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斗米恩升米仇 作者:冰可人1 冰可人1:、、、、、、、、、 “她休想!” 說完,便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梧桐院找她理论說清楚!” 池南语刚好从盛安堂回来,刚进院子看到江玉芝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要冲出去,她愣了一下:“娘,你這是怎么了?” 江玉芝看到她,停下脚步一脸愤怒地道:“還不是池言卿那個死丫头。” “她竟然是敢把我安排在苏氏绣坊的管事给撵走了。” “她想干什么,是想要翻天嗎?” “還有你大伯母,是她自己身体不中用,让我帮她管嫁妆的,现在她是自己女儿长大了,用不上我了,就想要撵我的人走?” “她休想!” 池南语:“???” 她伸手一把拉住了她:“娘!” “你看你說的是什么话,那是苏氏绣坊,不是江氏的,那也池言卿是她的女儿,自然是有资格替她管的,你凭什么過去?” 江玉芝一愣:“就凭我现在管家,她的嫁妆归我管!” 池南语揉着眉心:“那也是大伯母的嫁妆,不是你的!” 江玉芝脸色一僵:“南语,你怎么能這么說娘?” “娘這還不是为了你?” “那铺子娘可是为了留给你的。” 池南语自然知道,她虽然也是肉疼,但抬头道:“我知道娘是为了我,但這事娘不占理,而且信阳候府的事情,大伯母和大伯父都還沒有气消。” “你闹了,她要是把你手下她所有的嫁妆要回去可怎么办?” 這才是她最担心的。 江玉芝一愣:“她敢!” 池南语:“………” 她自己都有些无语:“娘,那是她的东西,她如何不敢?” “在哪我們都沒有說理的地方去!” 江玉芝:“………” 她赫然之间清醒,是啊,所谓的管家权,她的嫁妆,這全都是她苏向晚的,并不是她的,只是现在她在替她管罢了!! 只是管着管着,她觉得這一切该是她的。 所谓斗米恩升米仇。 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可她又怎么会明白? 她只觉得她管了,這一切就是她的,她咬着牙齿:“她用我的时候让我来管,不用我的时候就想要拿回去,门也沒有!” 池南语揉着眉心:“那你且闹去,你看有沒有人占理。” “怕是祖母也护不住你!” 江玉芝立马止住了脚步,她并不蠢,這事她不占理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怎么也不甘心,咬着牙齿:“难不成任由着她拿走苏氏绣坊?” 池南语:“………” 什么叫拿? 那本身就是大伯母的,還真当是自己的了? 她揉着眉心:“娘,昨天信阳候府之事的发生,我名声尽毁,眼下除了嫁给二殿下,我已经别无選擇了,可二殿下到现在還沒有来提亲,我本就担心。” “所以這件事情這只是小事,你先别管這些,我与二殿下的婚事要紧。” 江玉芝這才回過神来:“对啊,那现在怎么办?” 池南语說:“我去见了祖母,祖母說会为我出面的,不過我自己也必须得想办法要见二殿下一面,跟二殿下好好谈谈。” “這些事情到时候,指不定還需要大伯父和大伯母帮忙的。” “所以你就别再闹了!” 二殿下昨天那么愤怒,還怀疑到她的头上,她现在担心二殿下会压根不愿意娶她,到时候,她可就真正的完了。 她绝不容许。 江玉芝:“………” “好好好,娘知道了。” 說完,她眼底恨意森森:“說来說去,這一切都是池言卿那個贱人搞的鬼,要不是她,你和二殿下的事情也不会曝光,绣坊也還在我手中。” 池南语眼眸一冷,是啊,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因为池言卿那個贱人,从她上吊自杀醒過来之后,就再也不好控制,那個贱人! 若非她,她又怎么会落得這個地步? 她掌心紧握,眼眸森寒:“沒关系,来日方才。” “我倒要看看,我与她,谁能笑到最后!” 大燕皇宫,勤政殿内。 此时裡面有一個身着黄袍面容威严的男人正坐在桌前,眉头微拧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上午正烈的光线透過窗户上那一层层云母落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庄严肃穆,神色越发的冰冷,浑身的威压让人不敢靠近,气势逼人。 他就是大燕的皇帝,燕帝。 大殿门口进来了一個穿着深色蓝袍的男子,弯着腰朝内殿走過来,脚步碎碎,沒有发出来一丝的声音,直到是走到燕帝的跟前這才恭敬的行了一礼。 来人是皇宫内的大太监也是燕帝的贴身太监郑公公。 “圣上,信阳候来了!” 燕帝這才是掀开眼皮,那幽深的眼眸一眼见不到底:“宣。” “是。” 很快,一身深蓝色长袍的蓝砚桉从外面大步流星的进来,然后到了燕帝的跟前跪下:“臣蓝砚桉参见圣上。” 燕帝看着他时,严肃的脸上缓和了几分:“砚桉啊,起来說话。” “是。” 蓝砚桉行了一礼,随后站了起来,背脊挺直,并不多话,如同一蹲雕像一般一般杵在那裡,一动不动的。 燕帝瞧着他這样,揉了揉眉心,“你搬家搬的如何?” “礼部准备的怎么样?” “朕听說出了一点事情,沒事吧?” 蓝砚桉回答:“多谢皇上关心,不過就是小事一桩。” 燕帝满意地点头:“嗯,不過那许大人這点小事都办不好,朕就罚了他半年的俸禄,让他赔偿给你,免得胆大包天。” 蓝砚桉:“………” “多谢皇上。” 既然要送钱给他,他为何不要? 燕帝一副闲聊的样子:“对了,朕還听說你当初自己看中要定婚的那個未婚妻,好像是那個永安候的女儿是吧?” “朕听說那丫头养的甚是跋扈,眼高于顶,如今還不愿意嫁你??” 蓝砚桉:“???” “皇上听错了,臣与臣未婚妻很好!” 燕帝瞧着他這反应,十分满意,总算是有点反应了。 “啧,看不出来,你還挺护着你那小未婚妻的!” 蓝砚桉:“………” 他恭敬的行了一礼:“不知圣上召臣前来,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