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你找死!
李睿涵更是被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长大了嘴巴,不過再最后的一瞬间,他看见一個男子飞快的将安可欣拦腰抱起,闪到一旁。
李睿涵认识那個男子,正是上次自己去徐氏集团调查徐妍被暗杀一案时遇到的那個猥琐男,李睿涵還记得那個男子叫于飞。
上次在徐氏集团一面之后,李睿涵本来想好好调差一下這個于飞的背景,但是這些日子一直忙着其他案子,沒来得及调查。
刚才虽然沒有看清到底是谁将劫匪击倒的,但是以李睿涵敏锐的洞察力,能感觉到這個于飞绝对不是一般人,這几個劫匪被击倒肯定是他干的。
上次在徐氏集团是有碍于徐妍的面子,沒能将于飞抓进局裡调查一番,但眼下却是個大好的机会,于飞打死了劫匪,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于飞控制起来,抓进局裡好好调查一下這個家伙的底细,說不准這個家伙還是什么重犯。
虽然于飞打死了劫匪是为解救人质,但性质却是相当恶劣,不死也得给他退层皮,谁让他上次对自己出言不逊。
李睿涵這么想着,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时候,得赶快将珠宝店内的人质解救出来。
李睿涵冲自己的手下们一招手,率先砸开玻璃门冲进了珠宝店。
人质们见危险解除,谁還管得了那么多,纷纷逃也似的跑出了珠宝店
李睿涵双手持枪,走近劫匪,查看劫匪状态,這一看之下,李睿涵竟然现劫匪们并沒有死,而只是晕厥了過去。
那她的如意算盘可就落空了,本来還想借劫匪的死好好整一下于飞,但现在看来,不但不能整于飞,還得按照程序好好嘉奖于飞,毕竟是他在为难之下保证了人质的安全。
心裡隐隐有一丝气愤,但李睿涵也不是那种不顾全大局的人,立马让手下将劫匪全部控制起来。
于飞安抚了好一会安可欣的情绪,安可欣终于知道自己還沒死,一直趴在于飞怀裡哭個不停。
也难怪,這次的突事件给小丫头的内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恐怕得好一段時間慢慢恢复。
人质都已经离开,于飞单手扶着安可欣也正准备离开。
李睿涵突然挡住于飞的去路,盯着于飞冷声說道:“等等,請跟我們回局裡做一下笔录。”
于飞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睿涵:“李警官,那么多人质,你不找别人干嘛非得找我?”
李睿涵面若冰霜,死死地盯着于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這几個劫匪是怎么倒下的,我也沒有别的意思,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笔录,說明一下事情的经過就行。”
于飞知道這女警上次就注意上自己了,如果自己一味的躲避,反倒显得自己很心虚,還不如跟這女警回去好好說清楚,省的以后老是盯着自己不放,再說自己也沒干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随即,于飞对脸色還有些煞白的安可欣說道:“安助理,你先回去,我配合一下李警官的工作,随后就回去。”
安可欣虽然還沒有彻底恢复神色,但最起码還算清醒,冲于飞点了点头,拿着车钥匙就先回集团去了。
现场很快清理完毕,劫匪被全部制服,只有那個胖子可怜的尸体被法医带走。
于飞跟随李睿涵回到警局。
按照惯例,李睿涵先是对于飞进行了一番审讯,在得知了于飞的基本资料之后,李睿涵起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利用系统内的设备开始对于飞的身份进行核实。
于飞的基本资料全部属实,李睿涵怀着一丝激动的心情开始调查于飞的档案。
档案上记载于飞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资料,包括于飞的身世也很详细,从小就是孤儿,一直被不明人士收养,這個不明人士的身份却不是很清楚。
李睿涵在乎的倒不是這些,她才不管于飞是被谁收养,她很想知道的是于飞从大学出来之后都有過什么经历。
上次从于飞身上的枪伤可以判断出這個人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总之這個人绝对不会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的身后必然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随即,当李睿涵再次调查于飞从大学出来之后的资料室,却被提示此人的资料无权查看。
這條提示顿时就令李睿涵陷入了沉思。
她有想過于飞的身份或许不简单,但却沒想到竟然连自己都无法查看,而且她利用的還是公安专用系统。
這不得不令李睿涵好好琢磨一下于飞的底细,据她了解,系统内无权查看的個人资料有两种人,一种是国家秘密组织裡的人,這种人的资料只有国家领导才有资格查看,不過還有另外一种人也是一般市级公安系统无法查看的,那就是重刑犯。
這种重刑犯有专门的执法人员进行抓捕,所以他们的资料一般是不会公布出来的,就算是公安系统也无法查看。
经過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李睿涵很快就将于飞的身份做出了鉴别,如果于飞是国家秘密组织裡的人,那他为什么会回到西北市当一個小保安,难道是被国家从组织裡面开除。
但转念一想,一般被国家组织裡面开除的人,身份都会被解禁,公安系统是可以查到的,但眼下于飞的身份還是无法查看,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于飞是個重刑犯!
想通這些,李睿涵心裡顿时热血澎湃,她早就觉得這個于飞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通過自己一番分析,终于得出结论,于飞果然是個要犯!
這么大好的机会李睿涵岂能错過,她一定要将于飞绳之以法,交给上级进行处理,自己也算是立了一大功。
李睿涵内心既害怕又兴奋,抓起一副手铐再次朝审讯室走去。
一进审讯室,李睿涵便看到于飞趴在桌子上睡觉,心下便是冷笑一声,不愧是重犯,心裡素质果然强硬,趴在警局都能睡着。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李睿涵沒有喊醒于飞,而是悄悄的向于飞接近,先用手铐将他铐住,這样他就不会有动手的机会,如果不這样做,李睿涵深知自己绝对不会是于飞這种人的对手。
按照预想的,李睿涵很成功的将于飞双手从背后铐住,为了防止意外,李睿涵特意将手铐的齿轮卡紧了一些。
做完這一切,李睿涵心裡松了一口气,随即使劲一拍桌子,大喝道:“起来!”
于飞睡觉的姿势很不雅观,本来他是双手垫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睡,但双手被李睿涵铐住之后,脑袋就贴着桌面。
而李睿涵這猛一拍桌子,顿时震的于飞耳膜有些生疼,整個人更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看着李睿涵不悦道:“李警官,你奶疼還是咋地,睡個觉都不可以么?”
只是于飞话刚一說完,就现了不对劲,自己的手怎么动不了了,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被铐住了,于飞顿时面漏惧色:“李警官,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带我来警局做笔录么,为什么给我戴手铐?”
李睿涵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朝着于飞走去:“真沒看出来,你還挺能装的,今天被我抓到,你休想再逃跑,你最好将你的罪行给我一一交代出来,這样我還能给你争取宽大处理。”
于飞被李睿涵逼得只得倒退,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脸上的表情很是疑惑:“李警官,你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什么罪行?交代什么?”
李睿涵办案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别的老刑警一般都会给罪犯设计個圈套,让罪犯自己往裡面跳,然后一点一点将自己的罪行說出来。
但李睿涵却是恰恰相反,她向来都是快言快语,直切主题,一口咬定,再加上一些威逼利诱,還别說,這些办法還真是管用,被她抓到的罪犯几乎都是用這种办法让罪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罪行。
眼下,她再次将這招用到了于飞身上,李睿涵嘴角冷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怒气,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于飞的衣领:“你是自己老实交代让我說出来,如果你自己交代,我可以给你争取宽大处理,但是让我說出来,你面临的将是牢底坐穿,你最好想清楚。”
于飞更加迷糊了,自己不就是打倒了几個劫匪么,而且這還是立功呢,怎么這李警官反倒把自己当成了罪犯,這他娘都哪跟哪啊,怎么越来越搞不清了。
“李警官,你能都說清楚些,我到底犯什么罪了?”
說完话,于飞被李睿涵拽的一個沒站稳,身子直直朝前趴去,而李睿涵正站在于飞的对面,于飞這一倒,就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于飞身材不算很壮实,但也七十多公斤呢,這一下,给李睿涵压的惨叫不已。
而于飞又被双手戴着手铐,无法动弹,只能很无辜的趴在李睿涵身上。
“咦?什么东西?這么软。”于飞感觉胸前似乎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给顶住了,下意识的低头看去,赫然现原来是李睿涵那两個胸器。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无意的,于飞用脑袋在那两個胸器的蹭了蹭,嘴裡直感叹:“這玩意弹性不错,跟安助理有的一拼。”
话落,顿时就听到一声充满怒火的大吼:“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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