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养女不教,你万死难辞! 作者:白羽凤麟 » 陆微雨看着柳儿拿进来的一提盒糕点,打开一看明显缺了一些。 不用猜就知道定是在书楼被人截胡了。 余老头并不会這般无礼,想吃什么会让人去大厨房裡弄,或者让人来她院中讨要。 凌风公子定然也不会把给她的糕点随便让别人分去,那就意味着…… 有别的她不知道的事情,或是交易? 可是凌风公子并未进来,把糕点交与婆子送进来就走了。 只能等下次见到他,再问原因了。 她拿了一块红豆酥吃了起来。 就在她享清闲时,周管家已经亲自带着人往陈家退亲去了。 当年陈家的聘礼和一部分损耗而折现的银两,装了几车送去陈家。 婚书和庚帖也要当场验看清楚,這种事情当然也不能交与别人,怕出错。 陈家還在商量对策,沒想到這么快,伯府就将聘礼都送回来了。 還要当场拿回陆微雨的庚帖,根本不给陈家挽回的余地。 偏生陈夫人這趟出门,就将当年交换的庚帖和婚书都带上了。 她想着在京城多住些日子,为儿子的前程也在各府间多走动走动,结交一些人脉。 等明年陆微雨进了门,她喝了媳妇茶之后,這才回云城去。 沒想到…… 若知道来京城会发生這些事情,她說什么也不会将婚书和庚帖带上。 沒有這些东西,退亲就不会那么顺利,她就還有時間找娘家妹妹出面求情。 陈飞扬做错了事,将自己的亲事给破坏了。 陈家人正在骂他,還沒商量個对策来。 面对伯府管家上门,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他们从后门偷偷离开。 让陈家的下人去禀明周管家,說他们去将军府吃饭了,不在府中。 周管家可不管陈家的事。 直接道:“聘礼清单在此,让你们陈府能掌事的人出来点算清楚。” “就算贵府回了云城也无妨,本管家自会安排人前往云城换回大小姐的庚帖!” 言下之下,你陈家再怎么拖延時間也沒有用。 他家大小姐不受這委屈! 陈飞扬当初为了示好伯府,宅子就买在伯府附近,而伯府附近最多的人家都姓陆。 陆思思家正是住得近,還当她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一直喜滋滋地得意着呢。 伯府這边退亲的事,或许京城其他地方還沒听說。 這附近姓陆的人家多,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开了。 好几家都跑出来询问周管家怎么回事。 周管家见是陆氏族裡人,也不客气地說明原由。 因陈飞扬与陆思思暗通款曲,他家大小姐不受這委屈,伯爷特令他来退亲。 這话,当然也是陆天尧授意的。 伯府退让,這委屈可以受了。 但原因若什么都不說,别被陈飞扬和陆思思反咬一口,怪伯府想攀附皇室才退的亲。 凭什么让犯错的人捡了现成便宜,却令伯府担上一切后果,還累微雨被骂? 這也是陆微雨早就与父亲提過的。 原本陆天尧的意思,只要說明是陈飞扬与陆思思有私情在先,而伯府自愿退让就行了。 到时就算三方名声都不好,好歹伯府退让了。 這亲事谁结、谁退也就不算問題。 但周管家心裡替陆微雨不平,同样的意思,說出来的话却是不好听的。.五 暗通款曲,可比有私情难听說了。 直白說,就是偷人。 陆氏族裡人一听這话,顿时惊呆了,一时真不知說什么好。 陆思思在族裡的嚣张,他们這些人家也都从家中女儿那裡听過一些。 而陆思思一直与陆微雨不对付,时常找茬,在族裡也不算秘密了。 陆钰华常在南大营,无暇過问家事。 他夫人只笑說小姑娘们年纪大了心眼儿多,拌嘴也是常有的事,就给揭過了。 伯府不追究,伯夫人也不說什么。 其他族裡人自然也不好說什么。 只是让自家女儿平时少与陆思思一起,怕学坏更怕被牵连进麻烦裡。 但在退亲這件事情上不好置评,他们却都清楚自己领附的是谁。 因此,见陈家沒人出来应对,就都聚在陈家门前。 气势汹汹地嚷着,让陈家人赶紧出来,不然他们就都在這裡不走了。 在陆思思与陆微雨之间。 他们反应過来后,立刻就選擇了站在周管家這边,替陆微雨撑腰。 沒多久,陆思思家也收到了消息,立刻遣人来打听。 陆思思却是约了几個其他将门千金,今天一早出城了。 陈飞扬這几天都不搭理她,让她心裡也憋闷得很。 昨天林家喜酒,她也跟着母亲過去做客了。 只不過身份太低,根本沒能进到林平湛院子见新嫂子,也就沒见到在那边帮忙的陆微雨。 而陈飞扬忙来忙去,想找到他說上一句话都沒机会。 陆思思心裡有气,今天出门也沒找陈飞扬陪她。 恰是就错過了這边退亲的事情。 但她母亲听到下人回报,是自己女儿与陈飞扬有私情,导致伯府来陈家退亲。 顿时吓得脸色一白,差点昏過去。 被身边婆子晃醒之后,想了想就赶紧让人去找陆钰华。 而她又赶紧准备了几样首饰,准备去七公叔家,找老夫人哭诉委屈去。 伯府千金要退亲,就要将她的女儿拖出来毁清白? 這事情传出去后,她家思思還怎么做人? 說到底,還是伯府做事不地道,這事儿总要找族裡讨個說法。 陈家那边。 迫于外头的吵闹压力,躲在家裡不敢去林家的陈飞扬,只能让人先把聘礼收下。 再闹下去,陆微雨說的那些隐患弊端,怕是都要发生了。 求情或是怎样,都可以事后慢慢再挽回。 這些下人和旁亲可不会管這些,只会吵闹起哄,唯恐事儿不乱。 這事情只会对他越发不利。 将军府這边,早上,林平湛带着小媳妇给祖父祖母、父亲母亲敬了茶,一家人正和和气气地吃饭。 云芝公主還沒回宫,也开心地喊了曾明夏大表嫂。 曾明夏送给了她一对虾须金镯,作为见面礼。 今天起,她就是林家新妇了。 以這样的身份,接受了长辈们的红包礼物。 而她作为长嫂,当然也会给弟弟妹妹们礼物。 林雪琪今天也被允许出来了。 只不過她仿佛外人一般冷眼旁观,不时冷笑一声。 看来她心裡的怨气只会越积越多,完全是油盐不进了。 曾明夏早就见识過林雪琪的恶劣,此时也不会刻意示好。 林雪琪一脸嫌弃地不接礼物,她旁边的婆子连忙将礼物接了過去。 曾明夏也不在意,转身就跟着林平湛走了。 一家人吃完早饭,林平湛就要带新妇去拜见自己的外祖父外祖母,也就是吴家人。 吴家人在京城也有宅子,并未住在将军府。 吴氏婆媳陪着陈夫人母子去伯府了,林平湛過去吴家也就错過了。 吴家人自然不会說陈飞扬的事情,只热情招待新婚夫妇,還要留饭。 吴氏婆媳先去了陈家說明退亲的原因,之后又被陈家恳求,让吴老夫人去林家求情。 只有吴老夫人出面,求得林夫人去伯府說和,還有一线挽回的机会。 吴老夫人沒办法,只好又去了将军府。 在林平湛带着曾明夏与吴家同辈们熟悉的时候。 将军府這边,林夫人听說了事情经過,也是吓得六神无主。 林老夫人听說后,更是气得差点砸了杯子。 若不是她大孙子刚成亲,砸杯子不吉利,她肯定要砸好几個杯子才能压下怒火。 “瞧你說的什么亲事!這时候還要替陈飞扬那混帐找补,当我家微雨是什么!” 林老夫人怒斥林夫人,而后不管吴老夫人尴尬的脸色,径自离开了。 林老夫人去找老头子,气呼呼地說了這件事情。 林老将军正带着小外孙女在演武场玩耍呢,让孩子過過瘾也好送她回宫去。 听說這事情后,也是气得大骂:“陆钰华那混帐,养的好女儿!” 老头子有气不隔夜,当下就派了人前往南大营,要将陆钰华绑来问罪。 陈家這边,周管家见有人出来接收聘礼了,也不扔下就走。 而是要求必须马上将大小姐的婚书和庚帖拿出来,不然他就在這门前不走了。 他不走,陆氏族裡的人也不走。 反而得到消息赶過来的陆氏族人越来越多,都在声讨陈飞扬不是东西。 也有小声骂陆思思无耻的。 這附近几條巷子都是陆氏族裡人住着,還有林胜华他们家。 陆正家在祠堂旁边,反而离得远了些。 但這时候,陆钰华夫人也带着礼来找陆正的老妻诉說委屈。 陆正的老妻,族裡人唤之七太夫人,听說此事后也是吓得手一抖。 手中茶杯就落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你、你真是糊涂啊,平时你娇惯思思也罢了,這事儿上岂能放任她胡闹!” “平时微雨不计较,你真当伯府是软柿子随便你们拿捏呢!” 七太夫人深知此事不小,骂了陆钰华夫人几句之后,就赶紧让人去找陆正過来。 陆正听后也是双目怒瞪,骂道:“你们是疯了吧!” “就算你不怕得罪伯府,陆钰华的前程也不要了嗎!” “养女不教,你万死难辞!”陆正气得也是手打哆嗦,在厅上来回踱步。 就在陆钰华夫人以为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时,陆正大喝一声。 “来人!将這蠢妇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