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九章 請罪的和求情的 二

作者:扬秋
怎么說?范太傅面露微笑,示意范安岳說,范安岳闻祖父有令,便开口道:“皇上原本很生气,待祖父請罪,說是我年幼冲动,才会伤了杨家人,皇上沒问我为何冲动,只问族人有几人受伤,祖父回答之后,皇上便說,明日让太医前来为几位堂兄和侄儿们疗伤。” 他顿了顿,又笑弯眼:“皇上见我受了伤,就命人传唤太医来帮我疗伤,然后就跟祖父一道儿走了。” 众人听到這儿,不由拿眼去看范太傅,范太傅却沒打算說自己和皇帝去了那儿,众人心道,约莫是去商议国家大事了,這可不好過问,便又转回范安岳這边。 范长泽问小儿子:“然后呢?” “太医给儿子上药前,给我喝了碗药,儿子就昏睡過去,待醒来,祖父就坐在旁边,等着领我回家。”范夫人把儿子拉過来,心疼的看着儿子脸上的伤。 “杨家人說话难听,不理他们就是,你忘了你祖父早交代過,让你们别搭理他们?” 范安岳朝母亲甜笑,张口欲为自己辩驳,复又想到,母亲自意外后,便听不得安阳的名,连阿昭也听不得,便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范夫人纳罕的看着小儿子,不解他为何欲言又止,范安柏赶忙救场,“祖父累了吧?” 范太傅颌首,“年纪大了,不得不服老啊!一把老骨头禁不起折腾了!” 范长泽夫妻忙道:“都是儿子(媳妇)不孝,沒把孩子管好,累着父亲(公爹)了!” 范安柏兄弟也齐声:“都是孙儿们不孝。” 范太傅摆摆手,“三個哥儿留下,你们夫妻两先回去安置吧!” 众人称是,范长泽临走前還对儿子们训斥了几句,才在妻子催促下离开。 范安岳与人发生冲突受了伤,范安菊和范安兰出门做客丢了脸,被罚抄女诫的事,昭然院一概不晓。 隔日一大早,墨香和竹香去大厨房领膳,听到大厨房的人在說這两件事,相互惊讶的交换一眼,忙跟相熟的人打听消息,然后再提着食盒回昭然院。 “老太爷竟要大少爷他们出京,那六姑娘怎么办?”竹香忧心的道。 墨香则道:“不走,再继续留在京裡,难保杨家人不会又来寻衅!”顿了下又道:“若是六姑娘能跟着少爷们一起出京就好了!” 对竹香来說,這富阳侯杨家可是她的杀母仇人,可杨家宫裡有靠山,连皇帝都要屈服,“原来当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小姑娘轻叹一声,墨香却吓得脸色惨白。 “你浑說些什么,皇家的事,咱们怎好背后议论?” 竹香苦笑点头,两個人提着食盒走在夹道的青砖上,夹道裡除了她们两沙沙的脚步声,就沒别的声响。 “奇怪,怎么不见二姑娘和三姑娘的房裡的姐姐们来领膳?”平常這时候夹道可热闹了,今儿却只有她们两個。 “不会是因为两位姑娘被罚,她们房裡的姐姐也受了牵累?” 墨香朝竹香眨眨眼,“一会儿吃饱了,咱们去串串门子?” “嗯女配逢春。” 回到昭然院,嫣红站在正房明间外的廊下,手k着纤细的腰肢,朝她们两斥道:“两個小蹄子,那儿偷懒去了?领個膳去那么久,也不怕饿坏了姑娘。” 墨香两個缩了脖子,提着食盒加快脚步,嫣翠却从嫣红身后走出来,“慢点走,仔细打翻了,昨晚上那碗竹笙香菇鸡汤就叫你们两洒了,害得姑娘沒吃到,晚点儿再去跟大厨房的管事嬷嬷說一声,让她中午再给姑娘做一碗来。” 竹香点头应诺,墨香嘴裡咕哝了一句,嫣翠利眼扫来,她才慢吞吞的应是。 范安阳坐在西屋的炕上,看着墨香她们把食盒裡的早饭摆上炕桌,心裡却冷哼一声,昨晚的鸡汤根本沒有洒了,而是嫣翠和嫣红两争着去盛汤,才给打翻的,她便借故吵闹,给她们两添点事。 吃過早饭服了药,她便吵着要拿多宝格上摆的玉帆船来玩,嫣翠還想去东次间找东西,不管嫣红阻挠,径自取下给范安阳玩。 范安阳细细的把玩那玉船,忍不住赞叹這巧匠的手艺,不過三十多公分大小的玉船,就跟真的船一样,帆、桨、船桅、船锚一样不缺,那船锚上的锁炼约莫针粗,却是环环相扣,這等精致华美的艺术品,竟然给摆在小姑娘的房裡,范家是有多富啊? 再看這西次间铺的地衣,华美富丽色彩缤纷,她虽不喜這么复杂的色调,觉得看久了会眼花,但也知這地衣非寻常人家能有。 嫣红冷笑了下,“姐姐可别說我沒提醒你,姑娘如今是不分轻重的,要是砸了姑老夫人的心爱之物,這追究下来,只怕周姨娘也保不了你。” “啐!你這乌鸦嘴,浑說什么,咱们六姑娘聪明伶俐,何时不分轻重了?侍候主子顺心是咱们的责任,六姑娘要玩,咱们当下人的,难道能拦着不给?” 嫣红弱柳拂风的扭着腰肢,转身出去,“反正我是提醒姐姐了!听不听,在你。”說完便摔了珠帘出去了。 嫣翠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骂了句贱货,转头哄着范安阳,让她乖乖坐在炕上玩儿,又把在廊下做事的丁香叫进来看着她,自己则去了东次间。 昨日她虽随手拿了盒首饰交差,可周姨娘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相中了丁老夫人给六姑娘的见面礼,若是根本拿不到,兴许就作罢了,偏偏是拿到手了,却离奇失了踪影,依周姨娘的性情,肯定要多疑的,自己要找不出来,肯定沒好果子吃, 范安阳把玩着玉船,耳朵却在听东次间的动静,丁香难得能靠近主子,十分殷勤的,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哄她吃点心,就盼着六姑娘能看中她,把她提上来,不必再当粗使丫鬟。 嫣翠把东次间翻個底朝天,還是找不到那套头面,站在一片狼籍的屋子裡,嫣翠忽觉一阵无力。 而嫣红出了正房,就被方姨娘派人找過去。 “听說老太爷跟皇上請罪,要把几位少爷送出京去。”方姨娘媚眼如丝,一举一动尽是风情万种,嫣红想了下问:“老太爷不会也想把六姑娘一块送出京吧?” “我猜是有那個意思。”随即转了话题。“你把嫣秀弄出去了,很好,今儿我就跟老爷說一声,把……” 嫣红却截断了方姨娘的话,“您别急,嫣秀昨日才被赶出去,您就急不可耐的往昭然院裡塞人,老爷疼您,必不会起疑心,却难保周姨娘不会借机踩您一脚。” 方姨娘沉吟了下,露出似春花灿烂的笑容来:“還是你机灵。”說着不禁把嫣红当心腹,說起闺怨来。“夫人也真是個心肠狭窄的,都多大岁数,還成天把老爷栓在裙腰上,等闲不放人,這一個月来,老爷在我這儿,都歇不足半個月哪穿越令狐冲!” 嫣红嘴角微翘,“姨娘心也太贪了,老爷有四房妻妾,若在您這儿歇足半個月,只怕周姨娘和姜姨娘要跳脚啦!” “哼!姓周的那婆娘比夫人還老,偏還爱装模作样的扮嫩,我真替老爷委屈,对着她那张老脸,怎么硬得起来……”方姨娘出身青楼,什么粗俗的话都說得出来,這也是让范府的下人瞧不起她的原因,不過,方姨娘压根不在乎,那些下人煞不是当家做主的人,浪费她的時間精力去讨好他们做啥? 只为讨得他们一句好话?那能当饭吃? 嫣红随方姨娘进府的,自然晓得方姨娘的性情,旁人认为她们出身低贱,可這個世界却是笑贫不笑娼,只消方姨娘得老爷宠爱,手裡有银钱,那些下人就算瞧不起她们又如何? 犯到方姨娘手裡,還不是只有被打杀的份儿! “您打算何时让奴婢回来侍候您?”嫣红想了想,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 方姨娘伸出纤纤玉手,托起嫣红的俏脸,“就快了!你在六姑娘那儿,可掌握住嫣翠和周姨娘的把柄了?” 嫣红笑得眉眼俱弯,“您放心,早攒在手裡了,周姨娘倒是聪明,在任上几年,都沒机会让她把手伸到六姑娘房裡去,沒想到进了京,不過数月就让她如愿以偿,真是老天爷也帮她。” “傻瓜!”方姨娘娇嗔着,低声在嫣红耳边交代着,嫣红听了直笑着点头,约莫過了一柱香,她才对嫣红道:“行啦!你自個儿多留個心眼儿,别叫嫣翠反拿了你的把柄,我還等着你回来帮着我固宠呢!去吧!” 嫣红红着脸踩着小碎步快步离去,一個容长脸的丫鬟从耳房裡出来,看着她走出跨院,才走进方姨娘的房裡。 “姨娘,您真要抬举她?” 方姨娘坐在交椅上,低头在看自己手上的赤金镶宝戒指,听了這话抬头看是自己的心腹丫鬟,随即露出浅笑,“就凭她,也配?” 留玉皱着眉头对方姨娘說:“您进门时日不短,按說也该有动静了,怎么都還沒有好消息?” 方姨娘伸手抚住小腹,眉宇轻愁,“你說,夫人会不会在我的饮食裡下药?” “您别多想,婢子瞧,夫人倒不是那等人,倒是周姨娘,有些许可能,上京前,她才掉了孩子,听婆子们說,是個男胎。” 方姨娘陷入沉思中,良久,才对留玉笑道:“也不知让說周姨娘命好,還是不好,堂堂侯府家的女儿,却名声尽毁的进门当妾,可又好运的生了一儿一女,又得老爷欢心。” “您别被哄了,周姨娘不過是当家侯爷的侄女儿,又不是正经侯府千金,早在她爹還在时,就分家了,听說她爹是個纨绔,年纪轻轻就将分得的家产挥霍一空,他死后,周姨娘母女四人无处容身,才会上门依亲。” “可她总算得了個有情郎啊!”方姨娘想起前日得来的消息,忍不住叹道:“虽是毁了名声,可她這十几年来,得到老爷专宠,连夫人都得退让呢!” 留玉面上应是,心裡却在想,若周姨娘当真专宠,那六姑娘和七少爷又那儿来?“亏得夫人忍得。” 方姨娘连连点头:“可不是。当年若不是夫人心善,帮了她一把,不顾怀胎不便請她上门做客,才避开侯夫人算计她,沒想到這女人脸皮挺厚的,這就勾搭上了老爷!” 方姨娘冷笑,“她嫌弃我是青楼出身时,脸不红气不喘的,自個儿却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来,真是笑死人了!以前不知道她的底细,现在被我查明白了,待我把她扯下来之后,再来揭她的皮!” . 小說全文下载,如果不能搜索到,請及时通知我們。您的支持是对最大的鼓励。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