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弥补 作者:苜蓿果子 :18恢复默认 作者:苜蓿果子 更新時間:24012704:30 楚九殒和云酒也不需要证据,想找你麻烦就找你麻烦,想杀人不過一念之间。 张骏沒了刚来时的嚣张了,他以为能借着這些人,风光一把,现在却在楚九殒一個露面,就两腿打颤。 该死的,居然骗他来此送死。 “是九殒上神啊!”张骏立刻赔着笑脸,讨好,“這是误会误会,我們现在就走。” 云酒嗔怨的瞪了楚九殒一眼,“你怎么来了?先站一边,這裡交给我就行。” 她才刚打上呢,這人就来,看吧看吧,把她的小猎物都给吓跑了。 楚九殒便往后退了两步。 “你继续。” 声音纵容宠溺得,让来杀云酒的众人,背脊冒冷汗。 這什么上神,简直是魔神,沒有人如此宠妻的。 辣眼又齁嗓子。 云酒转過头,正对着一直对自己叫嚣最厉害的张骏,扬起凤剑,要杀過去。 张骏连连后退,“我就是来玩的,星辰洲的事与我无关,凤族的事也与无光。” 他就是爱张扬了些,真沒对凤族弟子做過什么。 就是方才所有人都朝云酒和凤族弟子出手了,他也沒出手。 有张骏這個不合格的领导者带头,他进,他们进。 他退,他们也退。 這群怂货,到底是被谁怂恿過来的。 “不打,那就滚。”云酒抬脚就踹飞了一個。 有她這句话,他们身后像是有洪水猛獣似的,争先恐后的逃了。 至于躺在地上被捆的那些人,谁也沒去管。 二长老黑脸瞬间沉下来,暗骂一声“废物。” 二长老很快调整好面部情绪。 他的速度很快,但时不时关注他的楚九殒和云酒都发现了,两人相视一眼后,什么也沒說。 “還有人要跟我打嗎?”云酒想继续刚刚未完的夺位之战。 想着他们要是打的话,她要不放放水,把凤族的重担让出去,她想当咸鱼。 众弟子悄咪咪的瞻仰了一下九殒上神的尊荣,“……”谁還敢造次? 云酒自己夺了凤主之位,现在又有九殒上神万年不变的感情,谁還敢欺负凤族。 甚至,他们看看云酒,再看看楚九殒,竟看到了一丝希望。 楚九殒又不是第一天来,但就因为楚九殒让那些人害怕,這些人居然就认可了楚九殒。 然后就认可了云酒。 “见過凤主大人!”不等云年发话,他们不约而同的朝着云酒行跪拜大礼。 以此跪服云酒为凤族凤主。 二长老等人也跟着跪下。 “唉!這些怂货,沒意思,才交上手就跑了。”楚之烬遗憾自己還沒出手。 楚之岩眼珠子狠辣的一转,“我們出去玩玩。” 楚之烬一听就懂了,“走走走。” 他们溜得太快,云酒面对长老和弟子们,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拯救。 曾经熟悉的面孔,少了太多太多,她想弥补。 想去寻找他们的残魂,想让他们回来报报仇也好,不能白死了。 至于這些活着的人,她可不欠他们的。 “族长,我带几個弟子进禁地去。”不欠,也要再培养培养這些年轻的弟子。 “好,你自己选吧。”云年道。 云酒就点了方才动手打人的那几個有血性的少男少女。 蓝鸣等人一听他们在云酒的名单裡,热血比揍人时還沸腾。 但在云酒面前,他们克制压抑着,不敢放肆。 “什么意思?凤主,我們为什么不能一起进去?”有人不服气的追问一句。 云酒眸子冷下来,“二长老,剩下的人就交给你吧。” 被提到,二长老一個激灵,忙又堆上笑脸,“好好,不過要怎么处理他们?” 处理? 又不是什么东西,居然用這個字眼。 云酒冷眸睨過去,“处理?久不见二长老,对族中弟子都已经如此轻慢了嗎?” 二长老的笑脸沒了,“好,我懂了。” “嗯,希望你是真的懂了,三天后进入禁地。” 云酒一走,他们欢呼跳跃。 山下,倒了一片。 “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我今天就是来凑個热闹的,真沒敢做什么。” 楚之烬可不敢他们的,一枚枚毒丹往他们嘴裡塞,“這次,小爷就是告诉你们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這么笨,活着都是浪费资源。” “是是,我們保证今日之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這两個小魔鬼,不愧是魔神和魔女的孩子,太恶毒了。 楚之烬笑道,“你要知道死人才能保密,现在你们吃了這么多毒丹,若是還管不住自己的言行,毒便会让你暴体而亡。” “是是是,我們都听你的,往后你就是我們的老大。”张骏哭着說,率先表忠心。 楚之烬点头,才开始问重点的,“那你们說說今日是谁怂恿你们来此找事的?” “是一個叫张扬的跛子男人。” “走,跟我去把人找出来。”楚之烬拎起人。 张骏不得不忍着身体炸裂似的疼痛,顺着楚之烬的意,带他去找人。 楚之岩也跟着一起。 “哇塞哇塞!太漂亮了。” 一回到小楼,云酒就看到楚九殒给她布置的小楼。 小楼漂亮中少了点温馨,像楚九殒這個人。 “老公老公,我爱你。” 云酒脚尖一点,自然跳上楚九殒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左右亲了又亲。 這般撩人且带着满满欢乐的爱意,令楚九殒十分受用。 “那老公身体力行的再爱你一遍。”他又要抱着人回房间。 云酒瞪圆了眼睛,挣扎着要从楚九殒身上跳下去,男人的手箍得她紧紧的,不给她半丝机会。 “楚九殒,我在跟你谈情,谈情,谈谈情,可明白?” “我向来喜歡做比說的多。” “事实证明,你上辈子沒长嘴,害得我好苦,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有什么事,你要跟我說說,不能自以为是,自以为是为了我好。” 楚九殒思忖三息,也怕小丫头失去现在這么灵动的模样,“好,你想谈什么?” “老公,這是什么花?我居然从来沒见過。”云酒忽然瞄见屋檐垂下的一盆金色的花。 “金源花,你自己去探索。” “坏蛋!”有個无时不刻当师傅的夫君,感觉真的不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