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洗澡了么
偏偏,林烟的镜头从头到尾只蚊子影都沒有。
林烟调控反锁的,她不确定闵行洲会不会来书房拿东西,结束后开门出去撞见闵行洲上楼。
他问,“反锁?”
林烟摊手:“有直播。”
闵行洲掠過她离开,偏就一秒,她那把媚出水的嗓子发出两個字,“总裁,我困。”
已经凌晨四点,她整個人挨在门边摇摇欲睡,伸手要他抱。
闵行洲捏住她下巴:“洗澡了么。”
林烟故意挨上他,低低說一個沒字,“那么晚我真走不动,坐得我腿麻,你抱。”
闵行洲呵了声,觉得這女人蔫娇气,卧室倒是挺远,看她那样能耍赖躺地上委屈给你看,此时乐于她装可怜,“上来。”
她跳到闵行洲腰间,结结实实被他接住,林烟两手勾住他脖子笑了。
“行洲。”在听到他低沉磁性地嗯声,林烟才问,“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拒绝嗎。”
闵行洲浅薄得很:“看情况。”
林烟看他那意思,不就是男人根本拒绝不了投怀送抱的美人,都喂嘴边了。
他吩咐女保姆放水,把她放进浴缸后离开。
洗完澡出来,林烟是真困得不行,爬到男人枕边窝着,有一秒入睡的本事。
下午醒来,闵行洲已经不在。
林烟摸索手机,未接来电有三個,是阿星。
估计有什么要事,林烟收拾一番直接去星河娱乐,已经有记者带相机蹲点想扒料。
阿星撑伞接她,可真舍不得林烟那身白到发光的娇嫩肌被晒,“有一张图片差点被扒,那份文件。”
阿星给她看的图片有点模糊,放大還是能认出弘海外资的项目,這届的網友不够聪明,百分持股人是闵行洲,当然闵行洲的产业可沒那么好查。
除非干這行的都知道,干這行的也不太有時間关注娱乐圈,就算关注也不会掺合闵家的私事。
阿星就說,“你当时就该把合同翻开,爆他名字。”
进电梯,林烟应,“他什么人,這点技俩他随时看穿。”
阿星琢磨着问,“回家哄哄你家总裁官宣得了,反正你有那個本事。”
林烟却說,“我并沒打算官宣,客套话你们怎么都误会了。”
阿星迷茫了這回。有时候真羡慕林烟,每天限量版包包背着‘老公有钱,老公還经常不回家’這种生活它不快乐嗎,哄一哄要什么有什么。
可看起来,林烟其实還算快乐。
偏有這样一种人,金钱物质从不缺乏时,精神空虚就会被放大,会认为浪漫的爱情可贵真难遇到。
公司经理安排林烟去跟几位企业老板吃饭,“晚上有個饭局,有位珠宝品牌的老总在,你收拾過去一趟,对方找你聊代言的事。”
“我不太会喝酒。”林烟坐在椅子上,翻看资料了解品牌的歷史和价值,并不是說给钱就代言。
经理头疼,“不用喝酒,你只需要出面。”
林烟支了支下巴,“设计太花哨,跟我不搭。”
“意思是不去?”经理整個人直接破防,“你之前掉了好几個代言,你忘了?”
“公司不用挣钱吃饭?你還沒大火呢,你代言你的,跟他的设计有什么关系。”
阿星忙上前解释:“這個品牌她沒听說過,代言得慎重選擇嘛,明星也需要口碑,万一品牌方那边有什么問題呢,总不能都是为了钱胡乱接。”
“人家肯找你都不错了,一天天的黑热搜。”经理收走咖啡,放话,“這你都挑,公司以后的资源给不给你可难說,我才不管你有什么金主。”
林烟和阿星面面相视,還不如回横城拍戏。
见惯不惯,林烟在公司的待遇都是如此,艺人多,好处真分不到林烟头上,都是阿星靠以前的人脉关系拿剧本,加上林烟有演技,不然真混不到现在。
想着,既然是品牌方邀约吃饭,出于礼貌去了。
6点,林烟准时到达五星酒店,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前往包间。
她穿水蓝色私定长裙,腰身曲线是细碎光芒的闪钻点缀,踩着细高跟鞋,步态轻缓,并沒有发出声响,那种刻在骨子裡的富家礼仪。
刚入秋有些凉,阿星给她披上外套,提醒:“不想要這個代言到时候我們就走,你不必委屈自己,不然闵总那边我真不好交代。”
“虽然公司這边同样交代不了,大不了我們以后不要公司的资源。”
林烟应,“知道了。”
阿星继续提醒:“網剧收视女王付思娇也在,她也是冲這個代言来,人家粉丝群体大,争不了就不争,省得又被黑,我想通了,我們好好拍戏才是重中之重。”
林烟疑惑:“有付思娇,怎么還找我?”
阿星也不知道。
房间裡還沒坐满人,几位中年高管以及不明身份的西装人士,烟雾轻绕,這种环境林烟并不喜歡,闵行洲也抽烟,但他在的地方永远干净、清冷,不会像這种场合那么难闻,颓唐,叫人犯恶。
正主何老板坐在主位,同他說话的女子就是付思娇,手时不时划過付思娇的手背。
他们沒停话,另一位中年男士与付思娇搭话,咸猪手甚至想揽她腰,好在付思娇反应快,躲過。
這地方不该来,想走的时候。何老板才看過来,言语玩笑,“我還以为林小姐不会来,都快让厨师上菜了。”
旁边的阿星连忙解释:“抱歉,我們路上堵车了。”
但那边明显沒有满意,有人起哄:“要不林小姐敬何总一杯,表示表示。”
阿星忙倒酒,“我家艺人喝不了酒,我是她经纪人,都是我安排時間不当,這杯酒给何老板赔罪。”
林烟按住阿星的手,“你也不会喝,不必理会。”
阿星哪敢让闵太太喝酒,已经后悔为了kpi脑发热带她来,狗经理又骗說不用喝酒。
原以为這是正常的饭局,结果是让来陪酒。
林烟吩咐服侍生倒茶,轻端茶杯。
她沒說敬谁,又有人起哄,“林小姐這就不礼貌了,一杯酒而已,又不是毒药。”
林烟:“我不喜歡碰的东西真不会碰,但所求一定会要到底,我不喝酒,我喜歡茶。”
何老板抽雪茄的手示意服务生取纸巾,笑,“我不是一個爱浪费的人,酒已开可舍不得换茶。”
“茶泼掉同样可惜。”林烟說完,抿了一口茶。
何老板抽着雪茄:“我的饭桌上经常出现女星,多多少少会卖我面子,你是真不喝。”
林烟起身:“不喝,失陪。”
“等等。”何老板笑,“林小姐不合作了?”
林烟应:“我与贵方品味不合,沒什么合作要谈。”
何老板并不轻易放她走,“不就是被包养的戏子,在我面前摆什么脸子。”
林烟笑了一声,“我当然有金主养,但我爱他。”
阿星觉得她像是說玩笑又好像认真,眼下不想闹出什么事,特别是這种地方,闹大了对林烟不好,端起酒杯,“那個我自罚一杯,我們就先走了。”
“敬他们干嘛。”
一道声音闯入。
何老板忙起身,态度都变了,“秦公子竟然来了。”
“有失远迎,刚才有点不愉快呢,正处理。”
這家酒店是秦家名下的,沒什么,這不进来就听到林烟那句话,秦涛示意阿星,“你们先出去,我来解决。”
林烟出门的时候又回头问付思娇:“你走嗎。”
付思娇想起身,那边的眼神落她身上,林烟說,“法制社会。”
付思娇包都沒拿就跑過来,林烟走两步提她的包塞她怀裡,打开门出去,在阿星眼裡,可明明就是娇气得要死。
秦涛在,那些人也沒說话。
门关上,林烟离开的时候,隐约听到何老板陪笑的声音,“抱歉秦公子,我們沒有麻烦林小姐,真沒有。”
然后是混乱交杂的声音。
“在港城,小爷我還沒见過這么猖狂的,那是我秦涛看着长大的妹妹,槽!”
一分钟后,秦涛甩甩手出来,挑着碎发,他那头发不是全白,就是全蓝,林烟以前问過他,他說酷,他妞喜歡所以染。林烟觉得他纯粹瞎编。
他吩咐服务生,“进去收拾一下碎碟子,那一套餐具挺贵的,喂過狗了。”
林烟好奇:“打人?”
“法制社会,我掀我家酒店的桌子它犯法嗎。”秦涛后半句是和阿星說,“以后可不许带她去這种饭局懂不懂,再有下次你這经纪人不用干了。”
林烟皱眉,“怎么我每次有事都能被你逮住,尽被你看笑话。”
秦涛走在她前头,失笑,“就是缘分,但你可别乱感动,我沒有跟踪你的喔。”
“走。”秦涛還說,“行洲在楼上休息室,要见你。”
就一秒,林烟走不动路了,這裡是港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属秦家产业,這群公子哥富二代聚在這裡是常事,刚才的事闵行洲肯定听說。
要不然秦涛也不可能精准踩点出现,保姆车停在酒店门口,他们的地盘這不难查。
秦涛补了句:“尤璇也在。”
听完,林烟转身走去前台,指菜单上的酒,问:“多少钱。”
服务生愣了愣,“2880,請问送到哪個包间。”
“现开。”林烟拿出手机扫码,“麻烦给我個杯子谢谢。”
服务生打包好给她,“這酒烈,您喝少点。”
“沒试過,尝尝隐。”林烟笑了一下,转身。
林烟倒两杯入喉,辣得她直扇舌,剩下半瓶递到秦涛怀裡,“走吧,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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