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炫耀
而這时周静說:“等下我约了朋友出去,可能很晚回来,你们记得给我留门哦!”
刘美娜她们自然点头,等周静离开之后,才问顾荞汐,顾荞汐已经吃過了,如实相告,拒绝了两人的邀請,而本来的四人行,就变成了两人。
也许是刘美娜和蒋欣悦两個人单独出去吃了一顿饭的原因,回来后关系明显变得好很多,连打水洗脸都手牵手。
顾荞汐当然不会羡慕這些,看书看到很晚,直到眼有些酸涩了,才把书放下。
而周静就像她說的那样,回来很晚,回来的时候,她们已经躺床上了。
门自然给周静留着,并沒有锁,而她打开门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感谢室友给她留门。
“我回来了,谢谢你们给我留门,我带了点心回来,快来吃!”
刘美娜几個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顾荞汐皱着眉头沒有說话,蒋欣悦也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沒有搭话,只有刘美娜一個人探出脑袋。
……
而张倩本身眼睛不怎么好看,尤其是這段時間瘦了,眼一瞪,特别吓人。
“這两天就考试了,小心点,最好让家裡人陪着你们。”
“要是不在一個考点還好說,在一個考点儿小心她使坏!”
刘佳和潘洁连连点头。
“我回去就叫上我爸,去哪儿都带着他了。”
潘洁家裡人不可能一直跟着她,便說:“我让家裡的警卫员叔叔陪着我!”
顾荞汐见她们把话听进去了,才放心。
而不巧的是,刘佳和张倩竟然在一個考点,非得一個考点,還一個考场。
顾荞汐她们相携一起去看考场的时候,看到她,眉头皱的紧紧的。
“晦气!”
刘佳毫不掩饰的說道,“跟她一個考场,我能少考好几分。”
顾荞汐不禁拍了拍刘佳的肩膀,提醒在她身后一脸好奇的刘奇。
她爸跟着呢,說什么傻话?
刘奇当然听见自己闺女的话了,特别放心上,立马就冲過来拉住刘佳的手腕。
“闺女,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麻烦告诉爸爸。”
刘奇這几天可紧张了,可以說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能让他心惊胆战。
感觉要高考的不是他闺女,而是他自己。
刘佳不想让爸爸担心,便摆了摆手,笑嘻嘻說:“沒事,就是看到了一個讨厌的人。”
“不過這考场已经這样了,我再怎么讨厌也沒办法了!”
“对嘛,闺女要是觉得讨厌,咱就当看不到,不能因为一個讨厌的人,影响到咱们的一辈子,对不对?”
刘佳呲着牙笑起来,“对对对,我爸說的最对了!”
不過在临走的时候,顾荞汐還是偷偷告诉刘佳,让她进考场前让她到处检查一下,小心被冤枉作弊。
而事实上也真被顾荞汐猜中了,刘佳被张倩撞了一下,她就觉得不对劲儿。
想到顾荞汐的话,她到处检查了一番,竟然在腰间发现了一张贴在衣服上的字條。
刘佳的火气蹭的冒了出来,如果不是发现张倩已经进了考场,她肯定要把她暴打一顿。
刘佳忍着怒气把字條扔到垃圾桶,不過扔进去了之后觉得不甘心,又捡出来,压在垃圾桶底下。
又在身上仔细翻找了一番,确定沒有任何东西,這才深吸一口气,进了考场。
张倩进了考场,其实一直左顾右顾的想找外面的刘佳,可惜刘佳沒在窗户旁边站,任凭张倩怎么找怎么看,都看不到她人。
直到刘佳出现在考场门口,东张西望的张倩做贼心虚般收回目光,乖乖的坐好,不過余光却瞅着刘佳。
她坐的最后几排,距离有点远,看不到刘佳腰间的纸條,不過這时候的她可沒想到刘佳腰间的纸條已经不见了。
张倩激动的等待着,只等刘佳被人发现带小抄,把人带出去。
张倩心裡面還在想她什么时候会被监考老师发现,毕竟进考场可是要搜身的,然而一直到刘佳走进来,张倩都沒听到监考老师那一句厉声的质问“這是什么?”
张倩沒敢一直往那边瞟,還在心裡面想是不是监考老师沒有发现。
甚至想等一下要不要举报刘佳。
沒有想到的是,刘佳竟然兀自走到了她前面。
张倩余光一直注意着刘佳的身影,她竟然直接走到了她面前,她心裡面突突的。
张倩犹豫着抬起头。一抬头就看到了刘佳愤恨的神情,她再次咯噔了一声。
心想:完了,刘佳肯定是知道了。
不過她又很快淡定了下来,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又沒有证据?
然而刘佳俯下头轻声的一句话,却让张倩脸色瞬间惨白。
“你以为你做的事沒有人知道?你怕不是忘了,考试的地方可是有监控的。”
因为刘佳的這句话,张倩接下来的考试都浑浑噩噩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的是什么。
考试结束铃声一响起来,张倩看着她搞不清楚更不知道答的什么的题目,在想到等他回去了之后還不知道有什么她面对的命运,张倩终于控制不住崩溃了。
她崩溃的大喊大叫,崩溃的把自己的卷子撕了,甚至想要冲過去把刘佳的卷子也撕了。
還好還沒等她冲到刘佳的面前,便“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被监考老师按住了。
监考老师喊了巡逻的人把张倩带走,又安抚了一下其余的同学,迅速的把卷子收好。
還好已经结束了考试,也不算影响到其他同学。
不過张倩刚才的行为也算是影响到了高考考场秩序,可是犯法的。
刘佳出了考场還心有余悸,要真被张倩把她的卷子给撕了,那她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等所有的考试结束,刘佳和顾荞汐她们說起這件事的时候還心有余悸。
“那個张倩,我真沒想到她跟疯狗一样,自己考不好,竟然想跟我同归于尽。”
“当时差点沒把我给吓死。”
潘洁抱着刘佳拍了拍,“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們?”
刘佳回抱住潘洁求安慰,“我這不是害怕影响你们考试嗎?”
“不過别担心,我沒受到影响,在看到张倩被抓走了之后,我這心裡别提有多痛快了,也就当时卷子差点被撕害怕,之后的考试完全不受影响,放心,放心!”
這事顾荞汐其实早就知道了,在高考的时候,她卷子提前做完,便用异能在整個城市内巡视了一圈,知道了张倩和刘佳的事,而张倩会摔倒,也是因为她。
顾荞汐听到刘佳高考的时候心态放的那么好,赞赏的竖了根大拇指,“很不错!”
刘佳不禁咧开嘴巴笑起来。
divclass=contentadv顿了顿,顾荞汐又說:“你說张倩故意栽赃陷害你,往你身上贴纸條,那纸條你留下来了嗎?”
刘佳下意识的摇头。
等到顾荞汐挑眉看她,她又点了点头。
“我其实把纸條放到垃圾桶底下,但我不确定還在不在,而且,当时我骗张倩說有监控,她是自己沒有见识,才被我吓到,监控按着多贵,哪儿有那么多监控?”
顾荞汐用手弹了弹刘佳的脑门,“你是不是忘了,其他都可以作假。笔记做不了假,再說现在张倩被捕,心裡正是脆弱的时候,你告她一状,她怎么可能不招?”
刘佳這时候才回不来味儿,“那我现在就去找字條,老天保佑它還在那裡。”
纸條当然還在那儿,只要顾荞汐想要它在那儿,它就跑不了。
刘佳找到了那张字條,去派出所把张倩给告了,而事情正如顾荞汐所說,张倩被捕,精神压抑的更厉害,尤其被审问了之后,神情呆滞,几乎是为什么說什么,毫无隐瞒。
张倩的罪状自然就又多了一條。
事实上扰乱考场秩序就够张倩喝一壶了。
张倩爸妈本来還等着挣钱考上大学,能够把她卖個好价钱,沒想到现在鸡飞蛋打,知道消息之后,一直在家裡面破口大骂。
骂她赔钱货,骂她早知道就不会让她去高考了。
而等到张倩出狱了之后,面临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
高考结束了,高中生活算是告了一段落,刘佳她们都打算宅家几天,好好放松一下。
不過顾荞汐却沒有机会放松,因为第二天,顾荞汐還沒有起床,朱老他们就找上了门。
這一年多,朱老和齐老也是顾荞汐這裡的常客,经常来店裡面吃饭,顺便跟她讨论一些医学上的事。
說是讨论,不如說是教。
而顾荞汐也有心学医,毕竟她有异能在身,不学医太可惜了。
多一项技能傍身,总是沒有错。
朱老和齐老给她了很多书,也解答了她很多难题,不過却并沒有收她为徒,两個人說,他们当不起她的师傅。
顾荞汐虽說沒事拜他们为师,不過也像师傅一样对待他们。
两個人這样急匆匆开门,顾荞汐几乎第一時間便迎了出去。
“顾小友,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我們這有一個很重要的病患,需要你帮個忙。”
顾荞汐沒有多說废话,迅速的拿着银针跟他们走一趟。
這副打好的银针還是朱老借给她的,其实顾荞汐用不用這副银针都一样,拿着只是装個样子。
顾荞汐也是去了才知道,两個人带她要救的竟然是周毅,周未年的父亲。
周毅在手术室,周未年和周宏他们都在外面,每個人都双眼通红。
顾荞汐跟着朱老他们一起去进了手术室,手术室裡的人有些還是老熟人,顾荞汐一来,很自觉的给她让了位置。
顾荞汐发现周毅整個人竟然就吊了一口气,狠狠的皱了皱眉头。
“病人跳楼,从6楼跳下来,恐怕……”
“顾小友,你看還有沒有救?”
顾荞汐犹豫了下,出手救了周毅一命。
而顾荞汐一贯的准则就是只救命,命救過来之后她便退到了一边,其余的事情由医院裡的医生负责。
而就算她把周毅的命救回来,周毅還是要做手术的,毕竟他摔下来之后不仅脑袋摔坏了,就连五脏六腑都摔坏了。
顾荞汐救回来之后,人便出了急救室,她自己一個人出来的,朱老和齐老他们都留在裡面。
明明是她一個人出来的,而她一出来,就围過来了一堆的人。
“我儿子怎么样?”
“我爸爸他……”
“我丈夫……”
“等等!”
顾荞汐竖起手掌,不想听他们這一堆人挨個问候急救室那唯一的人,“人還在救,情况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虽然她现在把周毅命给保住了,不過還沒有确定下来的事情,顾荞汐不想多說。
顾荞汐說完,便打算离开,沒想到红着眼眶,神色中带着疯狂的周未年把她堵住,手一下子按住她身后的墙。
身高已经比她高的周未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顾荞汐:“……”
“我爸到底怎么样了?”
“我刚已经說過……”
周未年头一下子低下来,却被顾荞汐反手甩了出去。
而把周未年打出去之后,顾荞汐厌恶的甩了甩碰到他的手。
神色冷然,“你刚才,想做什么?”
周未年被打的嘴角出血,疯狂的神情却不改,偏着头,一双黝黑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顾荞汐,“只有你救我爸,我整這人都是你的。”
顾荞汐:“……”
顾荞汐一脚踩在周未年脸上,“想让我救你爸,還来恶心我,我還真是后悔插手這事!”
周未年本来被踩的死死的,听到顾荞汐的话,品到她话裡的意思,眼拼命的斜,斜到顾荞汐身上。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救了我爸?是不是?”
顾荞汐沒再說一句话,只是厌恶的松开脚,转身离开。
刚才周未年竟然想亲她,這书裡的男配,一如书裡描绘的那样疯狂。
只是這個周未年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有未婚夫,刚才他那行为让她有种想弄死他的冲动。
不光顾荞汐想弄死他,陆彦诏也想弄死他。
顾荞汐看起书,完全沉默下来。
刘美娜她们看顾荞汐在,自然沒问周静她们两個人的恩怨,只是关切了几句,就各自忙各自的事。
而等到各自忙完,本来按照惯例要寝室一起聚餐,不過现在這情况,她们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荞汐看起书,完全沉默下来。
刘美娜她们看顾荞汐在,自然沒问周静她们两個人的恩怨,只是关切了几句,就各自忙各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