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十年孤寂 作者:苜蓿果子 » 睡了一天的云酒,终于缓過来,屋子裡点着微弱的烛火,看来天色已晚。 她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为了個不相干的人,她差点把自己又玩脱了。 這时,一位妇人推门进来。 妇人见她醒了,微微松了口气,爷都催了好几遍。 “姑娘,你可算醒了,都睡了一天,该饿了吧,正好我端来了晚膳,你用一点?” “好,你放下吧。” 云酒坐到桌子边,先是喝了碗热汤,鱼汤鲜美,一度让她恍惚,“這味道为什么有股熟悉的错觉?” 摇摇头,云酒沒多想下去,埋头吃饭。 只是再次被熟悉的味道冲击味蕾,冲击记忆,云酒差点沒落下泪来。 云酒脑子晕晕的,想着可能是源力還沒有恢复,想着可能是因为那個男人触发她的思念而产生的错觉。 她還要再睡睡,肯定就会恢复正常。 于是吃過饭后,她都沒洗漱,直接又睡了。 楚九殒听說云酒醒了,正在用餐,等他急急過来看时,屋子裡的烛光却是熄灭了。 小姑娘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睡得這么香。 楚九殒点了小姑娘的睡穴,然后脱了外衣躺下,将小姑娘箍进怀裡,這才一点点的填满了他十年的孤寂和期盼。 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小姑娘。 是的,在得知小姑娘去世的消息,他偶然得天机,追寻而来。 哪知茫茫异世,任他怎么都找不到小姑娘。 十年了,在他快要熬不住這孤寂,她终于来了。 终于来了。 還好,她来了。 现在总算圆满了,楚九殒的手又将怀裡的人儿紧了紧,這次,他绝不会再弄丢她。 翌日,云酒睡得饱饱的,她的源力還不足,但精神已经比昨天好太多。 “姑娘醒了?用早膳嗎?”妇人笑着问道。 還是昨天的妇人,妇人好似一直守在门外。 “嗯。” “你等会,我去拿。”妇人脚步飞快的走了。 透過树梢晒着太阳,呼吸新鲜空气,云酒满足的伸了個大懒腰,自从修炼后,她都沒睡過懒觉,睡得骨头都有点散软。 妇人很快就来了,盘子裡有馄饨、煎饺、清粥小菜、還有一蛊燕窝。 云酒先喝了口清粥,舒坦,“婶子,我等会想沐浴,能帮我准备些热水嗎?” “好的,房间裡昨晚就给你准备了衣服。” 云酒点点头,“嗯,麻烦婶子了。” “不麻烦,這次世子幸亏姑娘所救。” 云酒认下這個人情,要不是为了救那什么世子,她不会這么惨。 吃饱喝足,又把自己洗白白,换上不知道谁准备的衣服,玫瑰红的布料,清香怡人,穿在身上冰冰爽爽,在這炎热的夏天,這衣服跟随身空调似的。 有机会,她要多备几套,這料子在现世都不可多得。 云酒才一身清爽的出现在秦暮的诊疗室,一直守在诊疗室的闻楷,看到他就跟着救命稻草似的,“你可算来了。” 這段期间,闻楷都不敢去打扰,一直提着心,就怕秦暮的毒生变。 现在高手来了,他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出事了?” “沒有,就是想问问你,今天還需要针灸嗎?” 云酒上前去查看了一番,毒素未清理干净,秦暮便還一直未醒,因着他体内残留的源力,不但控制住了毒素,還拓宽了他的经脉,真是占大便宜。 云酒越想越觉得自己吃大亏了,不行,一定得在某人身上找补回来。 “還好,就继续汤药和药浴伺候。”云酒又重新开了两個方子,“对了,你家爷呢?” “爷說過他午膳前会回来。”闻楷道。 “那我去街上溜达溜达。” 闻楷委屈,就不能守在這嗎? “這镇子不大,也沒什么好逛的吧?” 云酒趁机打探,“确实,那酒楼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你常住這個镇子吧?那镇上還有出售的铺子嗎?” 闻楷憨憨的问,“你要买铺子?” “嗯,我要自己开個酒楼。”不然来镇上,都沒地儿玩。 “我帮你打听打听。”闻楷一心在医学,对其他的事真的是白痴。 “那就不跟你客气啦,你继续看着,我先去溜达一圈,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哈。”云酒拍了一下闻楷的肩头,忽悠了一下,就乐颠颠的跑出去。 闻楷就那么傻愣愣的望着那道无情离去的背影,半晌說不出话来。 后来,楚九殒和楚扬都回来了,在外逛得欢的云酒還沒回来。 直到午膳点,她才掐着点,拎着两麻袋的鸭子回来。 “你带什么回来了?” 楚扬嫌弃的站在远处看,心裡忍不住吐槽:丑女還是一如既往的丑,哪怕穿上那么珍惜贵重的雪落锦,也不伦不类的。 不過,丑女看得多,也有一点免疫能力。 至少不吐了。 “嘿嘿,我也不白吃你们的,看我买了多少鸭子回来,给你们烤鸭吃。” 云酒說得好听,给他们烤鸭吃,结果就烤了一只,就抱着去树荫地下啃去了。 自己啃得满嘴流油,谁也沒管。 谁都沒有她的烤鸭香,包括某人。 楚九殒抿唇,他還等着小姑娘的烤鸭呢。 结果,沒有。 本来准备回来相认的心思,他也暂歇了。 楚扬目瞪口呆,“你這丑女真是贼,不是說烤鸭给我們吃嗎?烤鸭呢?” “昨天你砍了我一剑,還想吃我的烤鸭,你怕是做梦還沒醒,你等我吃饱,我要跟你决斗。”云酒看到楚扬就一阵咬牙切齿。 楚扬嗤了一声,继续毒舌,“我還沒怪你恶心到我了,算了,你個丑女烤的鸭子,我還真不够吃,怕恶心吐。” “鸭子,是我的,你不准碰。”云酒跟他杠上了。 骂她丑,還想吃她的鸭子,做梦都沒這么美。 楚扬动作止住,瞪了她一眼,“你個小丑女,爷吃你的鸭子,是你的荣幸。” “去你的,姑乃乃不需要這個荣幸,你从哪来滚回哪儿去。” 未免被抢食,云酒凶巴巴的去厨房拿了菜刀出来,大有他敢抢,她就敢剁的架势。 楚扬气得脸都青了。 “不吃就不吃,谁稀罕你的臭东西。” “那就滚,别在姑乃乃面前碍眼。”云酒嫌弃挥手。 這次,楚扬一甩袖走了。 丑丫头脾气太臭,他也是有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