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求助老头
只是短短的两秒,于飞便紧皱眉头,安可欣果然是受到了不過于飞很是疑惑,自己今晚上一直和安可欣在一块,他也沒有现有人给安可欣下药啊。
于飞脑袋迅运转,他很快就想起来,自己在kTV的时候,有一小会去了趟洗手间,难不保在那会有人给安可欣下了药,而且他很肯定這個人就是王小非。
妈了個逼的,早知道真应该废了那小子,于飞很是恼火。
可是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他得赶紧想办法解除安可欣体内的cQ药药效,不然這样下去,安可欣肯定会有生命危险。
于飞单手抱起安可欣,将安可欣放在房间的床上,伸手从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布包,摊开在床上,裡面赫然是一排排整齐的银针。
于飞一边取出银针,一边运转脑袋裡面的记忆。
当年老头子,也就是于飞的师傅为了让于飞在受伤时学会自救,便传授了他一套精湛的医术,于飞虽然不爱学习,但胜在他脑瓜子聪明,将老头子传授给自己的医术加上自己的领悟,运用的炉火纯青。
当年老头子的医术,放眼整個华夏,恐怕也沒有几個人能与老头子相媲美,但自从于飞学会了老头子的医术之后,更是比老头子還要高出些许,正应了那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于飞记得老头子给自己讲過一些有關於如何解除cQ药的招数,不過他当时自认为這些东西自己用不上,也就沒怎么认真学。
但是他记忆力好,幸好還有一丝映像。
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于飞随即拿起一根银针扎向安可欣的丹田位置,试图将安可欣体内的欲火压下,接着,他又迅的拿起几根银针分别扎在安可欣的关元,气海,中脘,以及肾俞几大穴位。
這几大穴位可以平息体内躁动的气息,同时可以起到一些排除毒素的作用。
扎下银针之后,于飞双手飞舞,快的撵动着每根银针,通過這样刺激穴位的方法能使效果更好更快。
果然,在撵动几下银针之后,安可欣的脸色瞬间好了许多,神志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安可欣這时悠悠睁开眼,有些虚弱的问道:“于……于飞,我……怎么了?”
于飞心下松了一口气,看来這個方法還真管用,他沒好气的瞪了一眼安可欣:“你個傻老娘们還好意思问,被王小非下了药都不知道。”
一边說着,于飞一一将银针取下。
而就在這时,刚恢复一些神色的安可欣顿时又变回了之前那种神志不清的样子,而且看這样子,似乎比之前還更严重了一些。
于飞心下一惊,连忙探向安可欣的脉搏,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這一次安可欣的转变明显比前一次的還要强烈,而且体内的气息也翻涌的厉害。
安可欣此时已经彻底神志不清起来,双手不断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经意间,于飞看到了安可欣臀部的一块暗红色蝴蝶状胎记。
心裡微微一愕,难怪今天中午当他說要研究安可欣屁股的时候,安可欣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原来她的屁股会有這么一個秘密
只是对于安可欣這种单纯的女孩来說,胎记本身就是丑陋的,而且還是长在自己的私密部位,所以当于飞說要研究自己屁股的时候,她才会生气。
不過现在不是欣赏這些的时候,他得赶紧想办法将安可欣体内的cQ药去除,看安可欣现在的样子,似乎這次比上次的药效還要猛烈,于飞瞬间就觉得這绝对不是一般的cQ药,不然不可能会有這么强烈的效果,而且一次比一次還要来的猛烈。
如果是一般的cQ药,绝对难不倒他,只需要简单的针灸便可去除,但是于飞深知,這种药并不是针灸就能去除的,只能暂时缓解而已,而且還不能反复使用。
一旦反复使用针灸,暂时的压過药效之后,待药效再次作,只会愈演愈烈,所以這個办法绝对不能再施用了。
于飞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是于飞沒有注意到,此时的安可欣已经彻底人事不省,整個人的意识也全部被cQ药侵蚀,神智彻底丧失。
就在這时,安可欣好似一头.情的猛兽般,从背后袭向了于飞。
于飞心下一惊,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安可欣身上的燥热,只是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随即他将安可欣拦腰抱起,走进淋浴间,将安可欣放进浴缸内,打开凉水,朝安可欣身上淋去,试图让安可欣身上的温度降下来。
這個办法還真起到了一点作用,安可欣已经不是那么难受了,但神志依然处在迷糊不清的状态。
于飞不敢去看安可欣的身子,生怕自己会忍不住,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這样一丝不挂的大美女,說不难受是假的。
幸亏他有着强的意志力,估计要是一般男人,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于飞将脑袋转向一旁,心裡却是火急火燎,他知道這样下去不是個办法,必须得将安可欣体内的催情药效彻底去除才可以,不然這样下去,安可欣恐怕真的会欲.火焚身而死。
王小非,你他妈给老子等着,要是让老子再看见你,非得砍了你丫的小弟弟。
于飞心裡愤愤的骂了一句,不過他深知现在不是骂王小非的时候,得赶紧将眼下的事情解决掉才行。
于飞的脑袋都快炸开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還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去除好一会,于飞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拉下脸来求老头子了。
出了浴室,于飞拨了一個电话出去。
电话那边好半天才接通,语气很是不善:“大半夜的還他妈让不让人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别烦老子了。”
“等等,老头子,我有急事。”眼看老头子就要挂电话,于飞连忙喊道。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别耽搁老子睡觉。”电话那边老头子很不悦的說道。
于飞也沒心思和老头子拌嘴,连忙将安可欣的情况說了一遍。
老头子听于飞這么一說,顿时出一阵猥琐的笑容:“嘿嘿,臭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凡是中了cQ药,必须男女合体才可将药效去除,不然是不会有办法的,你小子這回可有福享喽,就偷着乐吧,嘿嘿……”
“滚犊子,我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你就快点告诉我還有沒有别的办法,度,再晚就来不及了。”
于飞听到老头子那猥琐的笑容,忍不住骂了一句,整個组织裡,恐怕也就只有他敢這么骂老头子了,沒办法,谁让他跟老头关系最好呢。
老头子也不乐意了,明显是嫌于飞骂他了,随即干脆的說道:“沒别的办法了,只有那一個办法,你小子還是抓紧時間吧,晚了那女娃的性命可就不保喽。”
于飞满脸苦闷,他本以为老头子会有办法,沒想到老头子居然也沒办法,他不禁很是苦恼起来,难道真的要和安可欣合体才能去除药效嗎。
可是一想到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他還真下不去手。
一時間,于飞变得很无助,這還是他头一次有這种感觉,以前被十几個外国高级杀手追杀,而且是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就這他都沒有感到无助過,但眼下竟然为了一個小小的cQ药,竟然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助。
似乎感到了徒弟的无助,电话那边老头子很快又說道:“臭小子,你把手机的话筒放到那女娃的脉搏处,我先听听她的脉象。”
于飞一听,觉得老头子能這么說,說不准這事還有门,赶紧拿着手机进了淋浴间,将手机的话筒搭在安可欣的脉搏处。
通過手机传出的脉搏声音就可判断病症,恐怕整個华夏也只有老头子一個人能做到吧,于飞自愧這個自己是真的做不到,别說自己医术比老头子高,但老头子一直稳居在整個组织的顶峰自有他的实力,不是于飞一個年轻人可欲越的。
好一会,电话那边,老头子从嘴裡吐出几個字,语气有些无奈:“是依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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