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人真不能饿肚子
“你老了,谁都可以忘记,但是我們决不能忘记你。”
蒙金阳說了一句宽慰老书记的话。
老书记听罢,摆手說:“我一人振臂,振多少次臂,也创造不了乐西省的今天。”
“還是大家的努力,一代人接着一代人的拼搏,坚持才能有今天的局面啊。”
“我有一個学生,对,他的名字我记得,他叫夏安邦,是京城夏家的人,我当初是推薦他到乐西省来任省委书记的。”
“但是,中央经過考虑最终决定让你来,我一开始对你是不放心的,担心你搞不好乐西省的工作。”
“但是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你来乐西省是最合适的,你在乐西省的工作做得很好。”
“所以嘛,我记住你的名字,也算老头子对你表达敬意了。”
蒙金阳知道,這是很崇高的敬意。
他点点头,說:“老书记,你這番话让我深刻的明白了做好自己工作的重要性。”
“你放心,我会继续努力工作,不愧对老书记记下我的名字。”
老书记哈哈一笑。
随后,他就问:“对了,刚刚說到我的学生,他叫夏安邦,我已经四五年沒见過他了,金阳同志,你知道他嗎,他现在的工作干得怎么样呢?”
蒙金阳微微一顿。
這可是一個很难回答的問題啊。
他自然是知道夏安邦的,夏安邦如今是江南省的省委书记,也是北睦市夏为民的父亲。
可是,他的工作干得怎么样。
蒙金阳很清楚,這可不是他能够随便评价的。
虽然同为省委书记,但江南省的省委书记的含金量還是要大于乐西省的,這一点,蒙金阳不可否认。
因此,他也就更难直白的评价夏安邦。
他正在思考该如何回答之时,一旁的左开宇上前,低声道:“蒙书记,夏书记就在长乐市。”
蒙金阳一听,他很是惊愕,夏安邦在长乐市?
随后,他反应過来,左开宇口中的夏书记指的是夏为民。
他也就笑了笑,点点头。
随后,蒙金阳就对老书记說:“老书记,安邦同志如今在江南省任省委书记,至于他的工作情况,我确实不太了解。”
听到這话,老书记微微点头,眼中闪過了一抹失望。
蒙金阳知道,這位老书记還是牵挂他的学生,他就說:“老书记,我虽然不太了解安邦同志的工作,但是其他人了解,我让他来和你聊聊,怎么样?”
老书记笑了笑,问:“是谁啊。”
蒙金阳說:“是安邦同志的儿子,名叫夏为民。”
听到這個名字,老书记再次笑起来:“为民啊,他在乐西省嗎?”
“哎呀呀,這個名字我太熟悉了,当初安邦的父亲在三個名字中做抉择,让我给意见,我就指了指为民這两個字,最后就给安邦的儿子取名夏为民。”
“沒想到啊,這小娃娃也在乐西省工作。”
“好,好,你把他叫来,我和他說說话,也看一看他,和他父亲像不像。”
蒙金阳点头。
苗宪站在一旁,他已然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拨打了夏为民的电话。
夏为民与杜品德重新点了饭菜,饭菜刚刚上桌,夏为民拿起筷子,正要夹菜吃上一口,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有些愤怒,直接把手机丢给了杜品德,說:“你来接,我不接,不管是谁打来的,我现在都要吃饭!”
說完,夏为民开始吃菜。
杜品德拿過手机一瞧,马上說:“夏书记,是……是省委蒙书记的秘书苗处长打来的。”
听到這话,才吃了一口菜的夏为民马上接過手机。
他自然明白,苗宪不会私自打电话给他,苗宪如今给他打這個电话,說明是省委蒙书记找他。
他不敢怠慢。
对省委书记,他還是要给出足够的尊重。
“喂,苗处长,你好。”夏为民接通了电话。
“夏书记,你好,你现在在长乐市吧,烦請你马上赶来老干部疗养中心,有一位老同志想见你。”
“省委蒙书记也在這裡,正陪着他,你尽快赶来。”
听到這话,夏为民有些疑惑,老同志要见自己。
谁?
哪一位老同志?
虽然不知道是谁,可苗宪這番话的意思很直白,這是省委书记蒙金阳的意思,他只得放下筷子,对杜品德說:“你吃吧,這顿饭我是吃不了了。”
“我现在要赶去老干部疗养中心,晚上你等我,一起回北睦市,我有事和你聊。”
杜品德听罢,点点头,說:“好,夏书记。”
随后,夏为民又和司机离开餐厅,上车前往老干部疗养中心。
大约二十分钟后,到了老干部疗养中心,苗宪与左开宇一起等在门口,迎接夏为民。
夏为民扫了左开宇一眼,沒想到左开宇也在這裡。
不過,他還是把目光投向了苗宪,问:“苗处长,是哪位老同志要见我啊?”
苗宪說:“是老书记。”
夏为民一顿:“老书记……哦,我想起来了,莫非是我父亲的老师,我爷爷和他关系很好的那位老书记?”
苗宪笑着說:“這我倒是不清楚。”
“不過老书记确实說,你的父亲安邦书记是他的学生。”
夏为民点点头:“那就是他,我知道他,他怎么突然要见我啊。”
“难不成……老书记……他大限将至?”
在前面带路的苗宪陡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夏为民。
夏为民满脸疑惑,看着苗宪,說:“苗处长,怎么不走了,若是临终前的诀别,他应该是有话要留给我父亲,他是我父亲的恩师,他的遗言我得听啊,我得转达给我的父亲。”
苗宪是满脸黑线,赶忙說:“夏书记,你误会了。”
“老书记身体很好,他想见你完全是想通過你了解一下你父亲的近况。”
夏为民听到這话,满脸的尴尬。
他忙挠头,连咳了几声,說:“啊……是嗎……苗处长……我中午沒吃饭,饿晕了头,刚刚的话沒经過脑子思考,哎哎……真该吃饭的……人真不能饿肚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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