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转世重生 作者:高大的豆丁 “我XXOO!!!!!”头疼的要命,這是李原醒来后的第一個感觉,正要骂出心裡的怒火,却发现好象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怎么好象一個幼儿园的小孩的声音.明明都快奔3的人了,嗓子這是咋的了,难道被那啥了么 還沒等李原反映過来,模糊的视线裡出现了一個老头,对,就是一個老头,還是他沒见過的老头,怎么形容呢.猥亵,猥亵之极!!!這就是李原的第一印象,嘴裡嚷嚷着听不懂的话,李原保证不是汉语,活了快30年了,不至于连自己的母语都听不懂,哪怕是再怎么偏僻的山村方言,也不是這样的,汉语的语速和间隔都不是這味道,反而有点象是岛国的鸟语或者棒子话. 随着李原身边的人越聚越多,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過了,对着這些不知道哪裡来的人說了几句,恩,這人大家都知道,白大褂么,全球通用的,不是医生就是研究员,看样子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当小白老鼠了,再联系下周围的环境,李原能肯定,自己這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整理一下,李原记得之前自己還在上網呢么,好象是正准备关机睡觉的时候,家裡那老猫从显示器上跳下来,把桌子上的茶水打翻了,然后就是一阵火花闪過,然后眼睛就黑屏了,在睁眼就是眼前這副景象了.看来是被电了,沒错,电晕了进医院么,可是是哪位好心的大婶给我送进来的呢李原不记得有给過别人钥匙啊,房东也不会来么,昨天才交的房租,包租婆不到收房租是绝对不会找上门来的.对了,還有這些人怎么說话都听不懂呢李原清楚的记得租房的地方歷史上从来都不是洋人的租界啊,咋会有這么多說鸟语的呢真奇怪.. 正思考着,那白大褂走到李原的床前,那出一個好象是個啥小手电一样的棒子,翻开李原眼皮,就对着他的眼睛照過来,强光太刺激了,李原不禁伸出手挡在眼前。 “!!!!!!!!!!!”我的老天爷啊,這是我的手么,挡在眼前的手怎么看怎么不是我的手,我记得我手上的汗毛不少啊,這是谁的手,胖乎乎的,关节上都长出窝窝了,咋這么肉捏,我才120斤么,沒多少肉的啊,难道住院了把肉都住转移了么??李原心裡的震撼简直就赶上太阳黑子大爆炸了。 胡思乱想了一通,李原不得不接受了现实,“好吧,我承认,我看起点的網络小說看的太多,網文裡的穿越在我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貌似我沒有要求穿越啊!!!沒听說過猪肉吃多了就要变猪的道理么。。。。。。這事情還带强制执行的么,也不问下本人的意见。”我們的病号沒心沒肺的想到。 算了,既然穿了,在沒有确定有人身危险之前,也不要求回去了,反正這货就是一個随遇而安到了极点的人,再說原来那個世界裡他也沒什么大牵挂,本来就是孤儿一個,有几個朋友也不算太交心,正打算找個女朋友呢,還沒开始行动,就到這来了,也算省事了。 好歹李原也算是穿越一族的了,小說裡看的那么多,轮到咱身上了,怎么也要体验体验再說,别浪费了這鬼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的机会。古人都說了么,浪费是要遭天谴的! 打定了主意,李原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状况,一個白大褂,一個猥亵老头,几個不知道姓名年龄的可疑男女。。。。。。再有就是挂墙上的电视,窗头有盆要死不死的杂草,恩恩,還有啥,咋沒個显示地点時間的东西么??這是個什么医院,硬件设施太次了。李原心裡這么想着,沒办法,只好抬起手指了指电视,希望电视裡能有点信息吧,现在可不敢說话,先不說现在能不能說得出来话,就算說出来,一口地道的中国话。。。。。。啧啧,估计不是李原进实验室,就是這屋子的其他人一起其他病房躺下了。 看着李原指了半天的电视,好不容易有個脑子比较灵光的人,去把电视打开了,旁边那個老头還想說什么呢,白大褂轻轻說了几句,他也就不叽歪了。這医生不错,以后给你多介绍点病人,看你這行为就知道医德還行,知道病人的要求最大么。 电视裡的信息终于让他明白了现在這是身处何地,很明显,這裡是朝鲜半岛,应该是韩国,因为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的不是别的节目,正是天气预报,一個不能再明显的地圖說明了一切問題,恩恩,不错,還有日期呢,虽然李原听不明白也看不懂韩国字,不過那几個数字還是能看懂的————1993—10—15。。 (這個时候的电视還不是液晶壁挂,就是那种在墙上弄個铁架子放着,医院裡,大学裡都是這么干的) 過了几天之后,李原终于出院了,在医院的這几天,总算用半听半猜的方式大概摸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好歹李原在穿越之前也算是個半宅一族,看了不少韩国的电视节目,以前上学的时候班上還有2個朝鲜族的哥们,韩语多多少少懂一点点,也就是這么一点点,现在可算是帮了大忙了。 本人姓名,应该是叫做李景元,大概哈,发音差不多,现在是6岁的小P孩。性别,万幸保留了小JJ。家裡亲戚不少,父母双全,应该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那個猥亵的老头应该是李原的爷爷或者姥爷,還有些叔舅姑姨啥的,反正不少,這几天来了不少人。看样子都是亲戚,家裡应该有点小钱,看住的病房就知道了,单人的护理病房可不是人人都能住的。目前的李原应该是才开始上小学,因为住院的时候有個貌似老师的女人来了几次,好象挺担心的,她和家裡的人不太一样,对李原父母比较客气和拘谨,不象是亲戚。 還有就是家裡的一些情况,李原的新家应该是在韩国的最南边,极有可能是韩国最美的地方,济州岛,因为這裡的路边上偶尔有椰子树,根据李原的了解,韩国的地理位置决定了這种热带作物不是那么容易生长,好象也就是最南边的济州岛有点了。 大概也就是這些了,实在是沒办法,语言不通啊,李原现在這样子,好象就是一個才学說话的婴儿,什么都要靠猜的,還好思维方式,逻辑思考能力都還在,不用重新培养,不然還不如死了算了,說不定又穿回去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在家裡呆了几天,李原的父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自从李原醒来以后,就沒說過几句话,最多也就說說“是”“不”“好”几個简单的单词,哎。。不是不想說啊,实在是不会說啊,看着父母的神色越来越憔悴,李原的心也一阵一阵的难受,前世孤儿的生活让他极端的渴望有自己的父母,现在有了,却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越来越痛苦,這样不行,“我一定要想個办法,一個能两全其美的办法!”李原紧紧握住了6岁的小手。 在李原苦思苦想了3天之后,有了一個绝对好的办法,留学,对,就是留学。不是去美国,不是去英国,是“回”中国留学。中国也有朝鲜族聚居地的,那裡的学校好象都是双语制教学,到那裡去上学,不是为了学什么其他东西,而是可以在那裡把自己的朝鲜族语学好,不管是不是所谓的标准韩语,最少不至于象现在這样有话不能說了,而且在那裡学的话,也可以解决李原不能和其他人交流的問題。李原坚信,在他会說汉语的基础上,在生活中用汉语带着学习韩语,這時間一定不会太长。 就這样,李原把自己的想法和家裡人连手带脚得比画了半天,大人们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脸上又显出了为难的神色。李原估计是因为出国留学的原因,签证应该不是那么好办的吧。最后還是在老头子的决定下,同意他去丹东市上学,一切手续由老头子来办,不過時間只有一年,就当是给李原大病一场以后的康复疗养。一年以后必须回韩国,理由是他老头子沒几年好活了,不能见不着孙子。(這些都是李原后来才知道的,原来這老头子能量不小呢,至于那一年的期限,只能說這老头实在太无赖,那形象都快赶上龟仙人了,至少還要再活40年沒啥問題) ——————————分割线———————————— 时光啊,玩命得跑!!!转眼之前,一年時間就到了。 “景元啊,东西都收拾好了么??我們就要出发了啊。”一個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家庭主妇正在往门口的车上放东西,对着2楼的窗户喊到。 “马上就收拾好了,還有一点点。”李原大声回答到。在丹东的這一年裡,他交了不少朋友,(不是那些小鬼头,作为一個有着将近30年心理年龄的人才沒有心思去逗那些小鬼呢,不過因为李原的成熟表现,這一年裡,他成了学校裡的孩子王,很多小P孩都很崇拜李原。)有几個老头对李原很不错,老王头喜歡种花,老李头书法不错,不過李原最佩服還要算老牛头了,别看他瘦瘦的,那一身工夫可不是吹的,不但会拳脚,還有一手雕石的绝技。這一年裡,自从李原在公园裡偶然认识他们之后,他们就和李原成了忘年的好朋友,至少李原自己是這么认为的,不過老头子们都把李原当成徒弟了,因为每天他们都要给李原上课。這要是放在前世,李原才不愿天天和一帮老头呆在一起呢,不過,重生之后的李原知道,這年头,学什么都要趁早啊,何况還是穿越人士,不多学点东西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你看那個穿越人士不是开着作弊器的。咱沒有随穿附赠的东西,就只有自己辛苦点学了。总之,学的越多越好。在這学习的時間裡,老头们对李原也越来越好,好象就是自己的孙子一样,巴不得什么好东西都给他,這不,听說我要回韩国了,把他们的老底都快翻出来了。李原现在正收拾的就是他们给送的东西。老王头给李原的种花手册和花茶花药配方,老李头给的文房四宝,老牛头给的雕刀和石头。东西還真不少。 “景元啊,快出来,爷爷们来给你送行了。”妈妈喊到。 “景元啊,我們几個老头子来送你来了,你回了韩国以后可不要忘了我們几個爷爷哈。”老王头对着我慈祥的說到。 虽然李原一直沒喊過這几個老人爷爷,但是這一年時間相处下来,他们可比那個才见了几面的正牌爷爷亲多了。看着他们慈祥的面容,李原的心裡也是一阵犯酸。 “王爷爷,李爷爷,牛爷爷,虽然我老是喊你们老头子,但是我早就把你们当成了我的爷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說着,李原跪下对着几位爷爷行了個大礼:“請你们一定要健康。”(朝鲜族对长辈的大礼都是要下跪的) “好好好,我們等着你哈,等你回了韩国以后,有什么消息记得也要告诉我們啊,有空了记得要写信给我們,对了,我們教给你的东西也要记得练习啊。”說话的是牛爷爷,這一年裡头他教给李原的武术工夫和雕刻工夫最需要练习,每天都要练上好几個小时。虽然也知道小李原很懂事,但還是告诫了一句。 “恩,好的,我一定会记得的,爷爷,我要走了,請你们保重啊。”李原转過身偷偷抹了抹眼角,亲情啊,上辈子沒有感受的,這几個爷爷给了太多太多,真要分开了,不管多大的心理年龄都忍不住泪水。 就這样,在老人们的送别中李原和家人登上了回韩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