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锻造箭矢
“顺利,顺利!”封婆婆满脸慈爱地說道,至于梨花庄进了毛贼的事,封婆婆沒想過告诉长月。
這种随手就可以解决的事,封婆婆可不觉得它值得自家小姐的费心。
“小姐,来看看我今日又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封婆婆笑呵呵地将手裡的托盘放到桌子上。
“又有好东西?”长月连忙示意大牛安静点,随即坐到桌前,将托盘上盖着的锦缎掀开,“還神神秘秘的呢,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随着锦缎被掀开,出现在长月面前的是几颗晶莹剔透的冰梨,每一颗都有成年男性的拳头那么大。
“這是?”长月惊讶地看着冰梨。
“小姐快尝尝,保证還有更多的惊喜!”說着封婆婆拿起一颗递到长月的嘴边。
长月轻轻咬一口,随即一股冰凉的汁水顺着她的喉咙流入胃裡,紧接着一股特殊的药性在她体内出现,药性顺着经脉流向丹田,所過之处,真气竟然稍稍变得精纯了些。
“這梨?”长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竟然能提纯和净化真气!”
“不愧是我家小姐,果然慧眼,确实如此!”封婆婆忍不住就要夸长月。
“這梨哪来的?也是在大青山附近采的?看来這大青山上好东西的数量越来越多了!”长月感慨地說道。
“不不不。”封婆婆连忙摇头,“小姐,您猜错了呦,這冰梨可不是从大青山上采的!”
长月面露讶色,“不是大青山上的?那哪儿来的?”
封婆婆笑呵呵道:“小姐忘了梨花庄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了?”
“婆婆的意思是……”长月不是笨蛋,瞬间就猜到了這冰梨的来历,“沒想到那些野梨還有這样的际遇!看来我算是捡了個大便宜。”
沉思了一会儿,长月抬头对封婆婆說道:“婆婆,您回头再去庄子上摘一批梨回来,给大夫人和家主那边都送些去。”
“小姐……”封婆婆面露犹疑,“這不好吧……万一……”
长月笑着說道:“婆婆是担心大夫人见這冰梨珍贵,再把庄子从我手裡要回去?”
封婆婆点了点头。
长月轻笑一声,“婆婆,都這么多年了,您還沒看清我們這位大夫人?她是個性子高傲的,不会這么做的。
就算有個万一,能让我看清一個人的本质,那也值得,你家小姐我還不至于這点损失都承担不起。”
封婆婆闻言顿时笑了,“還是小姐豁达,老奴听您的。”
长月笑着点点头,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哦,对了婆婆,您再去庄子的时候,帮我挖几棵梨树回来。”
“小姐是要……”說着封婆婆指了指长月脖子上挂着的万物镜。
对于万物镜能够种植东西,甚至进入活物的事,长月沒有瞒着封婆婆,毕竟封婆婆知道了,有时候她行事会更便利些。
封婆婆是长月最亲近的人,如果封婆婆都不能信任,那她真就成孤家寡人了。
不過桑叶并不知道這些,她年纪小不经事,還是不要让她知道比较好,就连大牛、二牛不见了,长月也只是借口說是让封婆婆送到庄子上去了。
至于阿彩就更不用說了。
“沒错。”长月点点头。
“小姐放心吧,老奴会给您办妥当的!”封婆婆答应道。
半夜,桑叶和阿彩休息后,长月在封婆婆的目送下离开了李府。
到了城外,长月才将背着千年寒冰的大牛从万物镜裡放出来。
千年寒冰的寒气是很重的,大牛把它们背在背上,冻得直哆嗦。
“辛苦你啦,忍一忍。”长月拍了拍大牛的脖子,又从万物镜裡取出一颗她白天沒吃完的冰梨喂给它。
大牛三两下吃完冰梨后,才打了個响鼻迈开步子,跟着长月一步一步朝黑市入口所在的方向走去。
当长月和大牛走到枯柳处时,惊讶地发现,守在這裡的已经不是那位老前辈,而是换成了一個面容姣好的美人。
美人身材中等,但修长匀称,只简单的扎了個马尾,穿了件修身的男士练功服,看着很是单薄。
她嘴裡叼了根干草,百无聊赖靠着枯柳在吹口哨,见到长月過来时,眼睛忽的一亮。
“呀,小姑娘,是你呀!”
长月疑惑地问道,“這位姐姐,我們认识?”
“姐姐?”听到长月的称呼,美人脸上一愣,被人叫老妖婆的次数多了,她已经很久沒這么被人称呼了。
“咯咯咯~~”见长月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美人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喜歡姐姐這個称呼,小姑娘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這位姐姐认识我?”长月又问道。
“嗯~~”美人捏着自己的一把道,“不算认识,不過我知道你在风霜武器店买了一把弓!”
“那姐姐就是和风霜武器店的主人认识了。”长月猜测道。
“小姑娘還挺聪明!”美人满脸笑意地說道,“风霜武器店的主人算我师兄吧。”随即她话锋一转,“小姑娘,你练的什么敛息术,怎的如此高明,我竟一点儿看不透你的修为,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长月面无表情道:“需要童子身才能练,姐姐要练嗎?”
美人听到這话脸色一僵,“那……還是算了吧。”
长月道:“姐姐還有事嗎?沒事的话我就走了。”
美人挥挥手,“去吧,去吧,促狭的小丫头。”
“哎,等等~”
不過正当长月打算进入黑市时,美人突然又叫住了长月,并朝她扔了一样东西。
“這個给你,若是在黑市遇到麻烦,可持它去找黑市守卫。”
长月抓住那物,借着月色看去,只见是一枚巴掌大小的椭圆令牌,令牌上可以的三個字——“红尘使”。
“多谢姐姐,不知姐姐如何称呼。”长月对着美人拱了拱手问道。
美人俏皮地眨眨眼道:“如果還有见面的机会,到时我再告诉你,那时你也告诉我你的名字!”
长月点点头,說了声“告辞”后,便抬脚走进了黑市。
长月這次来黑市沒别的事,因此沒有四处乱逛,带着大牛径直去了风霜武器店。
這裡和她上次来时候一样热闹。
长月将大牛暂时安置在店门口,走进店裡后,发现那位丁宁姑娘正在柜台后面埋头写着什么,于是走過去敲了敲柜台。
“丁宁姑娘!”
丁宁抬头见来人是长月,顿时面露惊喜道:“呀!姑娘,是你呀!上次你给我的丹药可太好使了!”
丁宁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她咋咋呼呼的,瞬间就吸引了店裡所有客人的目光。
见此情形,丁宁连忙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道:“姑娘今日還是来买武器的嗎?”
长月摇摇头,“我想打造几支箭矢,所以過来问问贵店接不接這生意。”
丁宁闻言眼睛一亮,“接啊,打造箭矢而已,我就可以帮你,你带材料了,還是用我們店裡的材料?”
长月回答道:“我带了材料,就放在店门口。”
“走走走。”丁宁拉着长月往外走,“我們去看看。”
等两人到了门外,长月竟然看见有好几個人正围着大牛,有一個甚至還想去解大牛背上的包袱。
大牛急得直跺脚,见到长月出来,立马“哞哞”地叫。
围住大牛的几人见长月只是個小姑娘,顿时毫无顾忌道:“小丫头,你這牛不错,能不能卖给我們呀!”
长月连一個眼神都沒给他们,直接拔出腰间的铁木刀一刀挥出,只见红色的刀光一闪而過,几人面前的地面就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這要是劈在人身上,焉有命乎?
那刀光贴着其中一人的脸颊划過,那人愣了几秒,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回過神来,他的裆部已经湿了。
“還要买我的牛嗎?”长月眼神睥睨道。
“不……不买了,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告……告辞!”
几人顿时屁滚尿流地跑了。
丁宁追在那几人后面,掐着腰对着他们背影怒骂,“几個小兔崽子,敢到你姑奶奶门前闹事,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吧,下次再让你姑奶奶看见,我要你们小命!”
骂完她還不解气,从地上摸了块石头就砸了出去,顿时将其中一人砸的头破血流。
“好了,我們走,不跟那群瘪三计较。”丁宁拉着长月往店裡走,长月赶紧示意大牛跟上。
大牛一路瑟瑟发抖,外面的世界好可怕,嘤嘤嘤
在丁宁的带领下,长月和大牛一路来到了风霜武器店的后院,這裡是专门用来打造武器的地方,只见院子裡的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材料,凌乱不堪。
丁宁踢了一脚拦住她去路的铁棍,不满嘟囔道:“真是的,就知道了丢的满地都是,不知道收拾。”
走进锻造房,长月看到裡面有好多打赤膊的汉子在敲敲打打,赤红的炉火将他们脸颊映衬的通红,汗水滴进炉子裡,发出刺刺拉拉的声响。
這些人看到丁宁過来,纷纷恭敬地问好,“师姐好!”
丁宁向长月介绍,這些都是他师父的学徒,而她则是她师父唯一的入室弟子,地位最高。
将长月带进一個房间,然后对长月說道:“快把你带来的材料给我看看。”
长月点点头,将大牛背上的包袱解下来,然后将其打开。
包袱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寒意瞬间弥漫在了整個房间裡,丁宁下意识打了個哆嗦,她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两块巨大的冰块。
“這……這是……千年寒冰?”
长月点点头,“沒错,可以锻造箭矢嗎?”
丁宁一脸为难,“這当然是难得一见的好材料,只是……只是我水平有限,锻……锻造不了。”
說到這裡,她脸色通红,明明刚开始還打包票表示自己可以,现在又說不行。
“這样啊……”长月有些失落。
“不過你别急!”丁宁又說道,“虽然我锻造不了,但我师父可以,你在這裡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說完丁宁就跑了出去。
不多时她就拽着一個老者进了门,那老者手裡拎着一個大铁锤,赤裸着上半身,身上的汗水正一滴一滴往下流,显然刚刚正在干着力气活。
看着老者,长月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鹤发童颜。
“你這丫头,老夫正忙着呢!”
“师父你快来看看這是什么!”
进门后,丁宁指着地上的千年寒冰对着老者說道。
“千年寒冰!”老者一眼就认出了材料的身份,顿时蹲下身子一脸爱惜地抚摸着千年寒冰,“果真是千年寒冰,還這么大的两块,难得,难得啊!”
对于一個炼器师来說,好的材料不亚于稀世珍宝。
检查完千年寒冰,老者抬起头,等看清长月的容貌后,他面露惊讶,“原来是你啊,小姑娘!”
听到老者的声音,长月也瞬间认出了他是那夜守在枯柳处的斗笠蓑衣老前辈。
“见過前辈,原来前辈就是這间武器店的主人啊!”那也就是送她令牌那位的师兄喽。
這师兄妹俩年纪差距有点大啊!
(美人:沒有有可能是我驻颜有术?
老者点点头,“你叫我莫老就行,小姑娘怎么称呼?這两块千年寒冰是你的?”
长月点点头道:“沒错,晚辈名唤白衣,我想打造几支寒冰箭矢,不知莫老……”
老者挥挥手,“白衣是吧,打造箭矢倒沒問題,不過我有個條件。”
“前辈請說。”
“打造箭矢剩下的边角料,你得当作报酬送我,其他费用我可以不要。”莫老如此說道。
“這倒是沒問題。”长月点头答应。
“那就行,来来来,箭矢你要打造成什么尺寸,我們商量商量!”
說着莫老就拉着长月坐下,开始和长月商量要如何打造箭矢。
等商议完打造箭矢的事,莫老看向长月问道:“小丫头是药师?”
“勉强算是。”长月点头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勉强算是。”莫老不满地說道,“就烦你们這一套,我看你上次给丁宁的药炼的就很好。”
“多谢前辈夸奖。”
“实话实說罢了。”莫老摆摆手,“我這儿也有份生意想跟你做,不知道你愿不愿接。”
长月犹豫了一瞬才說道:“前辈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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