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這大哥有点沙雕
长月并不知道蛟龙血脉的更进一步将会使得這附近的势力出现大清洗,它现在正忙着說服药兔跟自己走呢。
可是药兔已经在草原上生活的很习惯了,并不想跟一條蛇一起走。
长月无聊地趴在地上,一边修炼《练形术》,一边看着药兔在晾晒自己采来的药材。
突然长月灵机一动,药兔不是最喜歡研究医术,研究药材的嗎?它有《血魔丹经》呀!
药兔的医药知识都是来自先祖的传承,而《血魔丹经》记载的都是人类的研究,二者并不重合,药兔說不定会对《血魔丹经》裡的知识感兴趣呢?
這样想着,长月就开始用《血魔丹经》裡的知识引导话题,果然,渐渐的药兔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聊着聊着,药兔渐渐停下了手裡的动作,转而开始专注地和长月聊天。
但這时候,长月突然停了下来,并說道:“哎,本来還想多和你探讨探讨药学,可是我就要走了,真是可惜。”
药兔一脸不舍地问道:“你就不能不走嗎?”
长月一脸无辜道:“可我是一條蛇呀,需要生活在水源附近,不像你,你可以生活在草原上,也可以生活在森林裡……真好,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那我肯定会留下来陪你。”
长月的话裡满满都是暗示。
你看,要不是條件不允许,我就搬家来陪你了,如今你的條件允许,难道你不搬去陪我嗎?
小白兔哪面对過這种套路,被长月這么一說,顿时就开始犹豫起来。
长月见状又开始煽风点火:“哎~我還有很多东西想跟你交流呢,這一走還不知道何时能相遇,說不定就再也沒机会啦。”
长月說着說着,突然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趴在地上唉声叹气,虽然以蛇的模样這样做有点奇怪,但意思准确传达到了。
长月从前在家演惯了柔弱小白花,如今在小兔子面前演绿茶也同样得心应手。
“那好,我跟你走。”小白兔突然牙一咬說道,“不過你可得对我好啊,我打不過你的。”
“当然,当然!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我肯定对你好,有我一口肉吃,绝对不让你啃骨头。”长月兴奋地說道。
“我不吃肉。”小白兔嘟囔道。
药兔靠吸收药气修炼,并不需要像长月一样捕猎。
“沒关系,沒关系,你想吃草药我們也可以一起找。”长月毫不在意地說道。
這一蛇一兔商量好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搬家的事了,为了方便和小白兔交流,长月還把自己变得和它差不多大小。
小白兔惊叹长月的大小如意之术,长月答应它,等它们搬到一起后,它就把這神通传授给小白兔。
小白兔听了之后,高兴不已。
长月本来以为小白兔直接扛着它的小木棍就可以跟自己走了,但它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還种了一片药田,田裡长满了各色各样的草药,甚至连一些天材地宝都有。
那药田隐藏在一個山坡后面,长月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
长月傻眼问道:“這些……都是你种的?”
“是呀!”小白兔点点头,“我平时要吃的呀!”
感情人家的口粮都是自己种的,根本不需要到外面去找。
“這么多草药,我們要怎么带走?”长月一脸疑惑。
小白兔饱含深意地看了长月一眼,然后默默地摘下了它头上那顶绿帽子。
其实长月早就有点看不顺眼那帽子了,实在是太健康了点儿。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实在是惊呆了长月,只见那顶帽子竟然变成了一口绿色的小布袋。
“异宝???”长月惊呼。
小白兔见状一脸警惕:“你该不会是想抢我的吧?”
从小白兔的反应来看,它明显知道什么是异宝,這让长月更加疑惑了,這兔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有那么沒品?我們是好朋友嘛,我怎么会抢好朋友的东西?”长月一本正经地說道。
“那就好。”小白兔长舒一口气道。
接下来长月就看到,小白兔把它药田裡的草药一棵一棵拔出来,然后装进那小布袋裡,无论怎么装,那布袋似乎都不会满。
等小白兔将草药拔完,那個布袋又变成了一顶草帽戴到了它头上,而且是能露出耳朵的那种。
一想到這绿帽子竟然是一件异宝,长月突然觉得它变得有点可爱。
呜呜呜……我实在是太肤浅了!
长月试探的问道:“你這宝贝从哪儿弄得,可不可以给我也弄一個?”
小白兔揪着自己的长耳朵,警惕地看着长月道:“沒有了,只有這一個。”
长月才不相信小白兔的话呢,它现在看小白兔哪哪儿都觉得可疑。
把小白兔忽悠回家真的沒問題?长月突然有点后悔做這個决定。
它又试探着询问那口袋有什么特殊作用,肯定不仅仅是储物吧?但是小白兔支支吾吾就是不肯透露。
最终长月還是带着小白兔回了自己在寒潭的住处。
小白兔在寒潭附近又开辟了一块药田,把它的口粮重新种了下去,并每天精心打理。
自打這天以后,长月的第二身就過上了非常有规律的生活,每天修炼、捕猎和小白兔探讨医术。
不得不說,药兔這种异兽真是得天独厚,长月和它交流的時間长了,对《血魔丹经》都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当然,小白兔也学习了很多《血魔丹经》上的药学知识。
长月還发现,小白兔最近似乎在研究這么药物,但是它又不肯透露给长月知道,只說等研究成功长月就知道了。
长月闻言只好暂停探究。
這天长月正坐在院子裡思考,要不要找点道具回来练练《血魔丹经》上记载的炼丹术,毕竟她的万物镜裡還堆着那么多的草药。
全卖了太扎眼,還不如用来炼丹。
至于那些毒草,长月每隔一段時間就会喂一株给红玉,小家伙吃的可欢喜了。
以毒草为食,不用說,红玉必然是一條剧毒之蛇了。
就在长月走神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长月心生疑惑,谁会来這裡?
小和尚已经跟他师傅在不久前离开静安寺了,所以整個静安寺已经沒有长月认识的人。
“桑叶,你去开门。”长月对坐在不远处苦思冥想的桑叶說道。
最近修习《黄泉真解》,桑叶时常会陷入這种状态。《黄泉真解》內容高深,常常会把桑叶這单细胞生物练得头脑发涨。
“哎,小姐,我這就去。”
說着桑叶一溜烟跑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王妈妈,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大夫人跟前的王妈妈。
其实也不怪桑叶惊讶,因为自打长月搬到静安寺来,李府一次都沒派人来看望過,就连给长月送来的生活费都是由寺裡的僧人转交的。
王妈妈面带笑容地說道:“桑叶姑娘,七小姐在嗎?”
“哦哦……在的,我家小姐在。”桑叶愣神了几秒,随即赶紧将王妈妈請了进来。
进门后,王妈妈对长月行了一礼。
“老奴见過七小姐,七小姐近来可安好?”
“咳咳……”长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說道,“在静安寺修养了這么些天,身体果然好了些,有劳王妈妈惦记了,王妈妈今日怎么来了?可是夫人有什么吩咐?”
王妈妈笑着說道:“大少爷前两日归家了,夫人今日便带着大少爷来静安寺拜個佛,如今正在前殿。
正好七小姐在這裡,夫人就想着让您见见大少爷,毕竟你们兄妹已经许久不见。”
实际上罗凤桥并未想過让儿子见李长月,是李长鸣听說长月在這裡,自己主动說要看看七妹妹的。
罗凤桥自然不会反对儿子的决定,见见就见见吧,所以才有王妈妈走這一遭。为了显示主母的大度,王妈妈才說是夫人提出来的。
李长鸣回来了?长月闻言一愣。
“真的嗎?咳咳咳……”长月故作惊喜道,随即又咳嗽了两声,仿佛是因为太過惊喜造成的,“我与大哥确实许久未见……王妈妈稍等,我去换身衣服就和你一起去前殿。”
王妈妈点头道:“七小姐慢些,那老奴等着您,不必着急。”
长月很快就换了身更适合见客的衣服,并在桑叶的搀扶下去了前殿,大夫人罗凤桥和大少爷李长鸣果然正在前殿拜佛。
其实除了一些有特殊信仰的武者,比如佛修,魔道的白莲教,其他武者大多不信神神鬼鬼,他们信的只有自己。
罗凤桥自己也不信,但自从她有了一双儿女后,儿女又时常不在身边,她便会偶尔来求個心安,希望儿子和女儿在外能平平安安。
這次她听說了李长鸣在秘境遇到了魔道妖人,所以才会带着他来静安寺。
“见過夫人,见過大哥。”
长月走到罗凤桥和李长鸣面前,规规矩矩地向两位问好。
“七丫头,不必多礼。”罗凤桥抬手扶起长月,“我瞧着你的气色果然好了不少,看来送你来静安寺小住的确是個正确的選擇。”
长月一脸感激地說道:“還要多谢夫人仁慈。”
长月這份感激倒是沒有作伪,要不是大夫人同意,她也過不了這将近两個月的悠闲日子。
虽然在李府也沒人管束她,但到底有不少條條框框,并不如在静安寺住着舒服自在。
這是李长鸣也說道:“许久不见七妹妹,如今身体竟然大好,真是可喜可贺呀!”
长月客气地回应道:“多谢大哥关心,大哥孤身在外游历,不知一切可還顺利?”
李长鸣闻言顿时神色自得道:“自然是顺利的,我外面過的那叫一個快意恩仇呀,行侠仗义、除魔卫道,是我辈习武之人的天职啊……”
听着李长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在外如何如何大杀四方,如何如何傲视同辈,长月在心裡直翻白眼。
吹牛,接着吹牛!可劲儿的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被人家魔道妖人打的直吐血,還被同伴欺骗、背叛,在秘境裡啥也沒收获,還要被人家女孩子救。
李长鸣不知道自己那点糗事已经被自己七妹知道的一清二楚,還在滔滔不绝地吹牛皮,最后就连罗凤桥都看不下去了。
“咳咳咳……”罗凤桥轻咳两声,打断了李长鸣继续吹牛皮。
李长鸣本来是想从七妹妹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崇拜的,但见长月眼神裡沒有一丝波动,只好悻悻地闭嘴。
长月:我主打的就是一個,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這时罗凤桥连忙转移话题道:“七丫头啊,這次我們叫你来呢,除了想见见你,還想告诉你一件事。”
长月疑惑地看向罗凤桥。
“你大哥這次回来后,武道修为又有精进,你父亲高兴,所以打算摆宴,邀請明月几個世家来聚聚,時間就定在三日之后。”罗凤桥解释道。
长月闻言更加疑惑了,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以前李家有這种宴会,她从来都不参加的呀!
“你父亲的意思是,让你也参加,顺便长长见识。
你毕竟也是李家的女儿,虽說不能习武,但也不能以后到了外面谁也不认识。”
罗凤桥很清楚丈夫李玄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让长月参加這次的宴会。
几日前,李玄受邀去城主府参加宴会时,城主送了他一位美女,那女人竟然有几分和当年的苏雪鸢相似。
只不過苏雪鸢是一位绝世大美人,城主送的這位就差点意思,所以李玄并不怎么感兴趣,反正他又不缺美人。
吃過细粮的猪哪儿還会对糙糠感兴趣。
不過碍于城主的面子,李玄還是把那美女带回了家,反正他家裡小妾已经很多了,不差一张嘴吃饭。
只是每当看到那张脸,李玄又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苏雪鸢,继而又会想到他和苏雪鸢的女儿长月。
长月长到十四岁,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李玄突然觉得這样不好,于是便和罗凤桥商量着,让长月参加這次的宴会。
罗凤桥是不能理解李玄的,過去十几年你不管不问,如今又来想当慈父,神经病!
算了,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她也习惯了,李玄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吧,反正又不是她的女儿。
不過其中的缘由,罗凤桥可不会和长月說明,所以长月在满头雾水的情况下点头答应了参加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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