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录音新丁 作者:七七家d猫猫 唱片的录制是一件十分专业的事,這项工作需要在专业的录音室裡进行,首先录音室的搭建就是需要有收音、隔音效果的墙壁,可不是随便任何一個房间都可以。在专业录音室的录音效果和在随便房间、工作室裡的录音效果是有很大区别的。之前忧郁心境有在乐队练习室尝试录音過两次,但录制的效果连他们自己听了都過不了关,所以寄母带给唱片公司的事就一直耽搁下来了。 這一次,被邀請去鹰岩音乐节表演,還是有一点微薄的出场费入账的,所以這才有钱租专业录音室,但也仅仅是一個小时而已。 走进這间传统的录音室,眼前琳琅满目的设备,音序器、调音台、采样器、音源、合成器、效果器、节拍器等昂贵的设备让人叹为观止,包括吉他、贝斯、架子鼓、录音话筒、录音耳塞這些设备也都是专业的,似乎每一個设备上都有旋律在舞动,就连稍显干燥的空气都让人兴奋。 虽然未来录音室的设备已经逐渐被一台电脑、一张声卡而取代,也让许多草根歌手可以自己在家就录制出不俗的歌曲,網络翻唱红人一夜之间如雨后春笋般随处可见。但不可否认的是,真正专业的录音室,会使用设备先进的电脑,但同时這些传统的录音设备也依旧会留下来。 不過顾洛北等人可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裡感叹设备的齐全和专业,一個小时的時間要录制“最后”和“海阔天空”两首歌,必须加快速度才行。他们可沒有聘請专业的录音师,只能是依靠设备自行运转,然后再自己去確認录音效果。 专业的乐队录音是要把歌手和乐队分开进行录制,甚至要把每個乐器的收音分开进行,也就是說演奏是大家一起演奏,但每次收音只收一個乐器的音,這样才能保证沒有杂音。当然,如此录音也太過精致,容易缺少乐队演奏的现场感。所以還是看乐队的喜好和属性。不過今天忧郁心境也不用考虑喜好的問題了,他们的時間就那么多,只能把歌手和乐队分开来录,就已经是最好的方案了。 站在录音室裡面隔间的话筒前,顾洛北首先开始了录音的尝试,带上耳麦。顾洛北对录音室的基本只是還是知道的,耳麦是起到一個隔音效果,裡面会传来已经做好效果的“湿声”,也就是包括伴奏和演唱的音乐。歌手需要听着伴奏,把握节奏和音准,然后对着录音话筒进行演唱,這是“干声”,也就是說站在调音台前的录音师是只听得到歌手清唱声音的。這也叫做“听湿录干”。正是因为這种方法,录音室裡会把歌手的声音放到最大,暴露声音裡的每一個优点和缺点。 但事实是,知道归一回事,体验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听着耳麦裡自己演唱的声音:還是之前录制的粗糙版本,四周被自己的声音全部包围,彷佛這個世界就只剩下耳麦裡的声音一般,這让顾洛北感觉十分怪异。 才演唱了不到两句,调音台前的雅各布-提波和吉伦-哈斯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布鲁斯-斯特伍德甚至笑了笑,這让顾洛北有种不祥的预感。 雅各布-提波按了按调音台上的红色按钮,顾洛北耳麦裡的音乐刹那间停止,安静了下来。只见雅各布-提波对着话筒說到,“埃文,你刚才有两個音走调了。”他的声音很是怪异,想笑又不敢笑,又有些诧异和吃惊的感觉。 顾洛北额头顿时一头黑线,在双耳被自己歌声包围的情况下,自己对于音准和节奏的触感的确生疏了许多,失去音准,這不奇怪。顾洛北无奈地耸了耸肩,“如果你们想笑的话,就笑吧。”說完,顾洛北自己都觉得好笑,扑哧一下就笑了起来。站在外面的雅各布-提波松开了红色的按钮,和吉伦-哈斯抱在一起笑個不停。不過顾洛北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外面三個人的表情都很是精彩。 有了第一次经验,第二次开始录制时,顾洛北至少不会再被耳麦裡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不過還是觉得怪异,因为脑袋总是无意识地去顾忌耳朵裡的原唱,所以反而会节奏踩不准。 這一回,外面的三個人更夸张了,布鲁斯-斯特伍德甚至背了過去,肩膀都开始耸动了。顾洛北觉得不行了,他也必须听听效果才行。推开隔音门,雅各布-提波肆无忌惮的笑声立刻蹿入顾洛北的耳朵,刚才裡面完全的安静,走到外面耳朵立刻变得敏感了,不仅可以听到雅各布-提波和吉伦-哈斯的笑声,還可以低头录音机器在运行的嗡嗡声。 点开自己刚才第二次录音的声音,听到那褪去色彩完全原汁原味的声音,顾洛北的心情真的有些奇怪。還怎么說呢?這個声音听起来完全陌生,和平时听自己声音的感觉不一样,更像是捂住自己耳朵說话、或者是贴在别人后背上停胸腔共鸣那种原始的声音。顾洛北不由感叹,原来自己的声音是這样的,听在别人耳朵裡這就是自己的声音了。清澈中带着一点点沙哑,有些慵懒的味道。不過录音只录了开头,還沒有录到副歌部分嘶吼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放声高歌时又会是什么效果呢? 不過自己原始的声音只是其次,顾洛北很快就被自己第二遍录制的歌声逗笑了,這节奏明显慢了四分之一拍,显得不伦不类,這次走音的地方更多,仅仅两句歌词,就有四個地方走音了,完全是惨不忍听。這哪是歌手,說是音痴也是有人信的。 难怪有人說,有的人天生就不适合录音室,因为录音室会把声音裡所有的修饰都剥去,显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效果,這绝对是一個挑战。 不過好笑归好笑,顾洛北却沒有丧失信心,這只是对录音方式的不习惯产生的结果罢了,熟悉以后就会好很多了。不過,顾洛北這录音室的新丁,挑战之路還很漫长! 顾洛北断断续续尝试了七八次,才找到了一些感觉,等“最后”這首歌能够进入正常录制时,已经過去十五分钟了。這让雅各布-提波等人都不由有些着急起来,他们都在担心時間不够使用。 還好,這只是录制母带,寄给唱片公司听的,不是要出专辑,沒有必要制作到完美。所以顾洛北进入状态之后,录制速度也就快了起来。“最后”录制了三遍,“海阔天空”录制了四遍,就完成了他的工作。 果然,熟悉了录音室节奏的顾洛北,完成录制的两首歌,都展现了水准以上的表现。其实顾洛北的声音是很动人的,声音裡那淡淡的沙哑声很有质感,无论是在现场听還是在录音室還原到最基本的情况听,都十分动人。到了后面,顾洛北的歌声让三位队友都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主唱,实力坚挺。 经過這三十五分钟的琢磨,顾洛北对于录音室也产生了一些兴趣,那些动人的曲目,還有电影的配乐配音,都是在這样的录音室裡完成的。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不過,顾洛北现在对录音室的了解也仅仅是最基本的几個按钮而已,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设备,如果真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录音师,沒有几年的功夫只怕是不行的。 相对于顾洛北個人来說,乐队的录音就快了许多,四個人在现场演奏了无数次,配合也十分默契。不過现场演奏還是难免出错,除了手上技术最纯属的布鲁斯-斯特伍德,其他三個人都出错了,特别是负责打鼓的雅各布-提波,连续错了两次。最后,两首歌都分别录制了三次,在录音室主人過来敲门之前,就完成了母带的制作。虽然不完美,但至少這個母带寄给唱片公司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把收尾工作完成的时候,刚刚好一個小时,在和時間的赛跑之中,忧郁心境总算是完成了工作。這录音室初体验時間虽然短暂,但却让顾洛北深刻体会到,难怪别人說录音室录音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快的时候几個小时录制好一首歌,慢的时候几個星期也不见得能够完成一首。如果是要出专辑,他们刚才一個小时忙碌出来的作品全部都要枪毙,绝对是不能使用的。传闻之中,還有录制一遍就成功的,那种情况无疑是凤毛麟角,不仅需要歌手的专业,也需要录音时的好状态,容不得一丝差错。录音室裡的,就是一個字一個字抠细节的工作,比想象中要难得多得多。 所以,不管是录音室作业,還是现场作业,忧郁心境的乐队配合都需要多多练习才是。 有了“最后”和“海阔天空”的母带,鹰岩音乐节上观众的热烈反应,還有林肯公园的肯定,包括只是赏识顾洛北的华纳唱片,都让忧郁心境看到了未来的希望,所以最近心态也比较不稳定。忧郁心境从鹰岩音乐节回来之后就一直骚动不安的心总算是沉稳了下来,虽然顾洛北要去忙电影了,但其他三個成员就可以拿着母带的复制版本,分别寄送到唱片公司,這样至少比在学校空等好太多了。 虽然要拍电影了,但对顾洛北来說,他也是真心希望忧郁心境能够获得发展的机会,祈祷吧。 今天第一更。老规矩,继续呐喊,收藏和推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