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作者:沐夭夭 阮虞只好站在原地,离着十几米远的距离,道:“我們是来景安城寻人的,一时在林子裡迷了路,這位大叔,我們真的不是坏人。” 少女皮肤白皙,气质温和,语气眼神都很真诚,让人不自觉的就放低了戒心。 只是,野人首领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你们就這几個人就敢来景安城找人?” 末世后丧尸异怪横行,很多人别說寻人了,连自己的安危都保证不了。 這几個人却敢来景安城,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要么就是艺高人胆大。 但看着几人的穿着打扮,和末世前一般无二,一個個更是面色红润,健康壮实的很,想来末世這一年多并不像大多数幸存者過得那样艰难。 而且這几人能安然无恙的进了城,本身实力应该不错。 這几人应该大有来历。 阮虞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人打量的目光,浅浅一笑道:“我們从洛邑過来的,一路上倒還算安稳。” 野人首领的眼神顿时一变,从洛邑過来的,那离景安城何止千裡。 這几人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身上却沒有一丝风尘仆仆的气息,相反,遇到他们时,一個個闲适的仿佛跟来郊游似的。 這几人果然不简单。 野人首领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态度也客气了很多。 “几位应该是从西边那條路进城的,难道沒有遇到血藤和食人花?” 看出他的试探,阮虞挑了挑眉,面上做疑惑状,道:“你說的血藤可是在靠近城外那处居民区,长满了吸盘,会吸食人血的藤蔓?” 野人首领立刻点头,“不错,几位可是遇到了?那东西水火不侵,只要根茎在,便可无限生长,一出现就是成千上万根藤,难对付的很。” 食人花都還好,活动范围有限,但那血藤却很是麻烦。 阮虞语气谦虚的道:“遇到了,我的一個朋友還因此被吸食了身上大半的血,后来被我的朋友们找到了老巢,连根拔起,此刻应该连渣都不剩了。” “你說真的?”野人首领顿时大惊,急切的朝前走了一小步。 阮虞道:“自然是真的,伱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城外看看。” 野人首领嘴角一抽,他要是能出去,干嘛還一直被困在這裡。 他见阮虞不像說谎的样子,也算是相信了阮虞說的来寻亲的话。 有实力的人自然敢這么干。 他挥了挥手,周围的野人们便立刻收了武器,放下了戒备。 “几位冒犯了,非常时期我們不敢大意,還希望几位不要在意。”野人首领满脸络腮胡子的脸上露出友好的笑容,当然,阮虞沒看出来。 阮虞笑了笑,“应该的,我們也要谢谢你们刚才提醒我們有危险,把我們带到這裡来,救了我們一命。” 野人首领脸上的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算沒有我們,以你们的实力应该也不会有事。只是,你们刚才为什么要放火,在林子裡放火是很危险的,容易引发火灾不說,最主要的是会引来很多异怪。” “异怪?” 阮睿好奇的出声。 野人首领看他年纪不大,便放缓了声音,解释道:“异怪是我們队变异的生物的统称。在景安城,最多的就是变异植物和变异动物,而在外面最多的丧尸,這裡却是沒有的。” 阮睿发出疑问,“为什么,景安城虽然只是個小城,但末世前的人口应该不少吧?” 以末世的人口变异概率来看,這裡的丧尸应该比幸存者還要多才对。 野人首领叹了口气,道:“因为在這裡,活人根本沒有机会变成丧尸。而无论是人還是丧尸,都只是那些异怪的口粮而已。” 两小时后。 阮虞也知道了景安城的大致情况。 末世后,景安城的植物产生了变异。 它们以一切活物为食,不断的扩张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占领了這座城。 以至于后来一些幸存者好不容易熬過了末世初期想要出门寻找食物时,就发现了眼前的城市大变样。 高楼大厦,土地道路,全部被植被侵占。 而這些植物缺不是普通无害的,反而是比丧尸更加可怕的东西。 城内的丧尸全部被异怪吃光,幸存者也越来越少。 他们面临着食物和安全問題,却怎么也出不去這個城。 后来,剩下的幸存者们建起了避难所,靠着大家的力量,才勉强继续存活下去。 但就在数月前,一伙人忽然出现在城内,他们实力莫测,行事张狂,手段残忍,杀人从不手软,将避难所搞得一团糟。 但也因为他们实力强大,而且手上有着丰厚的食物,吸引了一群追随者。 前不久,他们准备离开景安城,重新寻找新的避难所,带走了不少人,但是不知为何,沒几天那群人又回来了。 阮虞坐在直径有五六米的木桩上,手肘撑着膝盖,一手托腮,猜测着那些忽然出现,实力莫测的人应该就是那批玩家。 這样看来,那群人一直待在景安城,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出不去? 野人首领也是這么想的,那群人再厉害又怎么样,還不是跟他们一样,被困在這座城裡。 阮虞当即问道:“大叔,那伙人现在在避难所中嗎?” “在啊,你要找他们?”野人首领就坐在阮虞对面的藤椅上,闻言忽然一脸惊讶道:“该不会你要找的人就是他们吧?” 想到那群人的行事作风,野人首领看向阮虞等人的目光顿时多了一层戒备和嫌恶。 “如果你们是那些人的亲朋的话,那对不起,這裡不欢迎你们。” 阮虞道:“如果城裡就你们這些幸存者的话,那他们大概率就是我要找的人了。但是有一点你可能误会了,我們不是亲朋,也沒有任何关系。” 野人首领迟疑的看着她,“你们是仇人?你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连末世都阻挡不了你们报仇的心思,千裡迢迢来寻仇?” 秦禹等人都在旁安静的听着,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阮虞来景安城的目的,所以此刻也插不上话。 “仇人嗎倒也算不上,毕竟我們只是互相听說過,并沒有见過,见面或许都不认识的那种。”阮虞撑着下巴,眸中带着笑,“虽然沒有仇,但我却是要杀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