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该发生的总是会发生的 作者:散心靓意 “嗯,我是沒有時間和你们仔细的商量了,這是我昨天写的一些东西。這件事情等一下郭浩過来的时候我們就在這边稍微的商量一下。”李天舒拿出一個小本子道 “這是啥啊?二少!”陆豪问道 “就是這一次去香港要买的股票名字,這些都是我在学校的时候研究的。很有潜力的几只股票!”李天舒道 “内部消息?”陆豪還是不放心的问道“嗯,内部的消息。還有我导师的一些见解!”李天舒只能拿自己的导师当挡箭牌了。 李天舒知道,這個时候的人们对于内部消息总有着一丝执着的信任,這种信任绝对沒有任何的来由。 李天舒的确是沒有空,再過几天他就要回学校去了,這件事情已经跟陆豪和郭浩商量好了,两個人也是同意跟李天舒一起打拼。 而且這一次的股份并不是李天舒提议的均分,而是李天舒占百分之六十,陆豪和郭浩各占百分之二十。 其实這十万块钱根本不算什么钱,但是一個官宦子弟一下子拿出這么多也是不容易的了。而且李天舒等人平时都是纨绔著称的,谁敢拿大笔的资金给他们挥霍?這些人骗家裡的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這一次郭家也完全是冲着李家的面子拿出的钱。 李天舒和陆豪两人一人端着一個酒杯,悠然自得的在聊着。李天舒過两天回学校之后,拿着毕业证书就等着分配了。 前世的李天舒也是這样等着分配的,不過李天舒却沒有服从分配,直接回到了京城,组织关系也随即被调入了京城,不過沒過几個月家中发生了巨变,直接就让李天舒走投无路了。 李天舒這两天還在想,要是当时自己直接在基层的话,那么是不是能够幸免呢?事实上,李天舒知道,這件事情绝对沒有任何的可能性的。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個道理谁都懂!墙倒众人推,谁也不会放弃這個落井下石的机会的。少一個竞争对手,他们的政治利益就能多分一分。 “陆豪,我過两天就回学校了!”李天舒道 “嗯,過两天在回来呗,哦对了,你不是說要到地方工作嗎?我看這件事情二少你還是在考虑考虑吧!”陆豪担忧的說道,陆豪的父亲就在地方上工作,对于這件事情,他显然是不同意的。地方上工作沒有经验只能挨宰的份,就李天舒這炮仗脾气,到了地方估计永无出头之日了啊。 “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考虑的余地,我的组织关系也在苏江省!陆豪,人生能有几回搏?刚毕业,如果连失败的勇气都沒有,我們如何能够成功呢?”李天舒认真的說道,实际上他的心中也是沒有任何的底气的,毕竟他的优势是有,但是毕竟沒有经验。 “嗯,如果二少能够在地方上大杀四方的话,哈哈,那么兄弟以后就過去投奔你!”陆豪笑着道。 李天舒点点头道:“你和郭浩的人物還是很重的,到了地方上,我在给你新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电话联系我!” 陆豪点点头。此刻的宴会已经进入到了的部分,郑含烟挽着自己的父亲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要說這郑含烟长的也确实漂亮,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在学校肯定也是校花之一。 不過李天舒却沒有任何的心情看她多少,此刻正在和陆豪两人商议着,但是這样的情况就让钱明博两個兄弟有点着急了。按理說,李天舒不应该看到美女眼睛就直起来嗎?怎么今天如此的反常呢? 钱明博低声的对着钱明浩說了几句,钱明浩眯着眼笑了笑,然后点点头,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郑正明此刻正拿着话筒低沉的說道:“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是小女含烟二十岁的生日。感谢各位来宾能够替小女送上生日的祝福!”,底下一片掌声响起。 “今天既是小女含烟二十岁的生日,也是小女含烟和华立民同志的订婚之日。我今天借着小女生日之际,来宣布這件事情,就是希望小女能够得到大家的祝福!”郑正明說话的声音也是比较富有感染力的,现场的气氛一直被他调动的很好。 “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說了。下面的時間就留给大家吧!”說完,留下了郑含烟和华立民,自己转身离去了。這個是属于青年人的圈子,郑正明显然不适合待在那裡,长篇大论对于這些年轻人来說,只有厌烦,绝对沒有任何其他的效果。 在郑家的一個房间内,钱明浩得到了钱明博的指点,开始了陷害李天舒的行动。接下来的舞会就是陷害李天舒最大的时机了。如果错過了以后再有什么事情或许就沒有他李天舒什么事情了,华立民不是笨蛋。故意挑唆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轻易上当呢? 华立民现在已经是在地方政治斗争中脱颖而出的人物了,在从中央下放到地方之后,已经干了一年多的县委书记。 取得的成绩也是让人肯定的,虽然沒有什么太過突出的表现,但是以他第一次任职一把手的情况下,就能够掌控整個雨花县整個格局,不得不說其掌控能力不是很一般的。 “钱少,這件事情?”一個四方脸、鹰钩鼻的男子有点犹豫,显然钱明浩让他办的事情实在太過的让他为难。 “梁子啊,本少平时待你如何?”钱明浩并沒有问這件事情,而是直接问這個叫梁子的男子。 “钱少待兄弟们那是沒话說,可是這可是要得罪李家的啊,而且還是那個李天舒,如果被他们发现的话...”梁子显然心有余悸,李天舒的大名在他们圈子中也是响当当的,钱少吃亏的事情大家也是心照不宣的。 “既然是這样的话,那我就不为难你梁子了!”钱明浩傲慢的說道,显然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根本不可能不答应他。 “钱少,你說的這是什么话,既然是兄弟,风裡来雨裡去,還不是钱少一句话?”梁子咬紧牙关說道,梁子也是无奈的很,如果沒有钱家的照拂的话,他父亲真的要想更进一步是一点希望都沒有的。 钱明浩让梁子去散布谣言,就說李家的李天舒已经暗恋郑含烟很久了,這件事情当然要做的天衣无缝了。這個梁子平时虽然和钱明浩接触,但是這种小人物今天也不過是带在身边的一個下属而已。這种人太多了,多到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梁子此刻的内心是惶恐的,但是为了自己父亲的前途,也为了自己能够继续跟着钱明浩混,自然是义无反顾了。如果不是钱明浩刚才似有似无的威胁,梁子是一千個一万個不愿意的。不過既然要做,那么最好能够跟自己撇清关系。 梁子在思索着,如何能够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如何能够不让别人知道這個消息是他散播出去的呢?会场那么多人,实在是太难散播了,现在唯一的机会只有洗手间或者什么地方,好像是自己偶尔說漏嘴一般,這样才能够让听见的人相信。 如果一個人特地去告诉一個人什么事情,别人一般都很难相信,但是他如果是偶尔听說的,那么肯定十有八九都会相信。梁子虽然不算是京城這帮衙内圈子裡面的人,但是他也知道這些衙内门散布谣言的速度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的令人发指的。 果不其然,梁子跟着自己身边的一個人直径就去了厕所,现在他们两個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让大家知道,李天舒暗恋郑含烟。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只要有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李天舒万万沒有想到,自己连看都不敢多看的郑含烟在這一刻又跟他产生了交集。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即便是李天舒重生了,该发生的事情,還是会换成另一种方式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