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我是赌神 作者:苜蓿果子 » “怎么会?我听闻来了個厉害的小兄弟,就出来会会。”周源招手,“坐吧,三局两胜,還是一局定输赢?” 云酒吊儿郎当的拉椅子,斜着坐下,二郎腿翘起。 “三局两胜好了,不知道阁下的赌注是什么?” 周源沉着眸,肆意打量云酒,衣着普通,眼神却倨傲难测。 他敢肯定西凤城绝对沒有這一号人物,因为他的性子,注定不可能一直默默无闻的。 “你想赌什么?” “富贵赌坊,一看就是富得流油,不如就赌這個赌坊如何?”云酒笑眯眯道。 周源浑身冒寒气,果然是冲着他的赌坊来的。 “這不行,换一個。”周源有点咬牙切齿。 “真沒劲。”云酒往后背一瘫,“還是你說說你能赌的东西吧。” 周源尽力克制自己的火气,“就赌你手裡的十万。” “這么少?” “你可以加。” “我再加一支手,阁下可以花钱买自己的手,看您通体高贵,应该值個一百万吧。” “好。”周源忍耐,迸出森森杀气的眼神盯在云酒瘦骨细长的手上。 臭小子的手,他要定了。 “赌什么?” “第一局赌点数,十二枚骰子,依次点数为两枚‘一二三四五六’” “好,客随主便,你先来吧。” 周源不爽,他严阵以待,对方却漫不经心。 等着瞧…… 不由沉了沉心神,用在骰子上。 一时屋子裡只余骰子撞击的声音,一盏茶后,男人還在摇,摇得飞起,就是沒有一点赌片裡的美感。 “還要摇多久啊?你不累嗎?” 她突然出声,骰子乱了节奏。 周源眼一瞪,“闭嘴。” 云酒撇嘴,摇得時間久,就能赢? 未免某人输了不认账,云酒只得闭嘴等待。 又過了一盏茶,砰,骰子声戛然而止,骰蛊落在桌子上。 “我好了,该你了。” “啊,终于好了。”云酒从迷糊中醒来,随手拿過骰蛊,投入骰子就很随意的晃了一下,然后扣在桌子,便道,“我好了,我們一起开吧。” 再等,她怕她真的要睡過去。 周源不爽极了,就這么随便的嗎? “你确定。” “哦,那我把手备好,你把银票备好。” 周源向右边看了一眼属下。 属下领会,从外面拿来了一杳银票過来,数了十张十万两面值的银票放到桌面上。 云酒满意了,“开吧。” 两人一起动手,周源那边多了一個三点和五点。 而云酒這边整齐排列着双数‘一二三四五六’,完胜。 “再来。”周源脸色不太好看,应该說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输。 “這次赌你摇我猜。” 云酒吐出一丝暧昧,“什么都依你。” 周源浑身一僵,恶狠狠瞪了她一眼,“這次你先来。” “好,都依你。” 周源握拳,這次也不花裡胡哨了,随意摇了两下,“猜吧。” “三個一点、一個两点、两個三点,三個四点,一個五点,两個六点。” 周源开骰蛊时,手故意虚晃了一下,不仔细观察都发现不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云酒的源力一直缠在骰蛊上,所以最后呈现出的就分毫不差。 云酒邪魅勾唇,“哈哈哈,我可是赌神。” 周源看对方嘚瑟的嘴脸,想掀桌。 “還赌不赌?” “赌啊,我還想看你输呢。”云酒信手执起骰蛊,象征的摇了两下,砰一声用力落下。 周源耳朵一痛。 “猜吧,不過說好了這局你要是输了,那第三局你要是還想赌,那就得加注了。” 云酒笑得白牙森森,真的是看中了他的银子。 周源沒有了先前的胜券在握,反而忧心起来,抿了下唇,“一個四点,两個三点,四個五点,五個一点,等一下,让我的人开。” “随你。” 周源示意属下去开,属下点头,走了過去。 然而让人怎么都沒想到的是,打开骰蛊,裡面却是一堆靡粉。 “你……”周源气得想吐血。 怎么都沒想到会遇到這种人,楼下的那帮人会输,也不足为奇了。 他赌气道,“再来。” “那先把這笔账清了。”云酒說着,就上手将桌子上那一摞银票收罗进怀,“嘿嘿,再来再来。” 周源突然觉得凉飕飕的…… 突然不想赌。 突然想杀人越货。 眼看杀气要弥漫,云酒忙道,“接下来,玩什么啊?” “赌武怎么样?你输了,你就卖身赌坊。” 云酒一听這人光惦记她的,急了,“我赢了呢?赌坊归我嗎?” “赌坊,你吃得下嗎?” 云酒皱眉。 她现在就只是個小农女,无权无势的,就是麻烦。 “那倒是,這赌坊乌烟瘴气的,我也不喜歡,那你說你能拿多少银子赎回赌坊呢?” 周源眼神犀利如箭,“哼,想要我的赌坊,你得拿命来赌。” “出来,关门。”随着周源一声令下。 门,砰,重重关上。 与此同时,房间裡刷刷出现十個人高马大的打手。 這是赌坊一直养着的,专干事后抢劫的。 “有意思。”云酒兴奋了,活动活动了脖子,也是该动动全身筋骨。 她话音未落地,便有一人率先攻击過来。 云酒扫過面前的骰蛊,直击那人的面门,那人眼看危险袭来,躲闪不及,被砸了個正着,他還沒缓過来,肚子就又一痛,被人踹出五米远。 其他人见状,也沒功夫再一個個的上,齐齐出手。 云酒拎起椅子砸烂,只留一根主骨当武器,用了两成的源力缠着主骨,砰砰的打在他们身上。 几人一看,抽出随身佩剑。 剑与一根木棍在空中相击。 木棍安然无恙,剑却呯一声,断成了两截。 众人沒多想,只觉得這年纪轻轻的小子,内力雄厚,再不敢轻敌。 “啊……呃……” 周源就在门外,屋内什么情况不知道,可這些惨叫声,有些不容乐观。 周源眼裡闪過一道狠意,“再来二十個人。” 二十個人脚步匆匆,磨刀霍霍。 别人都对自己亮兵器,云酒不再客气,下手狠辣无情,让他们不再是断手断腿,而是缺胳膊缺腿,血流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