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略懂皮毛
大乔赛小乔,她還以为是妖孽,竟然是百合炒豆角!
阳春白雪迷人眼就是鲍鱼蒸粉丝!
最离谱的华清池浴美人,就是一個燕窝莲子羹!
還有其他的,她都无眼看了
人类的想象力丰富到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吐槽归吐槽,菜都点了,难不成還能辜负它们的美名不成!
谁知,她刚吃一口,舌尖上体会的是她一千年都不曾体会到的美味!
好吃到想哭!
沒想到人间還有這样的极品!
以前的一千年白活了!
她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消灭掉桌上的十菜一汤,然后打個饱呃叫小二過来结账,一听五十两,她吃进去的又差点给吐了出来!
一顿饭五十两,她今天赚得只够十顿饭!
不行啊,這样怎么行啊!
她要赚好多好多這样的饭票才行!
她肉疼地付了账,在小二惊愕的表情中离开了凤弈楼。
她今日进城,除了卖东西赚钱熟悉环境外,還有個任务就是买药。她来之前就已经按吕丽容的病症开了药方,现在兜裡有钱了,也吃饱喝足了,那么就要找医馆买药。
她要的药极其稀罕,找了几家医馆药店都沒有,后来经過别人的指引,她找到了远近闻名的杏苏堂。
杏苏堂是当朝致仕御医苏仲吉所开。
听闻苏仲吉是朝廷的御医判,追随先帝爷到处征战,医术十分了得。后来先帝爷仙逝后,他請求致仕,回家把医术传授给苏家子弟,在靖西镇开了這家杏苏堂。
他選擇在靖西镇开医馆,一方面是远离朝廷纷争,另一方面,也是当朝皇帝的最大让步,不让他回乡,只在靖西镇,只要皇族有需要,他還得全力以赴。
所以靖西堂虽不在上京城,但上京城谁人不知道靖西镇有個杏苏堂!
况且,苏仲吉专研疑难杂症,網罗天下药材,整個大律国就沒有他找不到的药材。
罗玉踏入杏苏堂,把药单交给抓药伙计一看,那伙计满口自信地說道:姑娘,您应该是跑遍了整個靖西镇了吧?
小哥,你真聪明啊!
不是我聪明,而是您要的這些药其中有几味甚是难得,只有我們杏苏堂才有,就是皇宫裡的御药房都不一定有呀!
哦?
罗玉微微惊愕,這杏苏堂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行,给我按這药方抓十包。
抓药小哥一听,惊讶不已。
姑娘,您要十副?
罗玉一愣,随即拍了拍腰间荷包,我有钱。
小哥摆了摆手,笑容可鞠地道:不是钱的問題,是這几样东西太难得了,我們医馆只有少量存货,前两天刚被人买了些去,剩下的仅够配三副了。
三副?那只够吃三日。吕丽容那长年的亏空身子,三副是远远不够的。
那剩下的什么时候有?這個,我也不清楚,要不我跟我們掌柜上报采药,您三日后再過来瞧瞧。
罗玉觉得可以,反正三日后也是要過来镇上交货的,到时候顺便再過来看看也行。
商议妥当,罗玉就站在一旁在等小哥抓药。
這时,一辆马车停在医馆门口,几個侍卫模样的男子惊慌地跑进了医馆,大声叫嚷:苏老!苏老!苏老在嗎?
医馆掌柜连忙迎了出来,苏老在裡面看诊,請问你们是?
侍卫顾不得与他周旋,直接跨入内院叫唤苏老。
很快,一個七八十岁的白胡须老者急急忙忙地从裡面出来,对那几個侍卫抬抬手,他们立即意会,跑到马车旁耳语了几句,一個人高马大侍女模样的女子,背着一個衣着华丽的妇人,面色焦虑地疾步往裡走,旁边還跟着两個丫鬟模样的姑娘用披风尽量遮挡着妇人的面部,以最快的速度往裡面的诊室走去。
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医馆门口站着几個威严的侍卫,大家很好奇发生了什么,聚集在门口张望,但被侍卫喝令散开。
在医馆裡面抓药的人,感觉气氛甚是压抑,猜测方才背进去那位应该是达官贵人,虽然好奇,但都不敢妄言议论,静待事情后续。
现在前厅只有抓药小哥一人在应对前来的客人,掌柜都进去裡间帮忙了。
抓药小哥分了神,所以药抓得极慢,又怕出错,核对了几遍才放心,用了不少時間。
罗玉对裡面的事情不太感兴趣,付了钱正准备离开,只见掌柜面带惋惜地出来了,对着伙计叹息道:连苏老都沒有办法救治,那只有唉!
伙计好奇地问道:那位是何方人士?
掌柜收敛住了神色,低喝一声:你管這個干嘛!如今日那人当真死在這裡,你我可能都得遭殃!先自求多福吧!
罗玉无意多听,欲要跨出门槛,就听到裡面哭喊声哀求声一片。
罗玉思虑片刻,走近魂不守舍的掌柜,问道:那病人是何症状?为何进去不到一刻钟的時間,就断定无救了呢?
掌柜苦笑一声,唉声道:她過来时本就已经昏迷不醒,心脉极其凶险,找到苏老也是一搏机缘而已。
苏老如何說?
苏老說她情绪波动太大,导致脑部急性缺血,经络堵塞,心脉受损严重,情况非常危急,苏老施了针都无法缓解。
這时,人高马大的侍女再次背了人出来,想来应该是再寻机遇。但這次那妇人脸沒有完全遮挡住,露了半边脸出来,脸色异常难看。
苏老紧随其后。
等等。罗玉在那侍女即将跨出门口那一瞬间叫住了她。
顾青听到喊声,机械般地回头,见是村姑打扮的姑娘,眉头蹙起。
這是哪裡来的野丫头!
可否让我一试。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都瞪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姑娘,您是医者?苏老上前一步,目光和睦地问道。
他知道,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算是吧,略懂皮毛而已。
嘶!
众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连苏老都无法医治的人,一個略懂皮毛的人竟然要试试。
這苏老有点为难了。
他本不同意顾青在這個时候带人离开,可患者身份尊贵,他怕坚持己见,如果当真死在這裡,他项上的人头肯定不保了,還要连累整個医馆乃至家族。
如果他有把握,就是豁出去也罢,关键是他也沒有半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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