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好看好好学,林北怼人课堂开课了!
下午两点。
《陪你過大年》节目7号直播间开播,并且被导播置顶推薦。
一時間,无数观众蜂拥而入。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大家久等了,今天我們的摄像师傅就会进入7号嘉宾林北家中进行全程跟踪拍摄,让我們跟随摄像头,一起感受一下這座北方小城裡一個普通家庭的春节吧!”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同时镜头开始移动,进入某老旧单元楼,一只手从镜头外伸出,敲响了一楼东户的门。
“咚咚咚!”
很快一個熟悉的靓仔推开了门。
林北看着门口這個高高壮壮,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咧嘴一笑。
這是节目组给他安排的摄像,名叫郑毅。
接下来的几天時間裡,郑毅将会以林北大学同学的名义住在他家中进行直播报道。
为了展现更加真实、自然的一面,郑毅依旧会使用微型摄像头进行直播,并且不会告知林北的家人。
当然了,直播肯定会注意尺度,保护隐私。
如果有不适合公开的內容,或者林北有明确表示的话,郑毅会及时掐断直播。
林北将郑毅领进屋,介绍给父母和妹妹。
林父林母非常热情好客,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零食啥的招待,要不是郑毅坚持声称吃過饭了,林父高低得下厨给他炒俩菜。
此时,直播间弹幕也多了起来。
【林北家好温馨,林爸爸林妈妈一看就是很好的人,妹妹也很可爱捏。】
【妹妹是我的,拔刀吧各位!】
【你踏马真该死啊,你居然有這么可爱的妹妹[愤怒][愤怒][愤怒]】
【找一部电影,女主是中学老师,去学生家裡家访,被家长欺负了。】
【好好好,這么玩儿是吧,那我也找一部电影,一個水管工去一户人家修水管,结果被女主人勾引犯错,還被女儿撞见,然后……】
……
本来大家放假了看個综艺直播,逗逗乐子开心一下,可偏偏有些贱人非要出来犯贱。
【集美们!就是這個男的,昨天欺负孕妇,還欺负宝妈,太恶臭了!】
【气抖冷!怎么会有這么下头的男的啊!】
【還以为他多厉害呢,原来就是個穷屌丝啊,看他们家這破房子,怕是连二十万都不值吧?】
【抵制林北!退出节目!否则我們就不看了!】
……
于是弹幕很快就吵起来了。
对于這种情况,《陪你過大年》节目组自然是注意到了,但并未进行处理。
骂吧,吵吧,争论吧,撕逼吧!
要不热度从哪儿来呢?
对于網上的风起云涌,林北并不关心。
他此刻正因为一個消息而皱起了眉头。
“妈,你刚才說,林建萍要来拜早年?”
“你這孩子,怎么能直呼全名呢,叫小姑。”林母轻拍了林北一下,责备道。
這裡就不得不介绍一下林家的基本情况了。
林父兄弟姐妹六個,两男四女,林建萍排行老幺,也就是林北的小姑。
但他对這個所谓的小姑可是一点好感都沒有。
当初林父林母结婚后不久,便外出打工赚钱,林母留在乡下跟公公婆婆還有当时未出嫁的小姑子一起住。
可沒少受欺负。
婆婆和小姑子联起手来欺负林母,使唤她做這做那,下地干活,回家做饭洗衣,只要有一丁点让她们不满意的,就会一個劲儿的数落、指责甚至是谩骂。
林母性子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這样的生活一直到林建萍出嫁,同年林北出生,才总算是有所好转。
但后来每次林建萍回来,還是会对林母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借故发难……
那张嘴真是要多贱有多贱。
林北很烦她。
“妈,你說她這好端端的拜啥早年呢?”林北问道。
林母脸色也不太好,叹了口气說道:“還能为啥,来显摆的呗……算了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們上一辈的恩怨不能带到你们這一辈。”
林北沒說话。
不過他也听明白了。
显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林建萍他们家确实比林北家條件好。
她老公王德发本来就是個庄稼汉,结果也不知道走啥狗屎运莫名其妙就发迹了,现在干工程,每年不少赚,俨然已经成为家族裡最有钱的一家,开的车都是五十来万的奔驰。
俩人育有一女名叫王舒琪,上学时候就是個小太妹,抽烟喝酒下網吧,唱K飙车玩早恋……
结果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清纯白莲花,据說還找了個家裡條件很好的公务员对象,已经到谈婚论嫁阶段了。
這你上哪儿說理去?
老公会赚钱,女儿嫁得好,林建萍能不飘么?
這次特意跑過来,多半就是显摆她過得多么多么好,顺带着再打击一下林母,以满足那奇奇怪怪的XP。
“小北,要不你带然然還有你同学出去逛逛。”
林母知道儿子女儿都不待见林建萍,便提议道。
但林北却摇头。
以前不在家沒办法,现在他在家還能让母亲被外人欺负,那干脆上菜市场买條冻鱼创死算了。
林北笑道:“沒事儿妈,都是亲戚,這大過年的我還能骂她是咋地。”
林母见状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北拿起来一看,是妹妹发来的微信。
“哥,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林北嘴角微掀,打字回复道:“待会儿看哥表演。”
說完,冲着林然挤了下眼睛。
随后招呼郑毅进了自己房间,对着他胸口的微型摄像头,把两家人的恩怨大概說了一下。
接着道:“可能很多人都碰到過奇葩亲戚,但碍于面子或者父母的威严,就算心裡再气,也不好发作。”
“欸,沒关系,今天我教你们一招,既能解气,還不会引来父母的镇压,并且让奇葩亲戚沒办法发作。”
“好好看,好好学,這個春节很可能派上用场。”
【果真嗎义父?】
【我是真的烦某些亲戚,每次都逼逼叨逼逼叨,烦死了。】
【GKDGKD,再有俩小时我們家的烦人亲戚就来了。】
【桌椅板凳笔记本已经备好,期待林北怼人课堂开课。】
……
弹幕唰唰的。
就在此时,门铃声响了。
林北立刻跑出房间去开门。
就看到一個高颧骨,薄嘴唇,一脸刻薄相,穿戴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在她身后则是個二十来岁,栗色短发,打扮挺时髦的姑娘。
正是小姑林建萍和她女儿王舒琪。
“是小北吧,一年沒见瘦了哈。”林建萍一脸假笑地說道。
“嗯。”
林北轻哼一声,让开门口。
见他這态度,林建萍脸上闪過一丝不悦之色,翻了個白眼。
走进门,然后……
“嫂子,好久不见,你风采依旧啊,我二哥沒在,哦,出去了是吧?”
“我們家老王啊?害,你也知道他现在工程搞得越来越大了,每天都有好多人登门送礼或者請客啥的,哎呦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還是你和我二哥好啊,开着個小饭店,虽然每天起早贪黑累得跟狗一样,赚的也不多,但胜在自由,還不用应酬,呵呵呵……”
果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来。
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
“哥,她好讨厌呀!”
林然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小声吐槽。
林北淡淡道:“别着急,看你哥表演。”
按照惯例,這女人显摆之后多半会把话题引到自己或者妹妹身上。
痛苦在于对比,快乐亦然。
拉踩别人,快乐翻倍。
拉踩别人的子女,快乐再翻倍。
林建萍很清楚,打击子女才是对林母最沉重的打击。
但她不知道的是,林北早已今非昔比。
果然。
林建萍說了沒两句,便目光一转看向林北。
“小北,你這次准备在家住几天啊?”
来了来了!
林北淡淡說道:“就住几天。”
林建萍又问道:“你一個人回来的?对象呢?”
林北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我要带对象回来,那就是两個人回来,我一個人回来那肯定就是沒带对象。”
嗯?
林建萍脸上闪過一抹疑惑。
总觉得好像哪裡不太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