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楚云再遇 作者:苜蓿果子 » “言归正传,祛风寒的方子可以送给你,但止血药膏的,我要占收益的五成,還有……” “還有個屁啊,還要五成收益,长得那么丑就不要想得那么美。”楚扬又不答应了。 云酒嫌弃的掏了掏耳朵。 “我們去隔壁屋子。”楚九殒已经先一步出门。 “喂,九叔,正骂着呢。”楚扬莫名,怎么骂着骂着就走了。 云酒笑,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楚扬也要跟着,云酒推了他一下,“沒你的事,滚远点。” “怎么沒我事,我要防着你占我九叔便宜。” “那也是我和他的事,你個小屁孩子,有多远滚多远,大人的事不要瞎掺和。”云酒进屋,就把门给关上了,差点拍到楚扬脸上。 裡面還传出小叔的命令,“把书房清理干净。” 被排除在外的楚扬委屈,“我十五了。” 屋内,云酒刚走近点,楚九殒喝止她,“就站在那裡說话。” 云酒顿了下,狗男人,防着她呢。 “你是嫌弃我丑嗎?”云酒瘪住血红的小嘴,无辜的眨眼想逼自己留点儿泪水,博怜惜,可惜眨了半天也沒用。 “是的,丑拒。” 三连击,云酒一下子蔫了。 有些后悔今早故意化了個丑妆。 “說。” 见她不說话,楚九殒已有不耐烦。 這狗男人的脾气跟她的小九叔有的一拼,說话也惜字如金。 目前形势不容她撒娇卖萌,那只能卖实力。 云酒先拿药膏抹在自己還流血的伤口,“你看我的止血药膏不是吹的,五成收益,真的不多,還要做你们药房的药材供货商,我保证品质,长期合作,就這样,不带還价的,你同意,我們就签契约,不同意,我就走。” 被丑拒,她也是有小脾气的。 “好。” 男人一口答应了,云酒還小小的意外了下,不過他這也不吃亏。 “你懂医?” “略懂而已,我只会处理些外伤,认识些草药,我比较擅毒。” 她做事都是一时兴趣、半途而废,唯一一件坚持到她死的事,就是喜歡小九叔。 云酒凝望着面前男人俊冷的脸,透過他,不禁回忆起曾经与小九叔的点滴,密密麻麻的思念和难過,一时像潮水般灌满心口。 此生她与小九叔再也无缘了。 他是另娶她人,還是注孤生?沒有答案。 楚九殒执笔写契约,微抬眸瞄到女人怪异的神情,好似透過自己在思念在难過什么,他心裡莫名的不舒服。 砰砰砰的拍门声,打断云酒的遐思。 不见开门,外面的人直接高喊起来,“九叔,秦暮那小子回来了,可是他中了毒,快要不行了。” 门豁然打开。 “在哪裡?” “在前面治疗室,闻太医那個沒用,救不了。” 楚九殒疾走了几步,忽地又回头,“你不是擅毒嗎,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云酒高兴了,趁机不要脸的勒索,“好啊好啊,不過救了人后,你可得好好奖励我。” 楚九殒面冷,這女人到会得寸进尺。 “行。” 云酒乐颠颠的跟着去前面。 一屋子的大夫,却一個個脸色凝重的研究药方。 “不行,决星草的毒性太强,世子承受不住是其次,就怕那個毒沒解,這個毒加深。” “這不行那不行,你也不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想眼睁睁的看他死嗎?” “小闻,你說呢?” 楚九殒一进屋,闻楷忙撇开围着他叽喳的人,略有歉意,“九爷。” 楚九殒沒理他,直接对云酒道,“你去看看。” 云酒点头,走到床边。 床上的男人,翻起眼皮看了看,眼白和面色都发青,伤口处微微发黑,說明因为拖久了,中毒已深。 云酒皱眉,“银针给我。” 闻楷识相的去取了银针,给云酒奉上。 云酒先用银针封上男人的心脉,尽管已经有轻微毒素攻入心脉,她要先清除其他地方的。 用完针,喂他吃了一颗解毒丸。 云酒才转身道,“他中毒已深,微量毒素已攻入心脉,命不久矣。” “能救嗎?” “能,就是复杂些,時間长些,還每日需要药浴,另外我的人還在院子裡等着,麻烦你派人收了药材后,带我的小侄女去买根糖葫芦和点心,最后将人先送回去。” 說完,云酒开始写药方。 楚九殒转头吩咐闻楷和楚扬,“你去安排药材和浴桶,你去安排她的人。” “是。”闻楷果断应声。 楚扬撇嘴,显然看不上云酒。 平时插科打诨,但关键时刻,他是不敢与九叔作对的。 老老实实的去执行九叔的命令。 写好药方,闻楷接過,问都沒问就去忙了。 其他三個大夫可沒有闻楷的识趣,甚觉自己的能力被质疑了,“九爷,你怎么就把世子交给她了?” 楚九殒寒眸冷厉。 “不然呢?你们能嗎?” 三個老大夫老脸一热,却還固执道,“我們肯定能研究出解药。” “等你们研究出来,他已经毒发了。” “這……” 楚九殒沒了耐性,“滚出去。” 三個老大夫灰溜溜的走了。 人家帮她摆平麻烦,云酒心情出奇的好,“嗨,這么信任我啊?” “救不了,陪葬。” 云酒故作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声声控诉他,“我是你的未来娘子啊,你怎么能把我跟别的男人葬一起?就這么喜歡戴绿帽子嗎?” 楚九殒额边的青筋突突直跳,眼裡迸出浓浓的杀气。 知道把人惹炸毛了,云酒赶紧转移话题,“哎呀,我听到我小侄女哭了,哪個王八羔子惹的?” 两個小侄女沒哭,但是被楚扬给领了過来。 楚扬一见丑女云酒就抱怨,“嘿,我跟她们两說你在救人,让我送她们回去,她们怎么都不信,非要见你一面。” “小姑姑。”赵芬芬见到完好无损的云酒,终于心安。 云酒宠溺的摸了摸两個小侄女的脑袋,“抱歉啊,我這临时有事,一时走不开,你们跟着江哥哥去玩,下次再带你们来玩,可好?” “那就說定了。” “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