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相亲,你請客,谢谢啊! 作者:黑血粉 “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不可能,我可是考古专业的。” 张有德立刻摇头,断言道:“這画绝对是假的!” “天王送子图根本就沒有流传下来!” “你们一定在演戏,你,還装什么集团副总,說,你收了人家多少演出费?” 张有德瞬间就脑补了整個事件,肯定是陈通家想在夏教授跟前装一波,才自导自演了這种出所谓的十亿快递。 除了這個合理的解释外,张有德再也想不出還有那种可能! “你還在敢我公公面前玩這种把戏!不知道我們夏家就是靠着古董起家的嗎?我們可還是经营着自己的拍卖行!” 夏夫人也觉得這是在演戏,天王送子图,不存于世! “小通...” 陈敬业和李素素都紧张不已,她们家有什么样的亲戚朋友,心裡门清,怎么肯能会送给陈通10亿的字画,连那個保费都付不起。 陈通自己也有点蒙,心想我特么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是演戏的?”快递公司的副总简直要气笑了。 他也懒得解释,随即让安保公司的人,把快速取出来,那是個由明黄色丝绸包裹的长盒子。 “怎么了?是不是不敢打开?怕露馅了吧。” 张有德见到陈通有点懵,于是更确定,這是演戏! 演的還挺像是那么回事,起码知道让人扮演安保公司的。 可是,当明黄色丝绸被打开的那一刹那。 张有德的目光骤然一缩。 而此刻夏教授惊呼道: “黄花梨木!看着木盒上的款式和龙纹,绝对明朝宫廷御用!這一米多长的盒子,竟然是采用整雕工艺,根本不是拼接的!” 夏教授越看月心惊,這的浪费多少黄花梨木。 “真是黄花梨木!” 张有德脸色一变,黄花梨木可是按克卖的,而這仅仅只是包装盒。 难道這裡面的画,真的是天王送子图不成? 這一刻,张有德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夏夫人捂住了红唇,一脸的不可置信。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全都看向了夏教授,只见他熟练的打开木盒的机关暗扣,抽出了盖子,然后取出了一副古画。 当夏教授慢慢的展开画后,整個人激动的无以复加。 “真的,八成是真的,天王送子图,天啊!我竟然看到了天王送子图。” 夏教授取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看了看,整個人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他的话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夏教授可是考古学的泰斗,古董鉴赏领域的大拿,他說有八成是真的,那基本就跟确定了一样。 “不可能,我看看!” 张有德就要伸手去接画,他也是考古学的出身的,虽然沒有达到夏教授的那种级别,但也是行家。 “别动!碰坏了,你赔得起嗎?”夏教授直接就吼道,這幅画可是他的宝贝,谁动一下跟谁急! “我...”张有德脸长得通红,刚刚還嘲讽陈通的父母,說是人家碰坏了他的字画赔不起。 這会,直接被夏教授怼心口疼。 “就是,你赔得起嗎?這是为你好,你說要是弄坏了,我是让你赔呢,還是不让你赔呢?” 李素素扬起了下巴,感觉特别解气。 张有德听着对方把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返還回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這回知道,我不是演戏的了吧!有德集团,我记住了。” 快递公司的副总,冷笑不已,他冲着陈通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张有德是欲哭无泪,這是把人给得罪了。 “儿媳妇,這回,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嗎?”夏教授看向了夏清颖的母亲。 “爸,我,我知道错了!” 夏夫人脸色难看,能送给别人十亿的字画,那其身价可想而知,陈通家莫不是什么隐形富豪? 难怪老公公要极力撮合,她暗骂自己真是沒事找事,何必来趟這趟浑水。 而且,她還想着,這幅画要是放在他们夏家拍卖行,一定会造成轰动的,那個时候,她们夏家就会名利双收。 夏夫人立刻就亲切的挽住了李素素的胳膊,赔笑道:“之前,我也是听信了小人的挑唆,這才言语冒犯了,我给你们陪個罪。” 李素素舒坦无比,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缝,跟着夏夫人在哪裡客套。 而陈敬业也感觉扬眉吐气,脑袋虽然還晕乎乎的,可是這一口恶气出的很爽。 “小通啊,画我就先拿去研究了,以后就当是彩礼了!” 夏教授快速的把字画装好,然后就往外跑,生怕谁把他的字画给抢走了一样。 陈通也沒有拦着,要是谁能从李素素同志的眼皮底下拿走這么珍贵的东西,那才是高手! 果然,夏教授還沒有走出门,就感觉画不见了。 李素素抱着画,笑道:“夏老,要研究画,可以来我們家啊,我好酒好菜招待着,等小通和颖颖事办成了,這彩礼才能给您!” 她心裡美滋滋的,這画值十亿,可是夏教授的家产不下百亿,這买卖划算啊! 夏教授一脸的惋惜,不够很快就笑呵呵点头,“那明天,我就带着那些教授一起来亲家家裡做客!” “爷爷!你不是說,不会为了一幅画,就把我给出卖了嗎?”夏清颖气的直跺脚。 夏教授被孙女呛得不轻,摆摆手道:“我這是跟为了画嗎?我這不是为了给你找個男朋友,我太不容易了,为你都操碎了心,你還不领情。” 夏清颖真想把爷爷的胡子给扒光了。 “儿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谁送给你的字画?”李素素简直太好奇了。 其他人也都想知道。 “在網上认识一個網友,谁便聊了几句,他就說送我一副字画。” 陈通已经知道這幅画是谁送的,因为寄件人的信息上赫然就是,诛你十族! 那個朱棣的脑残粉。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這么贵重的东西。 “随便聊了聊,人家就能送你价值10亿的字画?” 這一刻,所有人都想揍陈通,這也太能扯了吧。 他们真想說,這样人傻钱多的朋友,给我来一打! 陈通也沒有過多的解释,他现在都很懵逼,话說,朱棣的脑残粉這么有钱嗎? 他来到了张有德面前,笑道:“刚才不是說要喝一瓶子茅台嗎?” 张有德脸色涨红,喝一瓶子,非酒精中毒去医院洗胃不可,他又不傻,可是被陈通挤兑的沒话說,难受的厉害。 “我們走!”张有德怒哼一声,就要带着儿子出去。 “慢着!”陈通伸手拦住了张有德。 “你還想干什么?”张有德父子愤怒的看着陈通。 “這包间貌似是你定的,那么饭钱,是不是也应该你来结账呢?”陈通淡淡的笑道。 “我..”张有德鼻子都要气歪了。 陈通揽着夏清颖就往外走,然后对着张有德說:“我相亲,你請客,真是谢谢啊!我就沒有见過這么人傻钱多還脑残的土豪。” 张有德只感觉血压狂飚,身体一晃站立不稳,直接跌倒,直接把桌子上的菜给打翻了好几個,那些汤汤水水洒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