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通天 第27节 作者:未知 楚七月道:“這身肌肉是在工地搬砖练出来的吧?”不得不承认這货的身材還真不错。 张合欢道:“纯天然,一块都沒动過。”去阳台挑了件干净的圆领衫套上,顺便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背阔肌。 楚七月压根就沒看他:“哪個婴儿一出生肌肉就這么发达沒把助产士给吓着。” 张合欢道:“那时候是局部发达。” 楚七月只当自己沒听见,打了個哈欠道:“有新毛巾沒?” 张合欢给她准备好了,楚七月起身去盥洗室,一进去就把门给反锁了,先检查了一下裡面的环境,以這货的人品不排除在裡面装個针孔摄像头啥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张合欢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要不要换洗衣服?我刚买来還沒穿過。 楚七月拉开门,张合欢把崭新的一套衣服送了過来,最上面居然放着一條平角内裤,楚七月红着脸将内裤扔到他身上。 “新的!我一次都沒穿過!标签都沒撕。” “滚!”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楚七月关上门,再度反锁。 张合欢捡起内裤回到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盥洗室的房门,真以为這道门能拦住我?能拦住我的是我的理智和素养。 张合欢拿起冰水很灌了一口,冷静一定要冷静,强扭的瓜不甜,打牢基础方能水到渠成,楚七月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如果用强,会让她看不起自己,他用理智制止了自己向犯罪的深渊坠落,男人可以好色但是绝不可以下作。 打开电视,电影频道正在播放《色戒》,张合欢眨了眨眼睛,喊了一声:“楚七月,快出来看电影。”沒有得到回应。 老梁刚把皮带抽出来,妈耶!看激动了,眼前突然漆黑一片。 张合欢意识到不是中场休息,是停电了。 第四十七章 打雷了 楚七月正洗头呢,突然灯灭了,她以为是张合欢在搞鬼,气呼呼道:“张合欢你有毛病啊,快把灯打开!” “停电了,你别急,慢慢洗着,我去看看跳闸了沒。”张合欢起身来到总闸发现裡面的空开都好好的,不是跳闸。 张合欢去窗口看了一眼,整個小区都是黑的,看来真是停电了。 楚七月想赶紧洗完出去,可這当口儿淋浴也不出水了,楚七月心裡這個郁闷啊,该不会這么倒霉吧?停电又遇上停水? 這下真是辣眼睛了,楚七月一边流眼泪,一边抱怨着:“张合欢,你真是個混蛋!”其实她也知道跟张合欢沒关系,自己今晚怎么這么倒霉?什么倒霉事都被她给遇上了。 张合欢平白无故挨了顿骂,其实他一点都不冤,楚七月今晚的霉运全都拜他所赐,如果让楚七月知道真相,估计阉了他的心都有。 楚七月只能简单处理了一下,顶着满头的洗发香波,带着一身滑腻腻的浴液穿好衣服。 张合欢点了一根蜡烛,看到楚七月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七月睁不开眼:“找点水,我得洗洗脸。” 家裡沒有储备水,只有一箱啤酒,张合欢让楚七月凑合凑合,用啤酒帮着楚七月把头上的洗发香波给冲干净,搞得楚七月一身的酒味儿,无论怎样,总算能把眼睛睁开了。 楚七月满腹委屈:“我走了,你這人太霉,跟你多呆一会儿都怕被雷给劈着。” 话音未落,外面就喀嚓响起一個炸雷,楚七月吓得跑到沙发上缩了起来,她怕雷。 张合欢暗忖這就是人不留人天留人,楚七月今晚是走不掉了,电闪雷鸣,一场暴雨不期而至,张合欢赶紧去关窗户。 楚七月掏出自己的手机想打开手电筒,手机偏偏又沒电了,楚七月這個郁闷啊:“张合欢,你有充电宝沒?” 张合欢关好窗户:“我不用那玩意。”一道闪电划過天际,将室内照亮,顺便照亮张合欢一脸霪笑的面孔,楚七月看得清清楚楚,拽起沙发巾裹在自己身上:“你别過来!” “你有毛病,這是我家,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過张合欢也沒走過去,发现楚七月对他的戒心有些重。 “手机给我用用。” “打电话找朋友接你?” 楚七月嗯了一声。 张合欢走過去把手机递给了她,楚七月接過电话,迅速摁了几個数字,中途忽然想起居然想到得是张合欢的号码,在汉县這货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俏脸有些发烧,自己为什么怕他,他又吃不了自己,楚七月把手机又放下了。 张合欢借着烛光望着她道:“不走了?除了我估计你也沒啥朋友。” “這么大雨赶我走,你還有人性嗎?” 张合欢笑了起来:“都是你的理,得嘞,风大雨大,早点睡觉。” “我不想睡。” “脚還疼嗎?” 楚七月摇了摇头。 “不放心我?” 楚七月点点头。 张合欢笑了起来:“再漂亮的女人也不会让我置党纪国法于不顾,你真要是不放心,你把我捆起来,我给你找绳去,你把我拴起来。” “好!”楚七月答应得非常干脆。 张合欢故意装出去找绳,转了一圈拿着一根腰带回来了:“沒有绳,要不,你用腰带把我捆起来。” 楚七月接過腰带:“转過身去!” 张合欢转身:“来真的?”刚才电影裡面不是這個样子,明明是男主拿皮带才对,怎么角色互换了呢?刚刚恭维了她几句女王,她就当真了? 楚七月用腰带在他身上轻轻抽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神经病,你是不是被虐狂?” “那得分对谁,我這不是让你放心嗎?当然你要是真想虐我,我也不会反抗,只能闭目承受。” “行了,我相信你,其实我這次回来就是想跟你道别的。” 张合欢愣了一下:“道别?你去哪裡?” “回欧洲,继续我的学业。” 张合欢道:“华方集团怎么办?你不管了?”楚七月是华方集团董事长,這么大集团說撒手就撒手?這妮子還真是有性格,有始无终的性格。 楚七月叹了口气:“有酒沒?” 张合欢看出她有心事,点了点头道:“想喝什么?” “红酒。” 张合欢這裡只有一瓶张裕,還是电台给的福利,开了红酒,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楚七月,楚七月在烛光下摇曳了一下酒杯,品了口红酒道:“《真相直击》的事情带给公司很大的麻烦,公司這段時間股价下挫了很多,我离开這段時間去了沪海总部,股东们都纷纷向我问责。” “我提前都跟你說了,你沒有提起足够的重视。” “我只是過于相信我的那些所谓的家人。”楚七月将杯中酒喝完,自己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摇曳着那杯红酒,感觉最近自己的人生就像是這殷红色的酒液,不停旋转,身不由己。 张合欢联想起新近发生的一系列针对华方集团的事件,意识到楚七月应当是被孤立了,当时她打电话给她叔叔楚国力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可楚国力還是沒把水质鉴定报告及时传给省台,這其中肯定有猫腻。 “我准备辞去公司董事长的职务,我爸不在了,我也沒能力保住华方。” 张合欢劝慰道:“其实這样更好,你青春貌美,大好年华,继承了一大笔遗产,最应该做得就是享受人生,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找個像我這么优秀的男朋友,谈一场甜甜蜜蜜的恋爱。” 楚七月咯咯笑了起来,跟他碰了碰酒杯,喝了口酒道:“张合欢,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 “不要脸呗!” “倒是有自知之明。” “留在国内不挺好的嘛,去欧洲干什么?那破地儿就是一大农村。” 楚七月道:“我在那個大农村长大的,再說我妈還在那裡,我留在這裡干什么?无亲无故的。”說起這事儿就忍不住伤感,亲戚倒是有不少,只可惜沒有一個真心对她好,都觊觎她的家产。 张合欢望着她的眼睛:“难道這裡就沒有值得你留下的人?” “你是想說你自己吧?” 张合欢恬不知耻地笑了起来。 楚七月道:“說真话,我挺喜歡你的,但是還沒到爱的地步,所以我要在爱上你之前赶紧离开。”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尝试尝试跟我轰轰烈烈爱一场也沒什么损失。” 楚七月道:“可能是受了我妈妈的影响,我从小对感情有种莫名的恐惧感,所以我直到现在都沒谈過恋爱,也不想谈,我准备离开一段時間,我妈妈常說,如果你不确定自己是否爱上一個人,那就先選擇远离他,一年之后,如果你对他的思念沒有随着時間的推移而变淡,反而越来越深刻,那么就证明你爱上了他,我妈還說,两個人不能走得太近,走近了会看不清彼此。” 张合欢道:“你妈怎么這么多废话啊?” 第四十八章 千千阙歌 楚七月笑道:“我妈菜做得很棒,有机会来维沃,来葡萄园喝我們自酿的葡萄酒,让我妈给你做拿手的好菜。” “你什么时候走啊,我跟你去看咱妈。” 楚七月瞪了他一眼:“其实我回国之前,我妈就建议我不要当這個董事长,甚至建议我放弃属于我的那份遗产,可是我沒听,我不是贪钱,而是我爸真得很可怜,他的身边一個真心朋友都沒有。” 张合欢喝了口酒:“七月!我挺舍不得你走的。” “是不是感到特失落,感觉猎物就快到嘴了,突然被她给逃掉了。” 张合欢呵呵笑了一声道:“我看中的猎物還能跑了?我要是真想拿下你办法有的是。”张合欢的眼睛盯着楚七月手中的酒杯。 “张合欢,千万别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楚七月有些敏感了,這货该不会在酒裡下药吧? 张合欢道:“你别看低我的人品,不是我吹,喜歡我的姑娘多了,我只是为你感到可惜,一年啊,你知道這一年之中,会有多少美女飞蛾扑火般冲向我的怀抱,等你回来找我的时候,說不定我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我不介意啊,如果那时候我仍然喜歡你,我才不介意你是什么身份。” “可万一我结婚了呢?” “恭喜你啊,喜歡一個人未必要跟他在一起一生一世。” 张合欢望着一脸真诚的楚七月,感觉自己有些落伍了。同时他内心深处也有些隐隐的失落,楚七月既然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就证明自己目前還沒到让她爱得死去活来的地步。 冷静下来想想自己,他已经早就忘了恋爱的感觉了,对楚七月究竟是欣赏還是爱恋?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一個人在感情上经历太多,不知不觉就会变得麻木不仁,看到美女会心动,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爱情?好像他上辈子就已经不相信了,可能是天性使然,他对感情就沒有過从一而终的想法。 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這种关系其实也不错,万一向前跨出一步,真正等他得到了,也许他很快就会厌倦,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脾性,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张合欢了解自己,勉强算是個不错的男人,可绝不是一個很好的爱人,更不是一個好丈夫,所以他一直都是個不婚主义者。 楚七月在感情上還是非常理智的,也许她看穿了自己,也许她要在即将沦陷之前启动了自我防御机制,总而言之,這個女孩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