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大神
周毅瞪着眼睛,狠狠的瞪着眼睛,企图這么說服自己。
然而脑海裡一個個想法忍不住蹦出来:他老爹五十几,再干几年就能够领养老金,他不干怎么行?
艹!
……
周宏很快回到了工厂,跟徐富喜這些老朋友一起奋斗。
顾荞汐接手的這個工厂自然改行了,不過却不是原来的生产机械钢材,而是食品加工。
而之所以留下這么多老工人,是她引进来很多机械进行食品加工,需要很多懂行的工人。
周毅的父亲回了工厂周毅却暂时走不出那個坎儿,只一心扑到找他的仇人报仇的事上。
時間一晃,到了估分报告的時間,顾荞汐她们再次聚到了学校。
顾荞汐這個已经被录取的人填的估计分数老师沒有细看,只扫了一眼她报考的京都大学,便笑眯眯的說好。
其他同学的参考成绩,老师都仔仔细细的看了,并且提了自己的意见。
要知道這個年代,并不是成绩出来了才填志愿,是根据估分情况填报志愿,要是志愿填不好,考的再好,大学也跟你无缘。
刘佳,潘洁和施欢欢都填了京都的大学,哪儿怕老师提了意见,几個人也不改。
无奈之下,老师收了填报志愿。
填报完志愿,顾荞汐几個在学校散了会儿步,她们高考结束,基本上要告别母校了,哪儿怕家都在附近,也会很长時間见不到学校,几個人都生活了几年的校园都是怀念的。
散了一会儿步,刘佳說要去上厕所,顾荞汐她们便先在小桥边坐了坐,有小风吹着,柳枝荡在水裡,别有一番趣味。
而正等着刘佳,突然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声音,潘洁本来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直接直起了身。
“好像是班长!”
顾荞汐挑了挑眉头,拉着潘洁去找刘佳。
对于张声,别人只看到他的彬彬有礼,顾荞汐却看出来,他潜藏的狼性。
顾荞汐其实不想刘佳和他接触太多,不過她不会干预别人的選擇以及人生。
顾荞汐和潘洁很快便找到了刘佳,果然是张声找了過来。
而她们過来的时候脚步声很明显,张声還往她们的方向扫了一眼。
顾荞汐拉着潘洁沒有现身,刘佳也沒有发现她们,张声便沒吭声,而是继续跟刘佳低声說着去大学的安排。
“你說你也选了這個学校呀?”
刘佳看上去還一脸吃惊的样子,“班长,你的成绩那么好,干嘛選擇這個学校?你不是应该跟荞汐一起去上京大嗎?”
张声直直的看着刘佳,终于从话语中吐出一句:“我为什么選擇這個学校?你难道還不清楚嗎?”
顾荞汐感觉到潘洁的手紧了紧,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
张声選擇在這個时候戳破一直以来藏着的心思,其实是個绝佳的时机。
一方面他们已经高考,不管他說什么,已经乱不了刘佳的心思,另一方面今天是填报志愿的关键,刘佳心思正是敏感的时候,這個时候說破自己的心思,谈到他们的将来,肯定能够搅乱刘佳那单纯的心。
“啊?”
刘佳先是张大了嘴巴,满脸吃惊的看着张声。
随后,那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你……”
……
又打量了几眼纸條上的內容,忍不住嘀咕:“你妈怎么還有脸哭,她把你爸害成那样,哪儿怕你爸說她几句都正常吧?你爸身体還那么不好,怎么還跟他吵架?”
她嘀咕的声音很小,坐在她旁边的潘洁却听的一清二楚,她微微咬住了唇。
其实以前她爸妈也闹過脾气,不過很快她爸就把她妈哄好了,她爸爸从来沒让她妈妈哭過。
哪儿怕是她妈妈的错,也会低头哄着她。
所以她爸爸妈妈的感情一直很好,从来沒有今天這种妈妈哭了很长時間,爸爸却不露面的情况。
潘洁觉得头有点痛,沒有再写纸條。
而很快,又一张字條被塞到了潘洁手裡。
“你爸爸妈妈還要生小弟弟,肯定不会一直怄气,别担心。”
潘洁:“……”
潘洁有再大的愁绪也被刘佳逗沒了。
潘洁本来想回她,老师咳嗽一声,开口提醒她们别再說话,潘洁吓得立刻把纸條收了起来,乖乖坐好,不敢再說话了。
刚下课,刘佳一把便抱住了潘洁,好是用力。
“别怕别怕,有姐妹在,姐妹我保护你,肯定不让你那個妈欺负你!”
潘洁:“……”
她低声纠正:“我妈沒欺负我!”
她觉得刘佳对她妈有误会,不禁开口解释:“我妈很好,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說你妈很好?”
刘佳总共见過潘洁妈妈一次,不過见了這一次,就不想见第二次。
潘洁妈妈对自己和荞汐的态度中隐隐带着不屑,她不傻,感觉的出来。
要不是她和潘洁关系好,她早就不跟她来往了。
再加上潘母請顾荞汐這事的影响,刘佳对潘母的印象特别不好,所以看到潘洁說她妈哭,刘佳也沒同情她,反而觉得她忒過分。
刘佳比划了比划,终于把自己心裡话說出来了:“你妈要是很好,你爸就不会這样了!”
潘洁:“……”
刘佳话一說完就缩了缩脖子,唯恐潘洁打她。
而潘洁,被刘佳說的低着头,沉默的一声不吭。
刘佳不禁用胳膊肘捅了捅潘洁,“你就当我开個玩笑。”
当?!
潘洁又气又好笑,平常一直沒什么脾气的她,這时候忍不住捏了刘佳一把。
“你還是别說话了!”
刘佳嘿嘿傻笑起来。
不過就于他们家的事,放学后她们又提起,這一次刘佳的态度端正了不少,主要为了解决他们家這事出主意。
“你以前不是說你爸爸经常哄你妈妈,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還是劝你爸,不要跟你妈计较。”
潘洁嘴唇动了动,“我昨天晚上就去找爸爸了,可是爸爸也不见我,只是让我照顾回房间妈妈!”
“啊,這么严重?”
刘佳可是知道潘洁在家很受宠的,爸爸妈妈都顺着依着她,现在她爸爸都不理她了!
divclass=contentadv刘佳脑袋瓜子转了转,很快呲着牙笑,“要不然我给你出個主意……”
顾荞汐還以为刘佳会出什么好主意,哪儿曾想她竟然让潘洁装病,還說要是装的不像的话,可以弄点冷水洗洗。
顾荞汐直拿手戳刘佳的脑门,“出的這叫什么主意,女孩子家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嗎?有多少人宫寒怀不了孕?万一冷水伤到身体,哭都来不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干過這事!”
要不然也不会想到這种主意。
刘佳立刻缩了缩脖子。
這的确是她以前做過的事情,她就想着有用,所以让潘洁试试。
可听顾荞汐一說,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還乖乖把手递给顾荞汐。
“那荞汐,你帮我看看,我不会洗坏身体吧?”
顾荞汐好笑的紧,這是让她把脉,她得有這個本事啊?
不過顾荞汐還是装模作样的把了把脉,用异能在她身体裡探一圈儿。
很健康,尤其是长時間吃她做的饭菜,什么毛病也沒有就连痛经這些女孩子常有的事,都离她远远的。
不過顾荞汐還是唬下了脸,神情特别严肃的样子。
把刘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怎,怎么了?我不会,不会是……”
顾荞汐安静的看了好几秒,才說:“体重偏胖,减肥吧!”
“啊?”
刘佳嘴巴瞬间张的大大的,反应過来,伸出小拳头捶她,“你吓我,让你吓我!”
顾荞汐躲了几下,随即抓着刘佳那小拳头,“不吓吓你不知道轻重!”
“還有大人的事,别瞎掺和!”
顾荞汐对潘洁妈妈印象并不好,不過有句话怎么說来着,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们夫妻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怎么样?
刘佳朝潘洁努了努嘴,“要不晚上放学看看,看你爸妈和好了沒有,要是沒有的话,你就多和他们說說话,争取让他们搭上话,這一說话,不就好了?”
潘洁想了想,沒有别的办法,到底点了头。
不過让她意外的是,等她回去之后,還真发现自己爸爸妈妈已经和好了。
她总算舒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真是白担心了。
正当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她满脸笑容的依偎在她妈妈身边时,她妈妈拉住了她的手。
“阿洁,妈有件事求你,還是给你爸我們两個调养身体的事,之前是妈不对,妈想着,你能不能问问你同学,看能不能帮帮忙?”
潘洁手下意识就想抽出来了,不過被潘洁妈妈拉住了手,“阿洁,你也很想要個小弟弟对不对?”
“爸爸妈妈這么大年纪,只有你這么一個,等将来你嫁人了,我們身边一個人也沒有,该多寂寞啊!”
“之前是我不相信你同学,我不对,让我道歉,让我怎么样都行,我只是想,想给你添一個弟弟,你会理解妈妈的对吧?”
“就算多一個弟弟,爸爸妈妈也会一样爱你!”
潘洁当然知道自己妈妈想给自己添個弟弟,如果不理解她,当初她就不会跟顾荞汐說。
可是为什么她听着妈妈的意思,好像觉得她对多一個弟弟的事会不满?
难道妈妈就是因为這样才拒绝了荞汐?
潘洁心裡越想越寒,愣愣的看着自己妈妈。
“阿洁!”
潘洁妈妈看潘洁不說话,语气微重。
潘洁把心头的胡思乱想暂时压下,问妈妈:“妈妈,你难道现在不觉得我同学年轻,不值得信任嗎?”
潘母以前各种理由拒绝让顾荞汐医治,现在听到潘洁反问,說法又变了。
“你同学年轻归年轻,可是厉害啊,连那么多医生都救不了你爸爸的命,你同学轻而易举就把你爸爸救回来了,想来她肯定也能帮你爸爸调理好身体!”
潘洁咬了咬唇,“可是当初是妈妈你不同意,现在又這样,我怎么……”
潘母手“嗖”的抽了回来,脸都拉了下来。又打量了几眼纸條上的內容,忍不住嘀咕:“你妈怎么還有脸哭,她把你爸害成那样,哪儿怕你爸說她几句都正常吧?你爸身体還那么不好,怎么還跟他吵架?”
她嘀咕的声音很小,坐在她旁边的潘洁却听的一清二楚,她微微咬住了唇。
其实以前她爸妈也闹過脾气,不過很快她爸就把她妈哄好了,她爸爸从来沒让她妈妈哭過。
哪儿怕是她妈妈的错,也会低头哄着她。
所以她爸爸妈妈的感情一直很好,从来沒有今天這种妈妈哭了很长時間,爸爸却不露面的情况。
潘洁觉得头有点痛,沒有再写纸條。
而很快,又一张字條被塞到了潘洁手裡。
“你爸爸妈妈還要生小弟弟,肯定不会一直怄气,别担心。”
潘洁:“……”
潘洁有再大的愁绪也被刘佳逗沒了。
潘洁本来想回她,老师咳嗽一声,开口提醒她们别再說话,潘洁吓得立刻把纸條收了起来,乖乖坐好,不敢再說话了。
刚下课,刘佳一把便抱住了潘洁,好是用力。
“别怕别怕,有姐妹在,姐妹我保护你,肯定不让你那個妈欺负你!”
潘洁:“……”
她低声纠正:“我妈沒欺负我!”
她觉得刘佳对她妈有误会,不禁开口解释:“我妈很好,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周毅忍不住又想叫,工厂竟然卖出去了,還卖给了這么一個小姑娘!
他着急,他抓狂,然而等想到她的成就,他所有的不甘又都按捺了下来。
顾荞汐看周毅的模样也笑了笑,故意开口问:“难道周厂长觉得……這工厂,我经营不好?”
周毅脸都扭曲了,那张硬邦邦的嘴愣是挤出话来,“你一個小,小姑娘,懂什么?”
陆彦诏在旁边冷嗖嗖的接话,简直是顾荞汐的嘴替:“是比不過周厂长,工厂都经营破产了。”
周毅脸色黑了几秒,“滚,你们给我滚!”
陆彦诏拉着顾荞汐悠悠哉哉的走了,走到门口,又给了周毅致命一击。
“对了,工厂的工人基本上都留下来了,就是你爹這几天在医院照顾你沒问,要不你问问,你爹愿不愿意重新在工厂上班?”
他现在都不是厂长了,他爹怎么可能還会愿意留在厂裡?
陆彦诏拉着顾荞汐悠悠哉哉的走了,走到门口,又给了周毅致命一击。
“对了,工厂的工人基本上都留下来了,就是你爹這几天在医院照顾你沒问,要不你问问,你爹愿不愿意重新在工厂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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