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神兽
他身后的几個黑衣人脸上就浮出难以描述的表情。
七人迟疑一瞬,重新提起一口气,挥剑朝苏清扑過去。
直接越過了已经做好准备的长青。
就這样被忽视,长青蒙圈看向容恒。
容恒一脸虚弱,“我病的要死了,谁都知道,我不会武功的,稍稍动气,我要吐血的。”
长青……
算了算了,他的职责是保护他家殿下。
至于眼下,等未来王妃实在不能支撑,他再出手吧。
他就不信他家殿下真的能坐视不管。
容恒的暗卫坐在树上,看着他家殿下這样厚脸皮的观战,默默翻了個白眼,顺手扯下一把树叶。
未来王妃战斗不利的时候,他就暗中帮助一下吧。
七個半黑衣人,功夫委实不低。
苏清和福星背靠背,勉强维持個平手。
若不是那個领头人被苏清一刀刺中眼睛,成为半個战斗力,這個平手的状态,根本维持不住。
长鞭挥舞,苏清朝福星咆哮,“你能不能把手裡那只鸡先搁一边!”
真是沒谁了。
生死关头,這货還抱着她的鸭鸭。
福星一面迎敌,一面道:“鸭鸭,你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
說完,手一松,鸭鸭从她怀裡落下。
受到惊吓的鸭鸭死命的扑腾着翅膀,满场乱蹿。
你死我活的战斗场面,因为一只脑回路奇特的鸡,变得无法直视。
鸡叫声响彻山林。
鸡毛漫天飞舞。
不知道那几個黑衣人是什么心情,苏清反正有一种把它炖了的强烈欲望。
随着打斗继续,苏清和福星渐渐体力不支。
一柄利剑朝着胸口刺来,苏清却也只能勉强堪堪躲過。
黑衣人的进攻,却越发激烈。
容恒皱眉看着苏清,弯腰捡起几块石头。
每每那只鸡蹿跳起来,他手中的石头就朝着它蹿跳的方向打出,打中那鸡旁边最近的一個黑衣人。
别处不打,只打麻穴。
于是,原本苏清和福星处于劣势的战况,随着一只鸡的诡异崛起,逆转了。
“主子!我的鸭鸭会功夫!”
福星第一個发现了鸭鸭的不同寻常,兴奋的大叫。
容恒……
容恒在一旁观战,他原本是黑衣人眼中无关紧要的人,根本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所以,他手中的石子,想打谁打谁。
树上的暗卫发现他家殿下的动作后,跟着就射出手中的树叶。
激烈的战斗场面中,崛起的鸭鸭在凄厉的鸡叫声中,上蹿下跳,它身边,总伴随着莫名出现的石子和树叶。
苏清手中长鞭若游蛇般卷到那些黑衣人身上。
逆转過来的战斗,维持了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那些黑衣人就撤了。
福星一脸流光溢彩,兴奋的抱起鸭鸭,恨不得嘴对嘴亲一口,“鸭鸭,你真棒!”
苏清……
鸭鸭貌似接受不了福星的热情,挣扎着扑腾出福星的怀抱,扇着翅膀逃命。
福星立刻去追。
苏清懒得理這個活宝,转脚朝容恒走去,“九殿下你可真能看得下去,你就不怕我和福星战死,他们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弄死你?”
容恒面上带着惭愧的痛心疾首,“我……咳咳……实在抱歉,我稍微走的快些都要吐血,更不要說帮你了。”
长青……
暗卫……
苏清看着虚弱的容恒,翻了個白眼,“沒见你那天钻洞的时候這么虚弱啊!”
长青转眼看向容恒。
被揭穿了吧!
容恒面色不变,认真的道:“我這個病,随机发作。”
长青……
殿下,這种瞎话您也說得出口?
转眼心惊胆战看向苏清。
见苏清沒有怒起要暴揍他家殿下一顿的征兆,悄悄松下一口气。
容恒语落,福星抱着鸭鸭折返回来,“主子,鸭鸭真是神了,它发现了這個。”
一手抱着鸭鸭,福星将一個瓷瓶儿递给苏清。
苏清接過瓷瓶儿,拔开盖子轻嗅裡面的东西。
微微蹙眉,捡了片树叶,将瓷瓶儿裡的粉末倒出来些许在树叶上。
苏清做這些的时候,容恒和长青默默离开。
福星指着他们的背影,朝苏清道:“主子,九殿下他们怎么走了?”
苏清冷声道:“沒脸见人了呗。”
福星点点头,“哦。”
沉默一会,又道:“主子,刚刚你为什么让我假装气力不足啊?我們明明能速战速决秒杀那帮人的!”
苏清笑得意味深长,片刻后,道:“我不让你假装,你能发现你家鸭鸭的深藏不露?”
深藏不露四個字,苏清几乎說的咬牙切齿。
不過,福星此时满心都是她的神兽鸭鸭,沒有注意苏清的异样。
眼底闪着熠熠亮光,福星笑道:“也是哈!”
說完,一脸爱意的低头抚摸鸭鸭的羽毛。
苏清研究了一会树叶上的药粉,然后将瓷瓶儿盖子盖好交给福星收了,“走吧,下山。”
福星装好药瓶儿,“這是什么呀,主子?”
“之前那個人中的毒,就是這种药粉。”苏清道。
“啊?”福星大为意外。
苏清虽然知道药粉就是那种毒,可她不明白,這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来刺杀她。
为什么对容恒一指不碰。
是不知道容恒的身份,還是只针对她個人?
打斗過程中,苏清感觉的到,那些人不打算要她的命,却只是在试探她的武功功底,以及磨耗她的精气。
虽然不解原因,可发现了对方的目的,苏清就有意示弱。
一则,不把自己的全部势力展露出来。
二则,逼得某個乌龟王八蛋出手。
她就不信,她真的体力不支,某人還能看得下去。
主仆俩一路下山,才到山脚下,就看到长青和容恒正站在她租来的马车旁和车夫說什么。
长青一脸央求,车夫一脸为难。
车夫一眼看到苏清,大松一口气,“這位公子,您可算来了!他们想要租我的马车,我說我的马车已经租给您了,他们不信。”
說完,车夫朝长青道:“我的车就是租给這位公子的。”
容恒和长青看着苏清這位“公子”,苏清则问容恒,“你们的马车呢?”
容恒沒答话。
长青则道:“我們来的时候,是骑马過来的,不知道哪個天杀的,把我們的马偷了。”
福星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长青,“你是說,你们刚刚上山,把马拴在山脚下,沒人看着?”
长青后知后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福星爆出一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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