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梅梅调皮 作者:未知 “是不是這几天练功太累了,”雪儿皱眉,端详着龙海說道:“我给你冲杯灵茶,喝下静静心,不要熬坏了身子。” 龙海看了看雪儿,轻轻点头:“不碍事,我扛得住。” 雪儿一边泡茶,一边說道:“少爷,老爷外出快两年了,一直沒有消息,你可得自己保重啊,身体是自己的,练功虽然重要,但你也不能太過拼命。”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你哪裡有注意了,虽說你天资很高,但也不是吃得消的,我怕……”雪儿犹豫着說道。 “怕什么?你怕我走火入魔嗎?”龙海好看的唇角一撇。 “你還說呢,”雪儿脸上明显带有嗔怪的意思,說着說着,眼中就有泪水溢出。 “傻丫头!”龙海一见,心中一震,急忙站起身走到雪儿身前,探手扶住她的双肩,然后抬起右手,抹掉雪儿眼角的泪水,呵呵一笑:“哭啥,再哭就不美了。” 不說還好,這一說,雪儿再也忍不住了,扑倒在龙海的怀裡就大哭起来,声音悲恸。 雪儿虽然年纪比龙海大两岁,但却是個无父无母的孩子,是花暮雨外出时候收留的,還教她修炼,所以一直以来就把這裡当成了自己的家,对于龙海,就是她的亲人,感情的寄托。 如今,龙天飞和花暮雨不在身边,龙海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龙海深吸口气,轻轻拍了拍雪儿的后背:“雪儿,不要哭了,我必须趁這次比武大会的机会夺取第一,得到那颗释体丹。” 听了龙海的话,雪儿抬起头,泪眼连连地看着龙海:“少爷,那丹药虽然好,但也不能强求啊,而且這次比武,你的最大对手就是那龙坤,他可是早就到了七星武宗,這次比武一定要小心他呀。” “龙坤?”龙海眉头微蹙:“哼!就凭他?” 看着一脸傲气的龙海,雪儿不禁问道:“少爷,你有把握嗎?” 龙海扶着雪儿,让她坐到椅子上,這才缓缓說道:“這一次不但要夺取第一,還要好好地教训他,让他以前对我做的坏事付出代价。” “太好了少爷,”雪儿头急点:“這两年来龙坤总是欺负你,這次一定要让他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顿了顿,雪儿皱眉又說道:“只是老爷失踪,沒有人护着你,而龙坤有他爹护着,现在我发现大部分龙家人都偏向那龙炎飞。” “有爷爷在,他不敢对我怎么样!”龙海眼神一凝:“如果他敢对我下手,爷爷绝对不会饶了他。” 龙家這次大比,最吸引人的就是一枚释体丹。 可别小看這枚丹药,别說小小的临城,就是在整個风国,一枚释体丹也能换得黄金千两,土地数十亩,這些东西在一個普通人手裡那将是巨大的财富。 但对于武者来說,那些黄金、土地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自身的武力才是最重要的。 释体丹,炼化后能净化身体裡的杂质,扩充脉络,增大力量,使身体的韧性更上一层,但释体丹有個特性,那就是在十八岁以下使用最好,過了十八岁就沒有什么效果了,因此,每個少年习武者都希望自己能得到一枚释体丹。 這种丹药是三|级炼丹师才能炼制出来的,重铸身体的丹药,而整個风国只有两位二级炼丹师,只有凌驾在风国之上,如天合派這种大门派才有三|级或者三|级以上炼丹师。 而這次准备的一枚释体丹,是龙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东土求到,为了激励家族中少年一辈努力修炼,龙家做足了功课。 显然参加比试的少年们,大部分都想得到這枚释体丹,以期望改变自己的体质,从而在武者的路上走出更远。 比武之前,当然由族长龙炎飞讲了讲比武的规则和注意事项,无非是不能恶意伤人,不能用暗器等等一些笼统的說法,讲完后比武很快就开始了。 偌大的广场被分成三块,每块有一個十丈方圆的平台,所有参加比试的少年分成三批, 每個比武台周围都围着许多观看的人,热热闹闹的,還有一些人選擇了赌谁赢,压上一些灵石和药草,這在每届大比中都有,那些执事也不阻拦,任由他们去赌,只要不惹出事就好。 参加比试的人有100多人,年纪从十三四岁到十八岁不等,超過十八岁的武宗已经被家族禁止参加了,因为他们已经沒有更大的希望走上强者之路。 第一场,排号诀定对手,单数对双数,一号对二号,三号对四号,以此类推,龙海抽到了一百零九号,排在最末。 既然不能很快上台,那就看看别人的比试也好,至少能增加一些经验。 他看了看四周,走到旁边一处空旷之地,這时梅梅跑了過来,小脸上兴冲冲的。 “海哥,我抽到了28号呢,能很快上场啦,你要去给我加油哦。”梅梅一脸兴奋。 “好啊,”龙海看着梅梅呵呵一笑:“先祝你取得好成绩。” “谢谢海哥。”听到龙海的祝福,梅梅小脸上满是喜悦。 比试台上,那些登台的少年们,都拿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攻击手段,希望打败对手,一個個如小老虎一般嗷嗷叫着扑向自己的对手,倒也打的颇具声势。 少年是最具有雕琢的年龄,他们虽然脸上都稚气未退,但在這個武者为尊的大世界中,他们小小的心灵裡早就为自己定下了目标,哪怕将来达不到目标,他们也仍然是热血沸腾地去拼搏。 很快,轮到梅梅上场了。 龙海呵呵一笑:“去吧,梅梅,哥给你助威!”說着,轻轻一推梅梅,然后跟在梅梅身后走向西侧的比试台。 两年多,龙海一直是個废物一般,此刻修为恢复,当然要趁机看看别的少年都有了些啥本事。 梅梅脸上仍然带着欢喜,似乎根本沒有在意這场比试中可能发生的残酷。 台上已经站着一個少年,那少年十五六岁,八星武师,跟梅梅是一個级别。 两人明显很熟,间隔五步,梅梅冲那少年嘿嘿一笑,眼中露出狡黠,开口說道:“小兔子,今天咱俩打,你可不能用全力呀,不然我回头告诉婶子你欺负我,让婶子收拾你。” 被梅梅称为小兔子的少年嘴角一跳,明显地心裡受到了影响,不過他還是坚诀地說道:“那也不行,老家主爷爷說了,今天的比试都要全力以赴,要是我被你打败了,人家会笑话我连個女孩子都打不過,我会很沒面子的。” “打過女孩子就有面子了嗎?”梅梅收起笑容,双目圆瞪:“反正我不管,你必须输给我。看招。” 趁着那少年被說的发愣的时候,梅梅抢先出手,只见一條绿莹莹的彩带从手中抛出,眨眼间就将那少年腰部缠住,接着,手中一紧,就要将那少年拉倒。 少年明显是被梅梅摆了一道,而他自己也沒有什么实战经验,這一下更慌了,急忙伸手去抓那彩带,却正好给了梅梅机会。 “嘿!”梅梅口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喝声,右手一扯彩带,左手猛然朝那少年击去,只听啪一声,少年顿时倒在地上,满脸迷惑。 “我赢啦,”梅梅开心的跳起来,說着跑到少年身前,伸手一把拽起他,轻声說道:“小兔子,谢谢你让着我,晚上我去让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那少年满脸苦涩,委屈地說道:“梅梅,我還沒输呢!你总是這样占我便宜,以后不理你了,哼!”說着甩开梅梅的手,蹬蹬蹬地跑下比武台,钻进人群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