马,他翻身便直接就上了马,骑着马跟着她一起走在了她的马车的旁侧。 她看了一眼高头大马上的蓝砚桉,整個人身形有几分削瘦,五官轮椅丰神俊郎,眉眼精致,只是眉骨间的疤痕透着寒气,让人不敢靠近。 這是前世她的想法! 可這一世换了一個心态跟他接触,才发现他待她多好,无论世人如何說他,他都不在意,他只在意她說的,她能嫁這样的夫君,此生又有何所求? 她這样打量着,骑着马的蓝砚桉想要忽略都难,侧過头来:“看什么呢?” 被抓了一個现形的池言卿轻咳了一声,收回来了眼神,看着他骑着的马,說:“我发现骑马挺方便的。” 蓝砚桉点头:“嗯。” “是方便许多。” 說完,看着她:“你想骑马?” 池言卿立马摇头:“沒有。” 說完叹了一口气:“我也不会骑!” 蓝砚桉眼眸幽深:“你想学?” 池言卿点头:“当然啊!” “骑马以后自己想去哪裡,也就方便许多!” 其实,爹爹是武将,家中也是有马的,只是之前她一心想要嫁给李承州,觉得骑马不像样子,不像是一個皇子妃,所以不愿意学。 可如今看来,她蠢的可以。 会骑马,有何不好? 不過府上现在的马也不适合骑,只能是套车用。 蓝砚桉眼眸微敛,看了她一眼,正准备想要說“我教你”的时候,只见池言卿突然之间大叫了一声:“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他拧着眉头,只见池言卿飞快的从马车上出来,朝旁边一家店铺走過去,他這才发现店铺内有两個下人推出来一個女人。 “偷了店裡面的东西拿出去卖,還敢要求再留在我們绣坊做工,我們沒有拉你去见官,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還不快点滚?” 那女人穿着粗锦麻布倒在了地上,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似的:“我沒有偷店裡面的东西,那是我自己做完工回家绣的,你们不能這样撵我走。” “你们不可以。” 這一條街并不是京城主干道,稍偏一些,不過一些工业坊基本上都是建在這裡的,這一家店铺则是一家绣坊。 店铺裡面出来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矮矮胖胖的,冷笑了一声:“你是店铺裡面的绣娘,平时拿着店铺裡面的工钱,你绣的东西,就应该归店裡面所有。” “现在你拿出去卖,就是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