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冷静,克制,且现实
闵行洲会爱上林烟嗎?
在所有人刻骨的印象裡,不会。
闵行洲真不是见色能起意的人,哪得在食肉饮血的港城冲出重围人人恭敬一声闵先生,太說笑。
要钱,他给。要权,他同样给。
谈感情,你在他心裡有份量嗎。有,他就跟你谈。沒有,物质结账翻篇。
冷静,克制,且现实。
总裁起居室,浴室裡水声窸窸窣窣,玻璃门模糊透出男人的背阔,挺拔有力,荷尔蒙爆棚,连房间裡的冷气都开始变得燥热、欲說還休。
尤璇大胆推开浴室的门,指尖夹着门禁卡,“又不回檀园?”
闵行洲丢开揉湿发的毛巾,把尤璇推到玻璃门上,大掌撑在她耳边。
女人高频率的心脏跳动,男人浑身湿透,一滴滴水珠顺過喉结骨滚下紧实的胸膛,沒入腰腹的紫青筋管,烫了尤璇的眼。
迷人,荷尔蒙。
单单男人這两個字都不足够评价闵行洲。
得是最狠劲的那种。
這個男人雄性的张力,当真是特别霸道沸腾,看一眼像是磕過药一样疯狂。
尤璇明明被他推疼,完全堕落,迷陷在男人显现的硬朗霸道裡,踮起脚尖才勾住闵行洲的脖子,“我算破坏你的婚姻嗎。”
闵行洲哑声,“你怎么那么疯。”
尤璇勾起红唇,“今夜需要特殊服务嗎,和我。”
闵行洲笑得凉薄,“外面沒男人满足你?”
尤璇手勾着闵行洲的袍带,真心說,“得是你才行,别的都不是男人。”
闵行洲扯了扯领子,转身走出去坐到沙发上,燃了一根烟,手臂搭在靠背,姿态說不上的骄矜又懒散,同样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尤璇靠在门边笑,“我睡哪张床。”
“与我无关。”
他语气太寡淡,让人听不出情绪,像轻视不屑又像恨意难消。
尤璇褪下高跟鞋往闵行洲身上砸,闵行洲懒散一靠,躲开攻击,坐在那裡抽烟,一声不吭。
尤璇拉不下脸,从男人手裡的烟盒拿出一根烟,转身要走。
男人眼皮抬了抬:“回来。”
尤璇回头看闵行洲,勾起红唇,“你以为我是她?你說什么都百依百顺?你想多了。”
尤璇是真能跟人对着干,另一边鞋同样脱掉,穿起居室的拖鞋走,看起来走得很潇洒。
徐特助离开公司晚,偷偷摸摸看着那只狐狸精来又离开,狐狸精真是哪哪的门禁卡都有,檀园的,起居室的,固定总统套房的。
总裁是真纵她,什么都随她,也不换锁也不换密碼,這是修了什么千年妖术得道成经,把总裁迷得半死不活。
午夜,林烟在背台词时,听到楼下的阳台传来语音通话的声音。
陌生男人說,“睡吧宝贝,我会很想你。”
“我有给你带礼物,你喜歡很久的小蛮腰项链,花我两個月的工资了,老公是不是对宝贝最好?”
“亲亲宝宝,我现在在加班工作。”
有车喇叭嘈杂声,剩下的林烟偷听不到,也不知道是哪個坏男人又在哄骗小姑娘,這個時間点在酒店加的是什么班。
好奇心最终還是被道德束缚,林烟拉上推窗。
林烟稍稍打哈欠,剧本一丢,扯来被子躺沙发上睡。雪真大,林烟拿手机对落地窗拍张雪景,忍住分享给闵行洲的冲动,選擇发朋友圈,凌晨一点,留言的绝对都沒睡。
不過他们要看她的自拍照,說来已经离开港城很久,林烟随意从图库选一张確認發佈。
究竟這個圈子为什么都关注林烟。
其实是想看林烟能不能杀出重围拿下闵行洲這块硬磐石。
论皮囊,林烟和狐狸精各分秋色,论气质,那只狐狸精不敌林烟。
论骨感美,尤璇那是真顶。
每個人都对闵行洲有深刻认知,如果是林烟败,正常。如果林烟胜出,大戏。赌的也就這点了。
周太太和周先生来港城看雪,顺道過来探班。
這是林烟第一次认真打量這位周先生,個子不高,喜歡穿针织马甲,生意做得好,据說半個白手起家,更多的是周太太娘家背景硬的支持。
要在港城那座吃人血的城市有头有脸,要么祖上得富上几代,要么攀登借贵借力,要么中级阶段联手博,单靠努力奋斗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人能逆风翻盘。
周太太說:“我非要来看雪,他不肯来我求好久。”
林烟轻笑,“所以求着哄着,就来了。”
夫妻俩默契笑。
林烟今天正赶上排不到她的戏,有時間跟周太太闲聊。
周太太巡视四周:“原来拍戏是這個样子,真实看到一回了。”
周先生煞有介事地道一句,“要不给你买房,住這裡天天看闵太太拍戏。”
周太太嚷嚷:“怎么有你這样的。”
周先生半玩笑道,“你就是闲着沒事,這個好奇那個也好奇,电视本来就是演的,你看那只假马。”
“哪啊哪啊。”周太太似乎不想聊這类话题,再次偏头,“下雪了,带伞嗎。”
“上车裡吧,今天我做东道主。”林烟套上外套,开自己的车,“可說好這裡的餐厅比不得港城。”
周先生說:“我是不挑,当然我只爱我太太做的饭菜。”
周太太嗔道:“闵太太還在這裡,你能不能收收這张嘴。”
两人挽手在后座位黏得腻乎,這对夫妻在圈裡出了名的恩爱,周先生嘴甜,再强的女人也敌不過這样软磨硬泡的pua攻势成为家庭煮妇,结婚八年,孩子有两個,大的已经上小学。
周太太就是那种,爱情,家庭,事业美满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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