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教导弟子
“青山一路奔波,缺衣少食,青风,你带他在去收拾一下,休息好,明日为师還有事要你们办。”
两個徒弟离去后,只剩尹志平盘坐在大厅下,身旁木盘上摆着紫黑色的蛇胆,上面寒气缭绕,院内中央是一具二十多米的巨蛇骨骼标本,从头到尾,正好占据整個院子从大门到正厅的道路,四周還有零零散散的江湖人士在围着巨蛇骨骼打量。
尹志平本来想要试试所谓的江湖豪侠的底子,顺便黑吃黑,丰富一下自己的武功路数。
可尹志平不知道,黄蓉作为射雕的女主角,黄老邪的闺女,能安安稳稳担任丐帮帮主十多年,并非如一般女主角一样,真善美,调皮可爱等等。
我們代入郭靖的角色,当然爱死了這個小魔女。
但当你代入对方敌人时,你就要提心吊胆了。
根据黄蓉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就可以知道其性格诡计多端,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特点。
现在也是如此,既然尹志平想要生点波折,她当然不会坐视不理,這不。
那两辆马车送给郭靖黄蓉的巨蛇鳞片被推了過来,說一起看守,但谁看守需要小一百人啊,院子内丐帮弟子人挨人,铁制的棕油盆裡火光闪耀,照的整個院子亮如白昼,這彻底杜绝了今夜的偷盗风波。
一夜安宁,第二日一早,听說襄阳城的能工巧匠就要到了,两车鳞片慢慢被拉走,但院子裡替换了另一波丐帮弟子维持秩序,只因人越来越多,大多還是深夜赶到的。
人数实在太多,原本占地百亩的陆家庄反而感觉小了很多,屋子早已安排满,无奈,陆冠英命人伐树割草,开始在庄子外面搭建草棚供远道而来的众多英雄休息。
大院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想要一睹蛟龙神采的,虽然现在巨蛇已经被分解开来,但整條的蛟龙骨骼看着同样令人震撼,纷纷感叹不虚此行,更为期待晚宴上的蛟龙肉。
师弟李志常還有他徒弟风清微,以及自己的两個徒弟都来到自己身边。
听李志常說要和自己一起做早课,這让尹志平有些无语,得亏自己一下山就跑路,真是在山裡做早课做习惯了,一天也不缺啊。
自己可不惯着他,编了個理由,让他们师徒俩自行去做早课,自己要教导俩徒弟武功。
张清风看着师尊尹志平喏喏的问道:“师尊,在這裡教?”
他环顾一圈,全是丐帮的弟子還有围着蛟龙头打转的参观者,离得這么近,真的适合教武功嗎?
尹志平眼睛一瞪:“說什么胡话,武功分内功,外功,其实還有一种也需要修习,那便是文功。”
尹志平的话不止他徒弟一脸懵,就连四周竖着耳朵偷听的也一脸诧异。
要不是看在尹志平武功高强,早就开口嘲讽了。
尹志平当然不会跟這些浮游之辈一般见识,也不屑于解释,有机缘者,将来自会明白。
“青山,你识字否?”李青山恭敬回答:“是的,师尊,因采药需要学习点药理知识,在私塾念過几年书。”
“嗯,很好,那今天就和你们讲讲文功。”
不管师父如何做,两個弟子都恭恭敬敬,尹志平满意的点点头,开始朗声讲起自然大道。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尹志平声音不大,但却盖過了院内噪杂的声音,其音似涓涓细流,让躁动的心一下寂静下来,似乎有某种吸引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明白其中的意思,院内噪杂声渐渐小了。
尹志平语速不快,反而很慢,每吐出一個词似乎有千斤重,其音韵让人有种恍然之感,但听罢,困惑又起。
一刻钟后,尹志平方才停歇,院内丐帮以及远道而来的群豪都静静体会经义的奥妙。
“可有疑惑?”稍等了一会,尹志平才开口說话。
這篇经文,重阳宫内早课时,偶尔也会念诵,张清风有些奇怪,同样的经文,为什么师尊念诵的好似有了很大变化,但从小就养成的习惯让其不敢多问。
李青山因为心思纯粹,反而有什么问什么。
“师尊,经文說:天清地浊,男动女静,俺看俺幺妹皮实的紧,经常掏鸟摸鱼,为什么会說女孩是静?俺实在搞不懂。”
“哈哈哈,大道深远,非一言一行所能全概,如你所說,此话是有前提的,人少时动,而老时静,所以从一個生命整体而言,怎能說不是男动女静呢?一個道理需要在各种條件下才能知其规律,明其运行,大道過于广大,不是一言一行就能概述,我們只能管中窥豹,多多了解,才有机会一窥大道全貌。”
李青山懵懂的点了点头,似有所悟,旁边张清风因为觉得师尊原本威仪深重,现在突然平易近人了,总觉得有些怪,但听完师尊的讲述,自己心底也有疑问,所以咬了咬牙還是问出来。
“师尊,請问我們都知道天是清,地为浊,为何男动女静要与其并列?”
尹志平沉吟一会,才慢慢开口解释。
“天地有缺,所以才有我們的爱恨离别,三灾六病,因为我們就是天地,虽然只是天地的一小部分,但仍然要遵循天地的运行规则。天为清,那么我們人必然有清的一部分,地为浊,同样我們人也会有浊的一部分,经文将其排列,說起来是我們人的私心,我們想要如天地那样长生久视,所以需要知道我們人是什么,为何天地不死?我們如何才能像天地那样不死?是以我們会以天地对比人体,并向天地靠拢、同化。”
张清风呆呆发愣,這——。
他是头一次听到如此离奇的說法,有些道理,但细细想来,又有些离经叛道。
似乎看出了张清风的纠结,尹志平宽慰道:“自然方能而然,你太過纠结是非对错,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混沌,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道,所以何必纠结别人的道呢?”
张清风呐呐不言,似乎還在做思想斗争。
群雄中有腹有经纶者,如南帝座下弟子,以前的状元郎朱子柳等,对尹志平這番论调,颇有微言,但尹志平在教导徒弟,他们也不好上去打扰。
尹志平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们,起身去了客厅裡面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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