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我要走了
听說三人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横滨星矢很难過,很不舍。
他觉得虽然和三人认识時間不久,可這三個中国朋友和他的友谊,却可以有种天长地久的感觉了。
博学睿智的张君,還有张君的妻子,那女神一般的仙子。
還有大大咧咧,蔫坏蔫坏的王君。
這三人都对自己挺不错的,很是不舍。
可是他却也知道不舍也沒有办法,离别是板上钉钉的。
不再說什么挽留的话,正如张君那句: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那就用自己的方式,用最真诚的诚意来为他们告别吧。這叫做送行宴。
下班之后,横滨星矢对张珏說:“张君,你们請在房内稍候,我出去购买一些材料,今天我想一展厨艺为阁下三人烹制美食。”
张珏一挑眉头,笑道:“好啊,那就太谢谢了。”
“应该的,我去了。”
說完,横滨星矢便赶忙告辞离开,换上便装之后,骑上自己的电单车直奔菜场而去。
他决定烹制一顿大餐,其实丰不丰盛是一回事,但是却要有诚意。做什么都要有诚心诚意嘛,不求别人看自己时,自己的面子如何,但求自己问心无愧。
這三個中国朋友,带给了他很多的快乐,他决定用一個月的工资,来购买今夜一顿饭的食材。
心裡想着今夜准备怎样一顿大餐,满脸笑容。
‘嗡~’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声。
横滨星矢愣愣的转回头去一看,刚转回头,就看见一辆雅马哈机车飞速行驶而来。
几乎化为一道残线,就那样风驰电掣的从自己眼前闪了過去。速度快的几乎都看不清了。
這條道路上人比较少,飙车党是很多的。
横滨星矢被吓得摔倒在一旁,站起身来愤怒的指着那机车的背影骂道:“混蛋!急着去投胎么?你迟早会车祸死的。”
那骑机车的人似乎是听见了横滨星矢的叫喊,一边骑车,一边回头来看了一眼。就是這么一转头,却沒看见丁字路口冲出来的一辆皮卡车。
‘嘭’
雅马哈机车犹如一颗炮弹一般。撞在了皮卡车的钢铁车厢上。然后好像爆炸了一样,四分五裂。
那個骑机车的人,飞了起来,约莫有十几米高。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人還沒落地,手脚就已经分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横滨星矢惊呆了,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捂住嘴巴。连忙骑上电单车,掉头。绕路去菜场。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不幸言中了。不過他心裡却沒有丝毫的同情,這种飙车党死不足惜,反倒是他死了,還给皮卡车司机惹上一堆麻烦。
晚间。
“清蒸秋刀鱼来咯。”横滨星矢笑嘻嘻的端出一個大盘子。
不一会儿,又喊道:“红烧金枪鱼配神户嫩牛肉来咯。”
“……”
這酒店的房间带厨房,给了横滨星矢施展拳脚的机会。大圆桌上,硬是被他摆出了满满一桌,不得不說,他是一個有大厨风范的服务员。
张珏笑吟吟的浅尝一口传說中的河豚肉,心中暗道都說這玩意儿需要专门河豚师来烹制。否则会中神经毒素。也不知道横滨有沒有這個手艺。
其实不然,在曰本,河豚算是美食中的上品。几乎很多人都会烹制它,让它变得无毒。当然,這裡边有些意外,呵呵,中不中毒反正全凭侥幸吧。說不准的事儿。
张珏吃了口河豚肉,不自觉的两眼一亮,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美味。柔软,细嫩。丝一般的软滑。无法形容,沒办法想到和它口感差不多的食物。
难怪是曰本的上品美味,盖過神户嫩牛肉的美名呢,果然有点门道。
王康健和林韵也是不怕毒的。也总吃河豚。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尽管横滨劝慰少吃点,吃多了中毒的几率就大,三人也不听。
是啊,横滨他们曰本人吃河豚,吃的不止是一個美味,吃的還是一种刺激。這种刺激是来自运气的刺激。如果运气好,就不会中毒……
清酒喝了很多,這裡沒有什么高度白酒,喝的王康健和张珏嘴裡淡出鸟来了,跟喝水一样往下灌,一点感觉都沒有。反倒是横滨星矢,几杯下肚,竟然醉了。
也不知道他们這酒量在中国算不算是儿童组的级别,横滨弄的這清酒,也就只是比醪糟劲儿大点。說句玩笑话,恐怕還沒山寨的藿香正气水酒精含量高呢。
酒足饭饱之后,张珏笑呵呵的将一张存有五十万美金的瑞士银行卡塞进横滨的兜裡,也不管醉醺醺,睡眼朦胧的横滨星矢听不听得见,笑說:
“谢了,這顿饭不错。”
王康健擦了擦嘴巴,叫服务生来收拾了屋子之后,又让横滨的同事将他送回家。嘿笑道:“這小兄弟不错,人挺老实的,我要真是来曰本玩的,就把他收做小弟了。”
张珏也点点头,說:“睡吧,明天离开。”
林韵挽着张珏的手臂,看着王康健,道:“你還站在這裡干什么?”
王康健讪讪一笑,又被祖奶奶当电灯泡驱赶了,逃也似的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午夜梦回,横滨星矢忽然觉得全身发冷,酒意顿时醒了過来。
使劲儿摇摇头,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看了看窗外的月光,便满床翻找手机看時間。
忽的,横滨却觉得越来越冷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全身上下从骨子裡透出一股凉意。這种凉意,也可以称之为阴森!
待目光适应黑暗之后,横滨星矢猛然发现床边竟然站着一個人。
铁青的脸,惨白的皮肤,两眼无神,空洞却诡异的注视着自己。
“啊!”
横滨惊呼一声,顿时惊醒,只觉得全身瞬间布满了白毛细汗。
鬼!
横滨不认识這個人,但他无论怎么动,這個人都僵直的站在床边,目光始终锁定自己。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横滨拿起一個电蚊拍,惊恐的說。
那人飘飞了起来,在屋裡游荡一圈之后背对着横滨說:“我要走了。”
“恩,恩。”
“我要走了。”
横滨不解,他为什么总是重复這一句话?一时无语。
忽然,那個人哭了出来:“我要走了。”
横滨浑身颤抖,问道:“那你走吧。”
“我要走了。”那人依旧重复道。
横滨哭喊道:“你走就走啊,不要告诉我。”
“不是你让我走的么?”那人依旧背对着横滨,不带丝毫情感色彩的說。
“我不是认识你啊。”
“我也不认识你,可你让我走的。你凭什么让我走。”
“我沒有,沒有啊。你是谁啊,你去哪儿啊?”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转過身来,随着他转动身子,脑袋、手、脚纷纷从身体上掉落,瞬间变得一地碎尸。血腥的一幕差点将横滨吓得昏迷過去。
那脑袋飘在横滨面前,冷笑道:“今天你說:混蛋!急着去投胎么?你迟早会车祸死的。你让我去投胎,我真的就要走了。”
“啊。”
横滨尖叫了起来,這一瞬间的恐惧,比刚见到床前有個人還要强烈。
“是你!”
对,可不是今天那個机车男嘛?他的死,被自己不幸言中。现在,找上门来了。
“呵呵,是我啊。你不是让我走么?我马上要走了,当然,我要带上你啊。一起去吧。”
“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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