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幸福安康(大结局) 作者:云卷风舒 265幸福安康大结局 “痛,不要碰我!”女子伸手推开身边的人,一脸痛苦的样子。 另外一只手悬在半空中,紧紧的贴在腰胁部,犹如保护一件文物一般,却不敢触碰皮肤。 因为剧痛,女子的面色青紫,下嘴唇早已是一排齿印,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双眼泛着红色的血丝。 “找女大夫過来!”女子再三交代。男子心中也大致有数,见女子双手的位置,便可初步判断患处处于腰胁部位置,甚至更高点,如果被其他男子看了,哪怕是大夫,也会心有芥蒂的。 等男子出去,念兮才将门锁上。快步地走到女子面前。 “先生,快救救我!”女子的情绪激动,带着明显乞求的口吻。 “莫怕,慢慢說。”念兮安慰道。 亲们,本章節還沒修改完,還不是最后的大结局,希望亲们先订阅了等一等,等舒舒在下個月初跟之前的章節一并改完,亲们再刷新了看.到时候,前面的章節也全都会改完.谢谢理解.舒舒将会创作出更好的作品,献上给大家. “我這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女子小心翼翼的掀起自己的衣服,将患病的部位呈现在念兮面前。 只见女子的胁下,密密麻麻地长了很多個红色的水疱,三五個或七八個水疱聚集成团,如串珠样。 念兮之前便有见過类似的情况。水疱虽然长的吓人,但病情并非不可控制,相反,如果治疗得当,三五日内,便可痊愈。 “夫人放心,這乃火蛇缠腰,不难治。”经過仔细检查后,念兮肯定地說。 女子原以为自己距死期不远,听闻念兮如此有把握。脸上的愁云迅速的消散开去。 “有老先生了!”女子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念兮取出银针,用火认认真真的消毒之后,便开始了治疗的過程。 缠腰火龙的水疱是病情的关键,如果水疱长到后背正中,则难治。如果长到肚脐附近,则更难治。 念兮一手持银针,一手持新采的棉花。小心翼翼的刺破一個個水疱。 在每個水疱被刺破的瞬间,念兮便快速地用棉花将脓汁吸干。 一個個如绿豆般大小的水疱被念兮缓缓的刺破吸干,女子的身体渐渐觉得轻松了些。 “多谢先生!”女子想起身给念兮作揖。但旋即便被念兮拦下,“還沒好呢。不要着急。” 女子诧异。都已经排脓了。怎么還沒好?” “虽說已经排脓,但你正气已虚,为尽早康复,需再以几付中药调理。方可万无一失。 女子见念兮想的周到,便连连点头称是。 念兮坐稳之后,便缓缓地写下了一個方子:“龙胆草四钱、焦栀二钱、黄芩三钱、柴胡二钱、生地一钱半、泽泻、当归各一钱、车前子一钱般、通草二钱、生甘草一钱半。因女子疼痛明显,念兮又增加了金铃子、元胡各一钱半。 “按照方子,服药三日后,基本便可痊愈。”念兮将方子递给男子。 “贴身的衣物,尽量選擇柔软的,减少摩擦,便可让患处的皮肤。尽早康复。”念兮临走前,再三嘱咐說。 女子看着渐渐结痂退色的水痘,对念兮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不過第三日,红色的水痘已经全部消退下去,剧痛难忍的皮肤。也已经能够用手轻轻的触摸了。 富公子一身冰蓝色的绸质衣袍,精细的锦绣如流云般环绕一周,显得飘逸而又尊贵。手中的象牙折扇稳稳地握在手中,一簇青色的坠穗直直的下垂。 身后的几個随从也与其他普通随从不同,個個都眉清目秀,似乎都是读過书一般。 因为富公子经常有帮助城裡的百姓,所以百姓虽然与富公子走的不近,但大都還是尊敬富公子的。 今日,城裡的河道上,有一年一度的龙舟比赛,大小百姓,都早早的站在河道的两边,等着精彩的赛龙舟表演。 “小生,买两個西瓜吧。”河道边上,一個小贩笑着对富公子說。身后的地上,大大小小的摆满了一地的西瓜,一個用竹竿和茅草搭起来的帐篷刚刚遮住炫目的太阳。 富公子看见瓜农小贩额头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便动了恻隐之心。让身后的随从,又买了一篮西瓜。即使,家中已经堆满了一個夏天都吃不完的西瓜。 “快!快!来了,来了!”富公子身后的人群,突然热闹起来。大家纷纷伸长了脖子,個子矮小的,都踮起了脚尖。 就当富公子准备坐下之时,突然,从河道上传来“扑通”一声响亮的落水声。人群中顿时一阵骚乱。 “有個娃落水了!快救人!”隐约中,富公子听到了一個老妇人的声音。 随之,又马上听到一個落水声,但听声音有些沉闷,应该是不怎么熟悉水性的人跳进水中的声音。 人群中除了孩子,便是一些妇人和老人了。刚才跳进水中的,大约就是孩子的母亲。 富公子還沒坐稳,便赶紧起身,快速地朝人群中挤過去。 大家看是富公子過来,也都纷纷让出了一條路。 “小生,快救人,大家都不会游水,就你会!”边上,一個白发苍苍的老者激动地說。 還沒等老者說完话,富公子便已经一头扎进了水中。连脸上的衣服,都沒来得及脱。 远处,龙舟队伍也发现了岸边的异样,便径直朝落水处划来。 下面有個漩涡,一下子竟找不到落水的两個人。 富公子探出了头,大大的喘了两口气。随之,便又深深的潜进了水中。 不一会儿,一個小男孩终于被拖出了水面,虽然面色苍白,但双眼還能睁开,胸口微弱的起伏,让岸边的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小生,孩子他妈還在水裡,赶紧啊。”孩子被接上岸后。有人焦急地提醒道。 水下的漩涡很急,還沒来得及脱的衣服被水流缠绕打结,富公子的体力已经耗了一大半。 但人命关天,富公子来不及休息,马上又是一個深扎,伸手在水中摸索着。 忽然,一根红色的腰带漂到富公子的眼前,富公子的心中一個咯噔,孩子母亲恐怕凶多吉少了。 富公子顾不得自己,奋力地跟漩涡做斗争。终于游到了漩涡的外面。 忽然。有一排大大的水泡从富公子的脚下涌上来。很明显。這不是别的,正是孩子母亲最后的呐喊。 富公子来不及换气,一個鲤鱼翻身,往深水处快速的下潜。随着下潜的加深。耳朵也渐渐觉得有些发疼。 孩子母亲双手无力的敞开在身边的两边,身体静静的悬浮在水中,沒有丝毫生气。 富公子快速地往前一游,伸手一探,紧紧地抓住了孩子母亲的右手。 可還沒等他用力,孩子母亲突然发力,将富公子重重地往深水中拽拉。 這是水中濒死的人常见的一個反应,很多施救的人,往往因为不懂正确的处理。而造成两败俱伤的后果。 富公子见此情形,赶紧挣脱了孩子母亲的手,口中也灌下了好几口水。 为了不被孩子母亲再次拽拉,富公子从身后将孩子母亲扣住,一步步的往上浮出水面。 炫目的阳光透過水面。照在富公子的脸上,巨大的疲劳,已经让富公子渐渐失去了知觉。 龙舟上的船员已经都看见了富公子和水中孩子的母亲,纷纷跳船急速游来。 “少爷,你醒醒啊!”随从门拽拉着富公子的衣袖,但却又无能为力。 龙舟上的船员将两人救上岸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两人都失去了知觉,连呼吸也都停止了。 念兮经過集市的街道,远远听见了凄惨的哭喊声,便加快脚步,赶紧走上前去一看究竟。 拨开人群,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躺在正中间,边上围观人群的脸上,无不写着悲痛和惋惜。 可念兮细心的发现一处异样,這說明就算两人已经死了,也是沒有死透的。 ——两個人的脚并沒有外翻。 “快過来帮忙!”念兮赶紧上前,对着孩子母亲的胸口,就是一阵按压。 “快!用力按压!”念兮指挥着富公子身边的随从說。 众人却不以为然,“太迟了,人都已经死了。” 可念兮坚信自己的判断,仍然持续不断的按压,富公子身边的随从,也被念兮所感染,模仿念兮的手势,一直不断的按压着。 随从心裡明白,如果富公子就這么死了,自己几人肯定也是要陪葬的命。 大约過了一刻钟的時間,念兮终于在孩子母亲的脸上,看到了生命的象征——孩子母亲的眉头,紧紧的皱起。 人群中,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原先還在议论落水的人们,都纷纷把目光聚集到念兮的身上。 “這是谁?好像沒见過。” “這人真神了!竟然能让死人复活。太神奇了!” 念兮见孩子母亲已经有了反应,便转身对身后的一個年龄相仿的妇人說:“你好好照看她。翻身多拍拍她的后背。” 這边,富公子還是沒有反应。几個随从,個個都是满头大汗了,或许是缺乏技巧,但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主人,真就這么走了。 念兮伸手,翻开了富公子的眼皮,随之,脸上便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但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念兮也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几個壮汉,赶紧救人!”念兮对身边的几個船员喊话說。一個個壮汉半裸着身子,古铜色的肌肤上,河水還沒来得及蒸干。 “我們可不懂医术,如何救人?”其中一個壮汉犹豫地說。 “不难。”時間紧迫,念兮言简意赅:“将他头朝下背起来,来回跑十次。”念兮指着不远处一棵树对壮汉說。 壮汉虽不懂念兮的意思,但看孩子母亲已然苏醒,便对念兮的话深信不疑。二话不說,倒背起富公子便快速的来回小跑着。 起伏的颠簸让富公子胃中的河水汹涌翻腾,胃气也是蠢蠢欲动,急欲从口中彭涌而出。 念兮摇摇头:”不对,你们都不对。林郎行走如风。从京城来這儿,不要說只有五万裡,哪怕是十万八千裡,也不過是一日的功夫。” 這倒也是,林温柔的轻功,变幻莫测,无人能出其右。 焕青叹了一口气:”他的轻功我也是信的,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好了哥哥,你就不要再說這些。不吉利的话了。”念兮慎怪地打断了焕青的话。 忽然一声轻灵的笑声传来。念兮眼眸子都发亮了。這声音是林温柔的! “你们不信我不要紧,只要我的念兮信我便是了。”林温柔白衣飘飘,款款而飞入屋内。 “林郎。”念兮激动地呼了一声。 阿紫与焕青一怔之后,连忙跪下:”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這两日,有劳你们照顾念兮了。”林温柔深深地望着念兮,牙齿轻咬說,”念兮,我来救你了,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门忽然破出一個洞,洞口大约一只脚大小。林温柔急忙打开门,可是门外,却不见人。 “此人武功高强。神龙不见首,一定不会是杨明曦。杨明曦的武功应在此人之下。”林温柔分析道。 “难道是段天佑”焕青可是领教過段天佑的厉害的,這么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可以假扮女子成這個样子。這可真沒见過。 足见他的武功水平。 念兮一怔,走上前去。大声叫道:”杨明曦,你一個大男人想抢女人,還叫来這么多人帮忙,你丢不丢人哪杨明曦,你就是一個败类!” 念兮的叫声是为着激怒杨明曦,果然,杨明曦听了委实发怒,翻身从屋檐上飞下来。 “念兮,你明明說好的,三天后给我答复,可是,为什么你還要叫来林温柔” 杨明曦几乎是恼羞成怒了,”念兮,我這样地相信你,哪怕是段王爷說你是在欺骗我,我都要征求他的同意,求他放過你,可是,为什么你却是与他们一起,设计陷害我” 念兮冷笑道:”杨明曦,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更何况你還想强迫我。杨明曦,当你强迫我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想到会是這個结果。” “结果哈哈哈。”杨明曦感觉自己都要疯了,”玉华,我为你付出這么多,为何你就不能感动一下为什么” ”感动杨明曦,若不是你今生已有所改变,我现在早就举起刀杀了你,而不是与你废话這么多。” “杀了我玉华,难道你還要再次杀了我”杨明曦苦笑着,继尔大笑。 念兮的眼中,却沒有半点眷恋与感情。 甚至连恨都沒有。 “杨明曦,你果然与陈国的人联合,想不到,现在的你,還是個卖国贼。”焕青冷笑道,”受死吧,杨明曦。” 忽然,一個白衣飘飘的人从天而降,落在杨明曦面前,杨明曦揖道:”见過王爷。” “原来你就是段天佑。怎么陈国的王爷不要做,却跑到我們這儿,当起了青楼女子原来,我們楚国青楼女子都要比陈国的良家闺秀好啊。” 段天佑轻轻一笑:”楚国的女子的确美而良,本王正想带走那個最美最良的穆念兮姑娘,做本王的王妃呢。” 什么众皆一怔。 阿紫的心砰了一下。 当她重见段天佑之时,心裡是非常惊喜的,只是不想,段天佑却說要抓走念兮。 心裡一阵阵抽搐,她竟脱口而出:”不许你带走小姐。” “嗯”段天佑一怔,目光总算从念兮脸上,移向阿紫。 “你是谁难道是念兮身边的丫环” 阿紫的心失望极了,原来,段天佑根本就沒有记住她。 哪怕她将他记得滚瓜烂熟,他却早就忘记了她。 忘得一干二净。 “段天佑,你竟敢从楚国带走人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們楚国皇帝的厉害了吧”焕青大声喝道。 而林温柔此时,早就从衣袖中飞出一把尖刀。 刀速之快,擦過耳畔时响起一阵簌簌声。 那是边上的树叶,在刀的震动下掉落了。 段天佑一個旋转,刀尖擦過他的衣裳掉下来。 “林温柔。你以为,你在楚国武功第一,在陈国也会是第一嗎你這刀,虽然来得犀利,可惜,却并不能伤我分毫。”段天佑冷笑一声,忽然,从衣袖中掷出一把犀利的寒剑,直刺向林温柔的眉心。 林温柔头一偏,那宝剑从头发边擦過。在空中跳出火花来。 “武功是不错。不過。心太邪。所以,刀锋因過于犀利,而中看不中用。”林温柔用脚勾起那剑,那剑就断成两截了。 焕青从鼻孔中嗤了一声:”陈国的功夫也不见得怎么样。华而不实,不過是哗众取宠罢了。” 杨明曦阴阴一笑道:”那若是我与王爷联合起来呢” “我也会与皇上联合的。”焕青說着走到林温柔的身旁。 林温柔說:”不必了,打他们两個人,我一個有就够了。” 焕青說:”我知道皇上一個人就够了,不過,为了保险起见,我当然還是不能袖手旁观。” 很快,四個人便打了起来。 林温柔水袖长舞,宝剑被衣袖一缠。衣袖再一甩,宝剑就被抛向人群中。 激起一阵电光火花。 树枝纷纷被斩断于地。 众鸟纷飞。蝴蝶的翅膀被折成了两断。 可是,战火是烧得激烈,却沒有血流出来。 四個人中,林温柔与段天佑打成平手。杨明曦与焕青打,焕青略输一筹。 這样說来,林温柔這边,還是略显下风。 念兮急了,如果继续這样下去,焕青一定不是杨明曦的对手,到时候,大家都逃不掉。 她忽然从衣袖中掏出十把带毒药的小刀来,用指尖掐住,一刀一刀地投向杨明曦。 刀刀致命,杨明曦却一刀也沒有避开。 那刀扎在杨明曦的身上,杨明曦好像活的刀靶子一样,被扎了個遍,血,喷了出来,可是杨明曦好像木鸡一样,被定在那裡。 他呆呆地望着念兮,被血染红的嘴角,勾出一抹苦笑来。 所有在打斗的人都停止了动作。 “杨明曦,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避开”段天佑一怔,眉毛拧了起来。 他不是为杨明曦受伤而担心,而是因为杨明曦這样一来,他们可能就要失败了。 “玉华,为何要這样对我”杨明曦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可他的目光,仍凝在念兮身上。 念兮一怔,嘴唇蠕动,一时不知该說什么。 恨他嗎不,不恨了。 還爱他嗎也不爱了。 可是为什么,每当他不顾生命只为了她时,她的心,就会像撕扯般地痛呢 焕青用力捶了杨明曦一拳,杨明曦终于倒下了。 “不要杀了他,放他一命吧。”念兮拦住焕青。 林温柔点点头,看向段天佑,”你认为,现在凭你一個人,能斗得過我們嗎” 段天佑阴阴一笑,看向念兮說:”放心,美人儿,我還会過来找你的。” “你敢。”林温柔咬住了嘴唇,凶狠地說。 段天佑笑了一笑,并不回答,而是背着杨明曦,就飞上了天空,不见了。 焕青說:”皇上,追嗎” 林温柔摇摇头:”不用了,他们如今是元气大伤,一时之间,是断不可能再来了。我們先在這儿休息一夜,明日再上路吧。” “上路上哪儿”念兮回過神来。 林温柔說:”回宫啊。念兮,你不信我的话,我這回,将父亲叫過来了。让父亲为我們之间的清白,作证吧。” 一听說要见到林源,念兮的心揪了一下。 過去,虽然在林源手下担任過不少時間的侍医,与他关系還算好,可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如今,念兮的心忽然加速跳了起来。 “念兮,是父亲动不起你啊。”林源早就从竹林中冲出来,原来刚才,他一直就藏在竹林之中。 念兮愣在那裡,一时叫不出父亲二字来。 林源走到念兮面前,抚摸着念兮的脸,”女儿啊,這都是命中注定你会回到爹爹身边的啊,要不然,你也不会成为爹爹的义子的妻子,只是不想,儿媳妇就是女儿,這個遭遇可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义子”念兮一怔,看向林温柔,难道先前林温柔所說的,他与她沒有血缘关系,全是真的 “是啊,林温柔是我与玉柔收养過来的儿子,当年,玉柔不会生,所以,我們决定收养一個孤儿,便是林温柔。”林源终于說出了真相。 众人虽然惊奇,可也为這一对小情人,坎坷而天定的姻缘而嗟叹不已。 “念兮,现在,你相信我沒有骗你了吧。”林温柔温柔地执起她的手,温和地說,”现在,你可以跟我回宫了吧” “可是,我已经爱上了這儿的生活。”念兮一时百感交集,”你能让我静一静吧,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 林温柔有些意外,为何念兮不像過去那样,爱他,要时时守着他了呢 “好,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愿意跟我走。” 晚上,林温柔与焕青正打算睡到外面去,念兮忽然肚子疼了起来。 “念兮,你怎么了”林温柔连忙给她端来一碗水,可是念兮喝了還是疼。 林源上前来,为念兮把了把脉,眉毛一扬,欢喜地說:”念兮,你這條,是喜脉啊!你已怀了林家的种!” 念兮一怔。 林温柔却抱着念兮大喜开怀道:”太好了,念兮!我终于可以作父亲了!” 念兮看着林温柔這样高兴,不由得也高兴起来。 也许,這是真值得高兴的事呢。 她還以为自己不会生,可是上天自有他的安排。她终于为心爱之人,怀上了孩子。 可是焕青听了,却脸上酸酸的,一声不响地走了出去。 看来這一世,他又沒机会了。 眼泪流出来,他拿手背擦了擦,却忽然听到,草丛中還有一人在哭。 是谁,在這么美的夜晚,躲起来哭泣 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阿紫,正躲在草丛中,嫩黄色的衫子被露水打湿了,她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很是伤心。 “阿紫,你怎么会在這裡” 焕青走過去,拍拍阿紫的肩膀. 阿紫也吃惊得站起来:”公子,您不是也在這儿” “我_”焕青尴尬地說,”我只是在這儿赏月.” 阿紫看到焕青眼中晶莹的泪,就明白焕青一定是痛苦念兮与林温柔的复合,便装作轻松地說:”那奴婢也在這儿赏月.” “赏月赏着赏着就哭了”焕青笑了一下. 不知为何,刚刚這么伤心,竟在遇见了阿紫之后,给笑了. “公子您不是也哭了嗎”阿紫也笑了. 笑了之后才发现,咦,真奇怪,怎么刚刚悲伤的心情竟一去不复返了 “你可是为了段天佑你呀,小女孩一個,他可是坏人,你不要喜歡他,喜歡他除了痛苦,并不能给你带来什么.”焕青忽然像個大哥哥一样,教育起阿紫来. 阿紫调皮一笑,”公子也不要难過了,公子這么好的人,一定会找到一個真心爱你的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