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传說 作者:青城无忌 正文 摄影助理解释道:“這個是剧组的规矩,女人不能坐镜头箱器材箱,因为女人不洁,会给拍摄带来霉运!” 如果是因为工作上的考虑,比如担心碰坏器材,杨英完全能够理解。但现在对方竟然說女人不洁,会给拍摄带来霉运,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什么叫女人不洁会给拍摄带来霉运?我怎么就不洁了? 杨英非常愤怒,质问道:“什么叫女人不洁,什么叫女人不洁会给剧组带来霉运?都什么年代了都,你们竟然敢公然歧视女性!” 摄影助理见杨英发飙,意识到自己說错话了,赶紧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個是剧组的传统!” 杨英毫不留情地反驳道:“裹信還是传统呢,那是不是也要恢复?” 旁边的摄影助理過来劝道:“這确实是剧组的规矩,有些人信,有些人不信,他真的不是有意针对你。”然后,他将杨英争吵的助理拉走了。 杨英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她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坐在镜头箱上继续看张然指导演员进行排练。沒隔几分钟,那個跟杨英争吵的摄影助理過来說要用镜头,杨英就站了起来。 沒想到摄影助理拿着箱子,走了两步,然后把箱子放在地上自己坐了上去。杨英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是要换镜头,而是嫌她坐镜头箱,不愿意让她坐。杨英彻底火了,大吼一声:“我就沒见過你這样的人,這他妈有意思嗎?” 杨英真的特别生气,远远的找個地方坐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她觉得特别委屈,自己堂堂县政府公务员,主动要求到剧组来帮忙,每天从早上忙到深夜,累得跟二傻子似的,可剧组的人竟然嫌弃自己。她正哭得厉害,有人将一张面巾纸伸到她的面前。她抬头一看,是张婧初,就叫了声“婧初姐”,接過面巾纸擦了擦。 张婧初见杨英哭得伤心,就问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杨英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說這是歧视女性。张婧初直皱眉头,作为一個在影视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演员,她清楚剧组的种种规矩,也知道女人不能坐道具箱的规矩。有人說這是港台传過来的规矩,女生来姨妈坐镜头箱,拍出来的影像会有不干净的东西;有人說是以前梨园传下来的规矩;還有人說,是因为女性属阴,男性属阳,所以女性坐镜头箱会让镜头失焦。在张婧初看来,不管是哪种說法都是对女性的歧视,非常反感這個规矩。 张婧初当即将杨英拉了起来,带着她找到了刚才的摄影助理。她看着摄影助理冷冷地道:“从解放到90年代,咱们内地的剧组都不兴這一套,连开机艺术都沒有,电影還不是照样在拍!人家的好东西你们不学,却把香江剧组的陈规陋习捡来回来,還当成了宝9什么女人坐器材箱,镜头就会坏了,简直是读书读到狗肚子裡去了!” 骂完后,张婧初语重心长地道:“国内影视产业发展特别迅速,跟好莱坞以及欧美电影人合作越来越多,其中有男有女,等到你们跟外国团队合作,有外国女工作人员坐了镜头箱,要是你们跳出来說女人不能坐,当心人家告剧组性别歧视!” 在张婧初面前,摄影助理哪有辩驳的勇气,只能乖乖地向杨英道歉過他心裡還是很不服气,這种事情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很多老人都說,這些规矩是很管用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婧初把這件事告诉了张然。张然对剧组的這些规矩是不大在意的,他的剧组开机时连神都不会拜,只有一個简单的开机仪式,不過他对剧组的這些规矩也不反对。 张然知道电影拍摄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受天气、场地等因素的影响很大,任何一個环节出现問題都可能会拍摄耽误$组工作人员的压力就比较大,所以,很多人都会寻求心理安慰,搞出了很多规矩。 在接下来的两天裡,电影的拍摄进行得非常顺利,但到了第三天,剧组遇到了麻烦,天气出問題了。根据雒阳市气象局的消息,在未来一周之内,老树坡村一带以阴天为主,并伴有嘘。 年月日剧组对天气非常重视,跟雒阳市的气象局联系過,让他们每天提供老树坡村一带的天气预报,便于剧组调整和判断過光是预报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年月日這個戏都是晴天,需要强烈的眼光,而且跟其他戏不一样,必须按顺序拍,還能调换顺序拍,面对持续的阴天,张然和剧组成员根本沒有办法,只能暂时停机。 這個时候剧组的主创都特别怀念临安的摄影棚,在摄影棚裡拍摄就完全不受天气的影响,而且可以根据剧情的需要,在片场布置出相应的光线来。 “大家,都安静了!”酒店会议室裡,张然用力拍了下手掌,示意大家安静。 会议室中议论纷纷的众人,便立即安静下来。 “我們接到市气象局的消息,未来一周都是以阴天为主,而且可能会有嘘。一周之后是什么情况,现在气象局也說不准。”张然沒有废话,直接进入正题,“我們肯定不能傻等着,必须要拿出一個具体的方案来。大家集思广益吧,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赵飞是剧组的摄影指导,对于镜头和光线的問題,最有发言权的:“其实沒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如果不行就放弃长镜头,改用分切镜头吧!” 张然曳道:“不行,這几個长镜头不能分切。分切之后,不光3D效果会减弱,而且我要通過长镜头传达的一些东西就出不来了。比如村民逃荒的长镜头,村民出了村子是往左走,与此同时,先爷出了村子正在往右边走,這是逆行关系。同时逃难的村民非常多,是一個集体;先爷只有一個人,加上一只盲狗;這是整体与部分的对比。通過這种对称与对比,会给人一种强烈的苍凉悲壮之感!我希望通過這個长镜头裡感觉到了一种慢慢渗入全身的孤独感。如果采用分切镜头,就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赵飞知道张然对這些镜头的使用是深思熟虑的,不可能轻易换掉,他只是为大家提供一個思路。在赵飞发言之后,其他人都各抒己见,提出了不少建议過這些建议要么被张然,要么被其他人否掉了,沒有一個可行。 张婧初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张然,要不這样吧带李雪建老师回临安的摄影棚拍摄,我带部分工作人员在這边盯着,等到天晴的时候,把那几個镜头拍了!” 张然看了张婧初一眼,笑着曳道:“那几個镜头调度比较复杂,而且特别重要,還是我自己来比较好!” 张婧初噘了噘嘴,心想你不信任我,觉得我拍不了大场面实她心裡也知道這种大场面调度对导演的调度能力要求极高,自己要驾驭的话确实比较困难,就道:“那我就沒办法了,你有什么主意嗎?” 张然轻轻呼了一口气,看着赵飞,又看看其他人,缓缓地道:“真的沒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用灯光把几座山都打亮!” 赵飞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沒想到传說变成现实了!” 剧组其他人听到這话,也都哈哈笑了起来。 在国内的电影剧组流传着各种传說,其中就有导演用灯光把山打亮的传說。在上一世,用灯光把山打亮传說的主角是张一谋,而這一世,這個传說的主角变成了张然,因为张然比张一谋有钱多了,在电影拍摄上他是不吝花钱的。 關於张然的传說是這样,在加拿大拍时空战士的时候,一组白天的镜头被耽搁了。到傍晚才能拍,光线不够了。张然招招手,将灯光师叫来,指着远处的小山头漫不经心地道:“去,把那山给我打亮。”灯光师立刻布置灯阵,整座山就被灯光打亮了。 用灯光把山打亮,在技术上肯定可以做到,但很少有剧组会這么做,因为要把一座山打亮,需要动用的设备太多,特别烧钱了,根本就不划算。 张然见大家都在笑,也笑了起来:“你们都严肃点,我們正开会呢!”他這么一說,大家笑得更厉害了。等到笑声停止,张然看着赵飞问道:“如果把打山亮,需要多久時間来准备?” 赵飞从影快三十年了,布光极为丰富,有過大面积用灯的经验。有一次剧组为了赶进度,晚上要拍白天的戏。赵飞就带着灯光师在山顶布置了几盏大功率的镝灯。灯光从山顶打下来,将整個村庄照得跟白天一样亮,确保了拍摄顺利进行。但利用灯光把一座山打亮還是第一次,难度也超乎想象,对他来說,這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沉吟了十几秒钟后,赵飞抬头道:“现在主要有几個問題,第一個是灯具的問題,我們需要24千瓦,18千瓦的镝灯。這次過来,我們只带了一盏24千瓦,两盏18千瓦的镝灯,要把山打亮,设备根本不够。18千瓦的镝灯在郑州应该能够找到,但24千瓦的镝灯在国内只有我們和中影有,从临安运過来比较远,非常耽误時間;因此只能找中影過设备从北平拉過来,還是需要時間的。 电源也是個麻烦問題,這些灯肯定是布在对面山上,但对面的山都不通公路,发电车根本开不上去,只能找发电机,然后把发电机抬到山上去。由于我們要把整座山都打亮,需要的灯具比较多,100千瓦的发电机需要好几台,我們必须花時間找发电机。還有,我們必须考察对面山上的环境,考虑发电机放什么地方,灯放什么地方,然后拿出准确的布光方案来。” 赵飞顿了顿,看着张然道:“我大致估算了一下,至少要三天時間!” 张然会布光,而且布光水平非常高,不過即使让他来布光,三天也肯定搞不定。听到赵飞只需要三天,他便笑了起来:“有你這句话我就放心了事情就定了,用灯光把山打亮!” 提供提供小說, 以及,武俠小說,網游小說,,校园小說等免費網络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