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迟来的幸福 5 作者:望晨莫及 正文 书名: 四目相望,她的瞳裡有他,他的眸底是她。 微微笑,任凭缕缕臊热,如月半的汐潮,一点一滴漫上心来,无声无息的将人醉倒。 腰肢被他紧抱,下巴被他轻轻抬高,柔软的唇瓣,摩挲她的,轻轻触,轻轻咬,很小心翼翼,把她当珍宝——又放肆的挑开她的皓齿,去逗弄那怯生生的丁香舌,一下又一下,在优雅的轻音乐裡,很耐心的浅尝着她的美好,风度绝佳,全不像那天,狂野的恨不能当场就把她拆卸入肚,嚼的连骨头也不剩一寸。懒 她攀着他的脖子,面色酡红,享受這样的一刻,即便有着遥远的记忆,可是现实生活裡的她,依旧是一個青涩的孩子,那滟滟生光的眼神,出卖了她的羞涩。男女之间的亲热,与她而言,依旧是一种崭新的体验,這是一种很神奇的滋味。 好吧,她承认,他的吻技不错,吻的她很有感觉,眼底全是柔软的笑。 好吧,她必须承认,這样活着,這样亲着,這样相互依靠,真好。 唔,還记得小时候,秦家和林家比邻而居,那时候的他,非常喜歡欺负她的。 她爱宅,他每天会跑来拉她去晨跑,闹的她睡不好觉——跑步时,她哈欠连连,他则气定神闲的笑她是运动草包,气得她咬牙切齿,每每暴跳如雷。 她讨厌骑车,他有空就逼着她练车,常常将她摔的鼻青脸肿,用冰敷脸时,還故意整的她哭爹叫妈,损她是离不开温室的小花。 她悻悻的不爱理他,他笑的灿烂阳光,时不时捉弄她一下,完全不顾忌他足足比她大了五岁,以大欺小,却還理直气壮。 后来,他们慢慢长大,她的世界裡有了金贤這么一個小尾巴,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圈,远度重洋,游学到异国他乡,他们之间,开始慢慢生疏,慢慢客气,慢慢不再属于同一個世界。 一十九岁,他出国攻读剑桥大学,便开始用自己的才华为他的人生赚取第一桶金,那個时候,她只是中学裡一個优等生,每番回国,他最常给她带的礼物是“哈皮狗”。 二十二岁,他用他累积的财富成立“九华”公司,扬起他人生之帆时,她是高中裡的尖子生,他们之间渐渐沒了交际,因为她身边有了一個形影不离的小贤子。 二十五岁,他学成回国,“九华”也已经越做越大,成了商界的黑马,她则刚刚踏进T大的校园,传闻,這個时候的他,换女朋友如换衣裳,私生活不检点,常常被秦爸秦妈追着训话,怨秦家如此严谨的家风,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爱出风头的“败家子”,钱赚的再多,算啥,秦家的家长,沒一個稀罕他的钱财。 她听着笑笑,不以为然,儿时的情份早已淡下。父母双亡以后,她继承着巨额保险金,日子過的安静而沒有风浪。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二十二岁时,会嫁进秦家,做了他秦一诺的妻,摘了這一枚闪闪发光,人见人爱的大钻石,戴到了自己身上。 更沒料到,她与他之间,隔着這样一個传奇的過去,点点滴滴,全是爱的印迹。 “情子……” 他放开了她,眼神贼深,贼亮,低声唤她,唇角上翘,笑的欣喜。 “恩!” “那個,吻上去有点不一样!” 语气有点像抱怨,但含笑中露着几分促狭,他在她耳朵低声說:“怎么這么乖巧,你的泼辣劲儿呢?” 手指捉着她几丝刘海摆弄着,眼睛眨呀眨:“而且,還這么容易脸红……唔,呵呵呵,真是有趣……那会儿时,你可沒這么好摆弄!” 她的脸,涨的通红,哎呀呀,這個可恶的冤家,竟然笑她——手一勾,扣住他的下巴,狠狠往他唇上咬上一嘴巴。 “呀呀呀,你……你怎么搞偷袭!” 啧,下手還挺重,都要见血了。 若情瞅着他唇角的牙個齿印,露齿一笑:“你不是嫌我不解风情嗎?现在够味了……呀!” 一阵低呼溢出唇,這個无耻的男人拦腰一抱,人就被卷到了他手臂上。 “嗯,還不到火候……哈,秦太太,不如,我們回房,慢慢找感觉!” 语气暧昧,素来深沉的眼,似乎点了两团篝火一般,泛着的光。 她微微有些局促。 今夜,会是他们迟来的洞房花烛? 好像沒什么大不了,但是,一颗心,奇怪的悬了起来——五年夫妻,从未逾矩半分,今宵后,他们便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他笑开怀,低头往她唇上印下一吻,抱着她,大步跨上旋转楼梯,铿亮的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极有规律的声响,一声接一声,敲在她心头,惹的她莫名生慌。 房裡开着灯,五彩的吊灯,闪着极有意境的朦胧桔光,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颀长的身躯覆到她身上,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用手刮着她的脸膀,深深的看着,温声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說话?” “呃,你想我說什么?” 她捏他的鼻子,努力压下某些恐惧,十指纤纤,插~入他清爽细密的黑发裡。 他凝神一睇,忽又一笑,亲她额头,转了话题:“洗澡水我已经让人给你放好了,不如,我們一起去洗洗,然后,上床再聊……” “一起洗?” 若情一怔,有些傻,摇头:“不要不要!” 忙把人推开。 哦,要命,脸烧起来了哦! 身侧的男人噗哧噗哧直笑,盘坐着直勾勾的欣赏着她這份窘样,远古的记忆只刻在心上,他所认得的小丫头,总是淡定的,总是温润的,从沒有這样的惊慌失措,眼神露着无助。 是的,她不习惯他碰她,虽然,心理裡已经接受他,但,這具不识的身子,依旧戴着只属于林若情的纯净符号。 哦,天呐,他真是爱煞了她一层层泛羞潮的小样儿,迷的他“春心荡漾”,心猿意马。 他故意凑過去细细看她:“为什么不要?又不是沒洗過?你還记得嗎?在宫裡的时候……我們還在温泉池裡……嗯,你懂的……别有意趣的不是……” 哈哈哈,逗她真好玩! 好玩极了! 艳极的脸蛋儿,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妩媚生春,可以秒杀男人的心脏。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