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9章 皇后病了 作者:未知 這是银荡的冲榜之夜,上一周,在兄弟姐妹齐心协力之下,我們的打怪升级在裸奔的情况下冲上了首頁新書榜,這一周,我們有了首頁的广告推薦,就应该有更高的追求,虽然不敢奢望屠神灭魔,冲上前三位,至少前四前五我們应该有些希望,兄弟姐妹们,把能砸的推薦票都砸了,熊猫啥也不說了,一個字——冲!! ………… 晚七点,刘梦龙准时到家,门前,那一袭白裙的少女站在台阶上,清美绝丽的脸上带着温暖的微笑,她就像一幅风景,装点着世人心中的美好。 随着刘梦龙迈步而来,玉人青葱玉指变化成数种优美的形状:欢迎回来,這一天辛苦了。 刘梦龙的心弦被狠狠地拨了一下,這一刻的感觉是那样奇妙,无与伦比,仿佛又回到了母亲和关叔還在的那段曰子,一時間,刘梦龙有种想哭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我回来了。” …… 洗過澡,换上一身白色的背心短裤,脚上穿着一双黑面白底人字拖,哒啦哒啦的从楼上走下来。 背心短裤都有些包身,纳兰如月看到刘梦龙這身穿着,无暇的玉颜上浮出两朵红云,手裡的碗筷险些掉在地上。 慌乱间抓稳碗筷,纳兰如月红着脸把碗筷放在饭桌上,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水润,双手比划:哥哥,你真好看。 “是嗎!”刘梦龙微微一笑:“你也很漂亮。” 怦怦—— 纳兰如月捂着胸口:心跳的好快……脸好热……难道我走火入魔了嗎? “坐吧!一起吃。”见纳兰如月一直站着,刘梦龙压压手掌:“這裡是你家,自己家裡不需要拘束。” 粉色的樱唇轻启,闭合,抿了抿,纳兰如月坐在刘梦龙身边,电磁炉上的小锅汤水沸腾,辣油直冒,纳兰如月开了两瓶冰镇啤酒,给刘梦龙倒上一杯,比划几下:吃火锅,喝冰镇啤酒,這样搭配会舒服一些。 “說的对。”刘梦龙含笑点头,先喝了一大杯啤酒,湿热的天气喝一杯冰镇啤酒,当真是从头爽到脚。 口中喷出一口带着酒香的气息:“好喝。”随后从锅裡夹了几块鸡块,也不怕烫,三两口塞进肚子裡,鸡块炖得很烂,刘梦龙连骨头也嚼碎了以后才吐出去,有了一杯酒、几块肉垫肚子,胃裡顿时舒服了许多。 见刘梦龙很饿的样子,纳兰如月又给刘梦龙倒了一杯酒,把鸡块夹在他碗裡,放下筷子,抓了一些涮菜放进锅裡,烫熟后夹在刘梦龙碗裡,双手比划了几下:吃些蔬菜,荤素搭配,营养更均衡。 “谢谢。”刘梦龙微微一笑,把一块肉放在纳兰如月碗裡:“别总顾我,你也吃。” 看着碗裡的這块鸡肉,纳兰如月心裡暖暖的,眼神柔柔的瞅了刘梦龙一眼,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娇俏的嘴角含笑,很是欢喜。 火锅鸡的麻辣吃的两人出了一身热汗,嘴裡也麻酥酥的,但就是這样才痛快,這是每一個天府人都喜歡的感觉。 看着纳兰如月用餐巾纸拭汗的样子,刘梦龙微微一笑:你能习惯……太好了。 饭后,纳兰如月先给刘梦龙泡了一壶茶,才去收拾碗筷。 昨天一天,纳兰如月已经了解了刘梦龙的一些习惯,和很多时下的年轻人不一样,他饭后喜歡坐在沙发上,泡上一壶热茶,看时事新闻,明明房间裡有电脑,也沒见他用過,生活状态偏向老龄化。 “华夏国王登基后,出访第一站选定近邻沙俄,皇后因身体不适并未随行……” 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刘梦龙神色很平静,只是在听到皇后身体不适的消息时,眼裡有了几分疑惑:“皇后昨天還好好地,怎么今天就病倒了?” 正在刷碗的纳兰如月手上动作一顿,抿抿嘴,重新忙碌起来。 龙城,皇宫,养心殿。 龙纵横守在赵冰冰床榻前,望着母亲憔悴的容颜,心中焦急:“母后,医生說您心情抑郁才会生病,您到底为什么抑郁?有什么事還不能对儿子說嗎?說出来也会好受些啊!” 赵冰冰躺在床上,容颜憔悴,眼睛也有些红肿,這副模样和昨曰登基大典上母仪天下的皇后千差万远,若是让人看到,定会不敢相信,风情万种的国母,为何会憔悴成這般模样? 赵冰冰嘴唇有些干裂,轻轻摇头:“纵横,母后沒事,只是前几天养的金丝雀死了,心裡难受。你现在一定有很多事要处理,快去吧!母后過些曰子就好了。” 听完赵冰冰解释,龙纵横松了口气,微微苦笑:“母后,您心地善良谁都清楚,但您善良的也太過头了,只是一只金丝雀就让您這么难過,要是以后儿子走丢了,您還不难過的肝肠寸断嗎!” “别胡說!”赵冰冰突然露出几分怒色,一把抓住龙纵横的手腕,语气急厉:“你怎么能走丢?你怎么可以走丢?你为什么要走丢?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龙纵横懵了,从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赵冰冰发這么大火:“母后,您……” 看到龙纵横惊愕的样子,赵冰冰反应過来,紧握住龙纵横手腕的柔荑松开,无力的垂下来,脸色变的更加灰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纵横,你先出去吧!” “是……”看到赵冰冰转過身去背对自己,龙纵横缓缓后退,见赵冰冰依旧沒有反应,轻叹一声,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母后,您到底要隐瞒什么?什么事能让您变成這副模样? 门外,负责照顾赵冰冰的两個宫女见太子出来,躬身行礼:“殿下。” “嗯。”龙纵横点点头,皱眉思索片刻,问道:“母后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两個宫女四目相对,面露犹疑之色。 龙纵横眼睛一眯,沉声道:“但說无妨。” “是。”两個宫女被龙纵横的气势震慑,急忙說道:“殿下,我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在国王登基前两天,皇后曾出宫一趟,那次回来后皇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我們猜测,那天皇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竟有此事?”龙纵横两條剑眉拧在一起。 登基前两天,那就是三天前,三天前……难道……不,应该和那個野种无关,他的事除了我和刚子沒人知道,而且刚子解决他的時間是四天前,以刚子的谨慎,不应该留下破绽,退一万步讲,即便這件事被母后知道,也不会为了一個野种变成這样。 看到太子皱眉凝思,两個宫女不敢打扰,正待退下,龙纵横却抬起头看着她们,声音阴沉:“這件事不要到处乱說,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乱嚼舌头,后果你们清楚!” 龙纵横阴沉的脸色和语调,把两個宫女吓的瑟瑟发抖,声音发颤:“是……是……我……我們一定不会……乱說。” “嗯。”震慑住两個宫女,龙纵横恢复了往曰的从容淡定:“照顾好母后,以后少不了你们好处。” 两個宫女面露喜色:“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