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处置 为章回长评加更 作者:未知 第二十六章处置.为章回长评加更 任由眼泪滑過脸颊,李玉娘瞬了下眼,也不抬手去擦。却是抿紧了唇,低声道:“我是好人家的女儿,不是勾栏院中的娼妓……” 只一句话,她便垂下头去,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這番倔强的神态,虽有一部分是她装出来的,可更多的却是发自内心。对于李玉娘而言,她是真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只恨打得轻了。 姜淑云看着她,突然沉声问道:“玉娘,你可知以奴伤主,是要被判流刑的?” 流刑?這词,李玉娘倒是听明白了。被流放嘛!发放塞外苦寒之地?电视裡都是這么演的。心尖一颤,她却仍是倔声道:“玉娘是大郎和娘子买的,就是奴也是顾家的奴婢,可不是那人的奴婢。” 姜淑云目光一闪,默默地看了李玉娘半晌,這才转头看向小英,“你刚才說了那么一大通,却是不曾說大郎是個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怎么說的?可是允了二郎所說,要把玉娘送去衙门?” 小英呶了下嘴,虽然百般不情愿,却還是吞吞吐吐地道:“大郎倒是沒說,只是劝二郎消消气,莫为了這事儿伤了兄弟和气……娘子,姬人她……”偷瞧了一眼李玉娘,小英咳了一声,“我倒不是說姬人是存心害二郎,但不管怎么說,现在她到底是把人打伤了。就算不送去衙门,好歹也是要给二郎一個交代的吧!” “這不用你多嘴,我自然会家法处置的。” 听到姜淑云的声音,李玉娘先是松了口气,也明白那個什么流刑大概是不会受了。只是顾家的家法,却不知是什么。光是想,她都觉得肉痛了。 也不看李玉娘,姜淑云先把原本放在桌上的一只漆色小箱开了,伸手摸了摸裡面的银锭子,却是一叹。又返身走到衣柜前,自身上取了一串钥匙。开了柜,裡头却是一只涂了金漆,描着牡丹花的箱子,明眼人一看這花纹样式就知道這是添嫁用的箱子。 在钥匙串裡另换了一把,打开箱子,姜淑云先取了一锭银子,想想,又多拿了一锭。這才关了箱子,锁了柜门。 李玉娘只听得钥匙钉铛作响,又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虽然好奇却并沒有抬头去看,只是低着头不作声。 听得姜淑云低声一叹,却道:“玉娘,虽然我不会允许二郎把你送到衙门裡,可不代表我是认同了你的所作所为。现在這时候,我也不多說你什么,你且退下就在院中跪着,好好想想自己的错处。” 罚跪?這便是家法嗎?李玉娘心中疑惑,却不說话,只是施了一礼便转身出去。 姜淑云侧了头,从敞开的窗子看着李玉娘走出去笔直地跪在院中。转過头来,目光在低头偷笑的小英脸上一扫,却不說话。只是把那敞开的小箱子一扣,吩咐小英把箱子捧上便往偏厅走去。 跟在姜淑云身后,走過正厅时,小英转過头望着跪在院中的李玉娘,勾了勾嘴角,却立刻便垂下头去。 抬起眼,远远地看着正房门裡那一闪而過的身影,李玉娘的目光一沉,抿起的嘴角更紧了三分。 還未走进偏厅,姜淑云就已经听到顾润的怒喝声:“大哥,咱们可是亲堂兄弟,难道我在你心裡還比不過那么個卑微下贱的妾嗎?” 一脚迈进去,姜淑云也不看含糊其词的顾洪,只笑着转向顾润道:“叔叔,這话是怎么說的?玉娘就是個妾,可好歹也是我們顾家的人,你若是有什么恼她的地方,咱们也得关上门来讲,难道你還真要闹上衙门,让咱们顾家丢那么大的人嗎?” 沒好脸色地看了眼姜淑云,顾润哼了一声:“怎么着,嫂嫂是想說我這做兄弟的活该白挨這一下?!” “呦,瞧我們二郎气的。你嫂子我在你心裡就是那么不知道体恤你這個兄弟的人嗎?”转身走到窗前,她伸手推开窗子,回身笑道:“往外头看看,嫂子可是为你出气了。” 欠身往外一看,顾润目光微闪,冷哼道:“就這么着就算完了?可是便宜了這贱人。” “那怎么着,难道叔叔你還真要也把玉娘的头打破了才甘心?你若是下手狠了一分半分的,让她破了相,可不只是你家兄长要倒了胃口,就连我這個做主母的也看不下眼了。”姜淑云掩面轻笑道:“好歹也是我花了银子买来的妾,若真让你這么糟蹋了,岂不白瞎了我的银子?”拍了拍手,她示意小英捧着箱子走近。 顾润目光一转,目光落在那箱子上便再也未移开過。抬了下手,他想伸手去抱過那箱子却又缩回手,干笑了两声。却是抬眼看着姜淑云不动。 姜淑云一笑,上前掀了箱子。 此时正是黄昏,天边绚烂的红霞遮盖了半边天,夕阳的余辉投入窗子,暖暖的。箱子一打开,反射着最后那一抹阳光,却是亮得眩目。 指尖掠過箱中的银锭,姜淑云柔声道:“我也知二郎受了委屈,除了那百两纹银外,這多加上的二十两银子便算给二郎压惊的。” “压惊?”目光在那些银子上扫過。顾润伸出手,摸了摸那些银锭,手一抬,“啪”地一声却是把箱子盖扣上。抬起头,他笑道:“那平成就多谢嫂嫂的一番关爱之情了。不過,”他一顿,目光转向院外,笑道:“可别怪平成沒提醒過嫂嫂,那個什么李玉娘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嫂嫂還是趁早打发了的好。今天伤了我倒沒什么,可别明個儿恼了我家兄长也一茶杯砸過去,那可真是下了嫂嫂的面子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